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忠于東宇,代表着她協助太子登基,違逆當今聖上的意思也毫無毛病。
“但望你不負今所。”哪怕朱擎意識到紫月可能是在言語上耍了聰明,但現在太子仍是太子,無論皇上想讓哪個皇子登基,都是不能明出來的。
“自然。”紫月答應,“那紫月就在此拜别爹爹大人了。”她這一走,還不同于出嫁,沒有什麽榮辱與共,完全就是和大将軍府割裂到再無關系。
一直跟在朱擎身旁邊的柳英也目睹了這一切,雖然咬牙切齒,卻也是對自己今後再無辦法拿捏紫月無可奈何。
當紫月帶着紅搖決絕的離開,朱擎立即派人跟上去監視她們,幾番猶豫之後,還是問了自己的夫人一句:“紫月突然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因爲她知道自己毀容的事情是我們做的?”
朱擎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一向乖順的女兒在短短時間之内怎麽就會有這麽大的變化,若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的話,也就隻有她被毀容一事。
“你這是在怪我了?”柳英同樣因爲紫月的離府而心情惡劣,對着朱擎就嗆了回去。
“夫人,哪有的事,我這不是想請你幫我分析一下這孩子到底爲何會如此嗎?”
“無論是什麽原因她都會成爲我們大将軍府的死敵,難道你還真相信她這麽做就想當個什麽納蘭一族的首領不成,我們必須要先下手爲強才對。”
“我這不已經派人去盯着她了嗎。”
“隻盯着怎麽夠,還有軍隊那邊,也要提醒謙兒心他麾下那些姓納蘭的家夥叛變,太子手裏無兵,很難這賤人會不會重整納蘭一族,隻爲給太子當私兵使用。”
“若是她真要這麽做的話,我倒有辦法對付她。”對自己夫人所設想的情況,朱擎并不太擔心,“我當年既然敢把那些人收入麾下,也早就做好了防備,你過來……”
朱擎用一個手勢招呼柳英離他近些,然後聲的在柳英耳邊嘀咕了幾句。
或許在勾心鬥角上朱擎不如柳英算計,但是在排兵布陣和用人打仗上,朱擎确實擅長,不然也不可能十幾年都穩坐着東宇皇朝第一将軍的位子,無人可撼。
而聽了自己的丈夫在耳邊的幾句話,柳英果然也是喜笑顔開,一掃之前憂心紫月作妖的陰霾。
紫月這邊,因爲納蘭府年久失修,修繕維護還需些時日,也隻是請人先收拾出來了兩間屋供她們主仆二人居住,甚至連晚繕都沒法準備,隻是差紅搖去買了幾個包子。
對自家啃着包子,還一臉自怡的姐,紅搖淚崩。
“姐,是紅搖沒用,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誰我委屈了?”紫月覺得她這丫環的淚點實在是太低了些,無奈地拿出帕子想幫她拭去臉上的淚,卻被丫環給躲開去。
“奴婢自己來。”她怎麽能讓姐爲她做這些事情。
對她恪守主仆之禮,紫月也不急于糾正,隻是淡淡道:“我現在明明很自在好嗎,再也不用受制于大将軍府。”
咬着半個包子,紫月踱步到門口,倚在半開的門闆之上,望着院中的那一方空。
“紅搖,你不覺得今的明月很美,星子很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