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覺得那些人怕都是不認識紫月這個殺神。
無非就是幹了些不道德的事情,被她撞到,但是其他這樣做聊人,也不過是一刀給個痛快。
臣鋒卻認爲讓紫月看不順眼,也是仇。
沒什麽毛病。
寵她也是和自己極賭性格一般,哪怕她有時變态噬血,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真實。
至于她的聖母,那真是她還懷抱着一份善良,但這善良卻不是毫無原則,對無法容忍的惡,同樣是嫉惡如仇。
臣鋒覺得自己受她影響之深,明明還是介意着她對鄭安這家夥的好,卻也不忘給鄭安家夥留上幾分好處。
末世第三十日,到達Z市軍區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再聽到關于魏岚的消息。
這個人就像将人間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紫月有點遺憾,而臣鋒卻是松了一口氣。
來日方長,反正挖地三尺她也會将魏岚給找出來的。
因爲是異能者,臣鋒和鄭安又和這位軍區司令鄭宏義有些那麽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們四人進入軍區的順利程度自不用。
而軍區不愧是軍區,在外戒備森嚴,一隻喪屍都不會放進來,在内不僅是所有幸存者分工有序,紀律嚴明,甚至還能提供一些娛樂活動,如果不是被庇護的人們臉上時常産生一些焦慮情緒的話,很難看出來外面已經是水深火熱的末世。
鄭司令甚至還專門爲了兒子的平安回歸舉辦了一個型宴會。
LED燈管的冷光下,幾位軍裝筆挺的軍長,陪在鄭司令的左右,其中有一位還是鄭安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一家複雜的關系啊。
相比較第一次見到這麽多軍區大人物而非常拘謹的路雪,紫月潇灑自在,談笑自如,臣鋒無論見誰都是一張冷漠臉,哪怕這是規格極高的宴請。
紫月的空間水異能被目光深沉的鄭司令贊爲人類希望。
她纖纖玉手握着一隻造型飽滿的玻璃酒杯,輕輕搖晃着裏面的美酒,紅唇一翹。
“我敬鄭司令一杯。”
“好,好。”鄭宏義連聲答應。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的聲音清脆悅耳,杯中暗紅的液體,在紫月仰起優雅的脖頸之後,盡數通過她的味蕾流入了她的胃裏。
可喝完酒的她,完全沒有和人推杯換盞之後的客氣,反而是一雙明眸裏帶着寒意,仍然翹着的嘴角已經凝出了冰花。
“隻是鄭司令,用下毒這種方式來對待你所謂的人類希望,真的合适嗎?”
紫月将手中玻璃杯往桌上一擲的聲音,在這驟然安靜下來的宴客廳中顯得格外突兀。
臣鋒一扶桌子,背上那一對翠綠的藤蔓之翼陡然出現,而其他人也是異能蓄勢待發,一雙又一雙三次異變而産生的異能之翼在他們身後展現。
看到這番驚饒情景,面對這麽多的三次異變的異能者,鄭安的手,緊張地捏着自己的大腿。
反而是紫月,整個人還是在笑的。
淺淺的,譏諷的笑。
“鄭司令,這也是你的招待?”
“看來你都知道了?”對着一個見到這樣陣勢依舊波瀾不驚的女子,略感驚訝的鄭宏義盡量的維持着他的平靜。
其實被看穿在酒裏下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面前這個女人不僅看穿了他們在酒裏下毒,還能将這毒酒鎮定的喝了下去。
她有膽子這麽做,隻能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實力已經可以将這毒酒,以及他們的一切伎倆都不放在眼裏。
鄭宏義偷偷的暗示着他的下屬們,要準備啓動第二個方案。
但紫月仍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