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估自己了吧,這不是潑水節!”若不是自己莫名的對這個女人有些好感,臣鋒才不會在這裏和她羅裏吧嗦。
“臣鋒,不是我高估自己。”紫月用力搖頭和臣鋒解釋,“喪屍是從這個方向來的,隻有這一道門,而且門後面的走廊也不寬敞,地形特别的好!”
紫月指着那轟隆隆的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語速很快。
“那又怎樣?”臣鋒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麽。
“在這裏拿你的木系異能給我織一個水箱,讓我把我空間裏的水全灌進去,等喪屍把你的異能破開之後,這水量足以将他們全沖到一起。”
“你的空間裏有多少水?”臣鋒盤算着她這個驚饒計劃到底可不可校
“半個短道遊泳池那麽多。”紫月回答。
大概她現在比原主做的最漂亮的事情,就是在獲得異能後的短短個把時裏,就已經讓異能産生了異變,甚至遠遠超過原主能溺死那個變态科學家的水量。
臣鋒在迅速的計算了一個短道遊泳池大概能有多少的水,得出驚人結論後,一陣無語.
長25米,寬21米,深1.8米左右的短道泳池,是近1千噸的水,就是一半也有将近500噸。
真有這個水量,那這計劃,确實能校
“真不明白你救他們的意義是什麽。”雖是抱怨着不能理解紫月到底是怎麽想的,但臣鋒還是按紫月的要求,以全部的異能爲她理起了一個純植物的然環保泳池,“而且你應該清楚,要是你的計劃不成功的話,等着我們兩個饒就是死。”
給她織這麽大的一個容水池子,足以榨幹自己的全部異能,若是這個方法不奏效的話,結局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
“放心。”紫月在臣鋒用植物織出來的空間閉合之前閃了進去。
一次取這麽大的水量,她自然再沒有功夫,慢慢地往裏注水。
紫月身體裏全部的水在傾刻間爆出,力量大到臣鋒不得不又加固了一次異能,才沒讓這個池子在迎來喪屍前就土崩瓦解。
而紫月就像一個睡美人般,被這巨大的水量托着浮起,在貼近花闆的時候,被一波水花給推了出去。
頂着異能透支的眩暈,臣鋒鎮定的将她接住。
“你這麽愛濕身,我可沒有衣服再給你披。”
之前若還有件風衣可以給她遮擋一下的話,那現在她可真是濕了個透徹,連帶自己又被她潑上了一頭的水。
“連衣服都沒有,差評。”從臣鋒懷裏下來的紫月,伸手就将自己裙子上的水全部絞掉。
“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剝。”臣鋒指的就是那些在踩踏、擁擠之下,受傷而被抛下的人,他們身上可是有衣服的。
“讓他們有點尊嚴吧。”
“我還以爲你真準備聖母到要連他們都救呢。”臣鋒可不是像紫月一樣,躲着那些爬過來向他們求救的人。
他會直接用手中的藤蔓将人抽飛。
“我講究一個力所能及,無愧于心。”何爲盡量去救?這就是她所理解的,原主的最後一個心願。
“還是覺得你聖母怎麽辦?”臣鋒就以一副我已經無能爲力的模樣倚在他自己豎起的一片綠牆之上,指着一個,扛着消防斧就要過來,想将他們的大池子砍出來一個洞的神經病。
“死開,都已經末世了,大家統統去死啊,誰用你們在這裏多事的。”
紅色的消防斧,被他亂揮的虎虎生威,每一下都甩足了力道。
“就像這樣的家夥,你救他有什麽意義?”臣鋒的窄框眼鏡遮擋着他眼中的光芒,他就想知道這個努力救饒女人,在遇到這些不知感恩,甚至還覺得她礙事的家夥時,會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