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江哥的。”紫月唇畔的笑意,就是對鄒珲地嘲諷,“不然我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去做慈善呢。”
鄒珲被她氣到不行,又是将那本雜志抓起來向她劈去。
但這次紫月避的很及時,雜志貼着她的臉斜飛了出去。
畢竟知道鄒珲這個人有暴力傾向,紫月再與他相處的時候也保持着警覺。
“珲哥,總發這麽大火很傷身的。”好脾氣的又去幫鄒珲将雜志撿回來了一次,紫月再度攤平了放回鄒珲面前。
鄒珲氣的用手在雜志的封面上抓出來一片褶子,兇狠地盯着紫月:“唐紫月,你知不知道你亂搞的這些,攪黃了我剛剛要爲江文濯簽下的一個代言!”
終于不想再和紫月繞來繞去,鄒珲出了最讓他光火的原因。
本已經同意讓江文濯代言的那家公司,今早來電話表示要換人,他們不希望爲自己産品代言的模特,身上有這種不知道會對公司帶來什麽影響的新聞。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紫月表示自己好無辜的同時,心裏還是很暢快能在不知不覺間能讓江文濯失去一個代言的機會。
畢竟原主受傷那時候,因爲贍太重,這時候的江文濯還在醫院陪着,也是錯過了這場慈善走秀活動的。
“我讓你拿了那100萬,是讓你從此對車禍的事情乖乖閉嘴的,而不是讓你繼續去炒這件事!”鄒珲氣急敗壞。
“可是珲哥,我記得我與江哥簽的協議隻是不再追究這次事故,而不是連自己表達看法的權利都放棄了吧?”紫月卻是笑的更溫婉起來,“更何況我還從沒過江哥的任何不好。”
“唐紫月,你真是好樣的!”鄒珲泛着血絲的眸子格外陰森,終于也不再掩飾他不準備讓紫月好過的陰暗,“你還真以爲自己折騰出來這麽多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吧?”
原來鄒珲針對紫月大多是因爲江文濯的關系,但現在的他才真的把紫月當成一個對手,視爲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珲哥,您突然就這樣的話,傳出去不太好吧?”反正與鄒珲撕破臉是早晚的事,暫時因爲慈善募捐而受到一定關注的紫月,處境終于有了些好轉,也不怕就這麽和鄒珲對上。
“好,果然是好的很,唐紫月你倒是敢威脅起我來了。”鄒珲對着紫月冷笑,“我想讓你對我乖乖就範現在肯定是不可能了,那不如,稱着你還這麽生龍活虎的,就直接接份工作做做吧。”
“珲哥,這就讓我複工,不是很體貼吧,老闆他會不會覺得有些不妥當?”
“你是在拿老闆壓我?”鄒珲瞪着紫月,恨不能直接給她一巴掌。
“我隻是覺得老闆一定比你更喜歡我給公司帶來的宣傳效果而已。”紫月對着鄒珲笑笑,她這次無論是和鄒珲或者是和江文濯鬧得多麽僵,但她拿這50萬捐出來,對公司來,收獲的可絕對是個好名聲。
而紫月的這點也正是讓鄒珲最窩火的一點。
他今早晨确實有接到來自老闆那邊的意思,老闆是這麽的:“先把那兩個模特的個人恩怨放放,好好照顧照顧唐紫月,她現在可是提升公司親和力一塊不錯的招牌。”
顯然,公司雖然會因爲唐紫月不打招呼的捐款而措手不及,但起來這到底是件給公司長臉的事,公司不會在這個當口,因爲唐紫月出些負面新聞。
可是鄒珲依然能找到讓紫月就範的法子。
“不是轉爲局部模特,也會無比熱愛模特這份工作嗎?”鄒珲同樣挑的是餘陽爲她做的報道裏的話,然後就從辦公桌旁的櫃子裏抽出一份合同扔給紫月,“放心,隻是讓你去給一家美甲産品做做手模,累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