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被這麽一個站在最頂端,呼吸着上層最幹淨空氣的異能者關照着,紫月他們已然是世上最被嫉妒的存在了。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之後,太多的人來膜拜臣鋒,希望追随他,尋求他的庇護。
可是那似乎神一般存在的英俊男子,鏡片的反光永遠幽冷,讓你無法琢磨他的想法。
被神拒絕的委屈,衆人也隻能發洩在神的追随者身上。
紫月他們平白挨上了許多眼刀。
做爲一個普通饒鄭安最受非議,甚至在這末世還有人能八卦出來,臣鋒原來不過是鄭安身邊最不起眼的助理而已。
神的情懷一下子又被拔高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
好悲憫的神啊,居然連當時隻給他一份微薄薪水的老闆都會帶在身邊。
鄭安真的不敢,他們眼裏的神,陰暗可怕,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殺了他。
而一向吝啬言語的神,竟會大發慈悲的告訴衆人,鄭安是他的親弟弟。
這個理由,再微薄的薪水,也是我樂意。
弟鄭安聞寵若驚。
完全再沒有禮義廉恥,隻剩下義無反鼓去抱大腿。
甚至高興起來,還拉着路雪:“你是哥的弟媳,弟媳。”
路雪羞憤,紫月咋舌。
這是,拼哥?
“别太作。”又是冷冷的三個字扔下,鄭安的興奮勁徹底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蔫了。
沒有接受任何饒加入,也沒有加入任何的隊伍,紫月他們除了打聽着魏岚的下落,就是朝着着Z市軍區前進。
末世第十五日,已經聽聞Z市軍區建立起了固若金湯的基地,開始招攬異能者,和庇護普通人。
臣鋒是想把紫月盡快送到基地裏面,以免魏岚那個瘋子再想傷她。
紫月二次異變的空間之水已含淨化之力,沖洗浸泡傷口,能極大的延緩喪屍病毒發作的時間,也能讓傷者有希望找到擁有治愈之力的異能者。
但這除了讓她更加讓人觊觎之外,還是沒有任何的攻擊性異能自保。
紫月想盡快去基地,倒是爲了鄭安,若是魏岚再以鄭安要挾她,也是個麻煩,既然鄭安的老爹是Z市軍區司令,趕緊送去,讓他護着兒子,自己再去完全原主的其它幾個心願。
到原主的心願,紫月在去Z市軍區的路上倒也完成了不少。
畢竟她的參與已讓命閱走向和原主有了太多的不同,曾經玷污過原主的異能者,有一半已在那日被臣鋒用藤蔓虐殺至死,還有一些,似乎根本就沒有與魏岚相遇,反而是在半路與紫月他們遇到。
鄭安第一次發現,素來還算愛護他的紫月,也有虐殺别饒愛好。
三個男人,一個被她千刀萬剮,一個被她剝皮拆骨,還有一個她是笑眯眯的對他哥,還想看有人痛死怎麽辦?
“好。”連問都不問原因,臣鋒直接就是一個“好”字答應。
于是,巨大的藤蔓之網變成了一個捕獸夾,瘋長到足有幾寸的倒刺,将那人夾在中間,咬成了一個篩子,千瘡百孔的身體,根本辨不出來原來的模樣。
若是沒有被喪屍鍛煉出來的重口味,看到他們這樣殺人,鄭安都難保自己會不會吐。
紫月卻在被問道爲什麽要殺他們時,隻淡淡地了兩個字:“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