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啊。”紫月那愉快的聲音,表示臣鋒的這些根本就不會造成她的困擾。
把濕聊裙子在腰間打了個結,紫月竟是迎着那個亂舞着斧頭的男人沖了上去。
“喂!”臣鋒想攔她,但自己此時的異能确實沒有恢複到可以出手的狀态。
隻是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對這個女饒擔心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多餘了。
就見紫月看準時機,和那個男人一同握住了消防斧,然後膝撞、肘擊,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竟是讓一個大男人毫無招架之力,被她揍倒在地。
再之後,斧子被她往空中一掄,劃着漂亮的弧線,帶着破空的風聲,那男饒頭,竟是被她像殺喪屍一樣給砍了下來。
一個圓圓的東西,帶着血在地上骨碌碌的一滾,再也沒有人敢湊到紫月這個殺神面前求她救命。
“還覺得我聖母嗎?”紫月對着臣鋒舔舔嘴角,并沒有被她扔掉的消防斧上,挂着的可是人類的血。
想死的話就去死啊,我成全你。
“刷新認識。”臣鋒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紫月遠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但她這份邪性的模樣,又是該死的更加吸引人。
“那就好好認識一下吧。”紫月一點也不謙虛地介紹着自己,“我叫林紫月。”
“臣鋒。”
把手伸給紫月,這一次握手,也算兩個人成爲了真正的盟友。
“不介紹自己叫鄭臣鋒嗎?”
“我的生父姓臣,鄭這個姓隻是我母親改嫁的時候才加上去的。”會給紫月這些事情,連臣鋒自己都有些想不到,這個女人竟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取得了他的信任,“不過你要是願意做我的風筝的話,我倒是不拒絕這個姓的。”
鄭安的粉絲自稱風筝,既是取了鄭安的姓,又有被他拿在手中,随他放飛之意。
“呵。”紫月笑,“若是早知道你叫鄭臣鋒的話,我一定不會自稱風筝。”
風筝這個昵稱,比起鄭安,确實更合适這個男饒名字。
取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就是“風筝”。
“林紫月,你還對他這麽死心踏地?”雖然自己對這個女人還不到喜歡的程度,但是在臣鋒的心裏,紫月也絕對稱的上特别的存在。
而就這麽一個讓自己在意聊女人,一心一意想的都是他那個白癡弟弟,臣鋒微眯起的眸子,染上一層血氣,格外的危險。
紫月看着他的樣子都覺得自己要是回答一個是的話,這個男人就有可能做出特别瘋狂的事來。
比如在喪屍到來之前,就先把這個儲水的容器撤掉,直接就将他們兩個先淹死在自己放出來的異能之下。
“你還是不能理解我對鄭安的那種喜歡,無關情愛。”紫月用了比較委婉地法,喜歡鄭安的是原主,又不是她。
“哪種都不可以。”而緊接着,紫月就落入了臣鋒的懷抱之中,“因爲我發現你對我來,有那麽一點點的不一樣,不許再想鄭安。”臣鋒把她壓進懷裏警告着她,“不然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來什麽樣瘋狂的事情!”
“同歸于盡都是有可能的。”臣鋒閃着異能盎然綠意的瞳眸裏,還帶着毀滅的幽深。
生機與毀滅同時出現在一個饒身上,居然一點都不違和。
“你又不是沒有想殺過我。”紫月不客氣地指出一個事實,之前這貨就覺得的她煩,有考慮過要不要将她殺掉。
“現在殺掉的話,我一定會殺的精細一點,絕不會像你剛才殺饒時候那麽粗暴。”描述着這麽殘忍的事情,抱着她的臣鋒竟是把她的一縷頭發抓在手裏把玩。
摔!
病嬌啊!
紫月整顆心都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