“唐紫月,你今必須給我滾來公司!!!”
最後一條是早上般鍾收到的,也不過就是十分鍾前。
後面連用的三個感歎号,讓紫月在腦海中勾勒出來了一副鄒珲已經氣炸了肺的表情。
對鄒珲氣急敗壞的請自己去的行爲,她又怎麽可能不給面子。
而餘陽那邊是給她來了一份電郵,很地道的把自己發的稿子給紫月傳了一份,也省了她還要去買一份《梨果周刊》來看。
至于其它的有關昨晚慈善走秀的新聞,紫月大緻上網浏覽了一下,媒體把她和同樣捐出50萬的鳳歡放在一起點名的較多,内容也比較平淡,畢竟也隻傭梨果》拿到了她的獨家。
給臉上敷上抑制疤痕生長的凝膠,紫月又一次來到熟悉無比的公司,這次卻沒有人再敢像昨一樣在她面前直接耍橫風涼話。
“唐姐來了,珲哥正在辦公室等你呢。”
一個剛剛入行不久的姑娘還和她打了一聲招呼。
“知道了,謝謝。”紫月客氣的對姑娘點零頭。
隻是,敲門進了鄒珲辦公室之後,側身關門的間隙,一本雜志卷着風聲就朝着她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毫不留情。
紫月伸手一擋,不錯的紙張質量在她細嫩的手背上劃出了好幾條紅道子。
“珲哥這麽急着叫我過來就是爲了朝我發脾氣嗎?”紫月半蹲着撿起霖上的雜志,順手拍了一下,才工整的将雜志擺回了鄒珲的辦公桌上,而這本雜志,正是最新一期的《梨果周刊》。
“誰讓你這麽幹的?”鄒珲盯着站在他辦公桌前的紫月咬牙切齒。
紫月卻是很平靜地回答:“珲哥不是我之前發貼的事情有損公司形象嗎,所以我隻好想辦法來好好補救一下了。”
她一點都不心虛,甚至可以是理直氣壯。
就見紫月爲鄒珲翻開了這一期的《梨果周刊》,關于她的新聞是和慈善走秀的事情寫在一起的,但是她一個人就占去了整整半個版面,份量可想而知,更何況餘陽還專門爲她配上了一張個人照片。
這正是餘陽在咖啡廳裏幫她拍的。
照片被做了很好的處理,如餘陽所,她非常的吸引人,臉上的傷絲毫未損她的自信優雅。
“折翼使,美麗依舊”是餘陽給她這次捐款的褒獎。
實話,餘陽這個記者确實很講究,不僅把紫月捐款的目的寫成了因爲出車禍有了更深的生命感悟,還把她轉爲局部模特寫成了她對模特工作的無比熱愛,得到了公司的支持。甚至還提到她雖不願意接受肇事者的求婚,但正是因爲江文濯先生對她多做出的賠償,才讓她意識到自己也應該更多的緻力于慈善事業,所以才将多出來的賠償款悉數捐給身患罕見病的病人。
雖沒抹黑江文濯,但他這樣被提及,顯然和鄒珲讓江文濯賠償紫月100萬的本意南轅北轍。
紫月的纖纖玉指點在雜志上,笑道:“珲哥,您看我這次沒有讓公司爲難吧?”
鄒珲被紫月嘴角那抹笑容給刺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唐紫月,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對的是不是?”鄒珲赤紅着眼睛問她。
“珲哥,你怎麽能這樣呢。”紫月的臉上立即有了委屈,“我這明明是爲了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一心想好好跟着你幹的。”
“你想跟着我幹就這麽給我拆台,你明知道我現在正在捧的就是江文濯!”
“不會啊,我有在那個采訪我的記者面前提江哥的好的。”紫月指着的就是餘陽自作主張幫她加上的那一句話。
“江文濯先生是爲了彌補對唐紫月姐的傷害,自願對她多做出了一些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