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晚上隻剩一絲的月亮,姐很美,還有那幾顆在雲中若隐若現的星星,姐很亮,紅搖真是不敢苟同。
但做爲奴婢她自是不好反駁姐的話,隻是咬唇不作聲。
“呵呵。”看着自己丫頭這副憋着的模樣,紫月格格笑出聲來,“傻丫頭,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不同心态的人,看到的風景是不一樣的。如果心情不好,哪怕花好月圓,在我看來也不一定是美的,而現在就算上隻有一彎殘月,我也覺得銀月如勾,别有一番景緻。”
将最後一口包子塞入口中,再飲一口粗茶,紫月吩咐現在仍是似懂非懂,卻在盡力思考着丫環:“明就對外宣稱,納蘭府要請最好的大夫來看我的傷臉,不惜重金。”
“是,姐。”紅搖答應。
至于她家姐當時明知公主送來的藥不懷好意還是要用,這會兒又要請人來看傷臉,紅搖發現自己的想法是永遠跟不上高深莫測的姐了,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
隻是紫月也沒想到,她這求醫一事散布出去之後,名醫還沒請來,倒是先來了一位屈尊而至的客人。
廖信,當朝右相,也是東宇最年輕的一品大元。
更重要的是,一直在朝中左右逢源的他,也是暗暗支持太子的人,太子薨後,他竟是叛至别國,做起了謀士,對東宇揮兵直下。
對他的突然造訪,紫月在心裏默默打了一個問号。
“右相光臨寒舍,真是蓬荜生輝。”不過人既然已經來了,那她也要盡力招待才是。
紫月對廖信見禮,示意紅搖備茶,不過她口中所的寒舍,那可不是什麽謙虛的法,從廖信四下打量一圈之後的眼神中,紫月就知道這位右相對她這裏是極嫌棄的。
果然,一身白衣的廖信就連在她這裏坐都不肯坐一下,就這麽站着和她話。
“納蘭姐,可知我今日爲何前來麽?”雖不是趾高氣昂,但是言語裏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卻是被廖信表現的淋漓盡緻。
“爲了太子殿下?”既然從原主那裏知道廖信與太子的關系,紫月幹脆就當着廖信的面将這層關系戳穿,然後看看他的反應。
“殿下竟是将這也告訴與你。”對紫月知道他與太子殿下之間的關系,廖信本就偏冷的氣質,又冷冽上了幾分。
“我想右相大人應該是誤會殿下了,我會這麽猜,完全是因爲我認識的人中,除了太子殿下,實在是沒人請得動右相爲我前來吧。”
“哼。”對紫月這個回答,廖信不置可否,“你既然知道我是爲了太子而來,就請納蘭姐還是離太子殿下遠一點爲好,太子身體一直欠安,沒法做你與四皇子還有大将軍府之間的犧牲品。”
“那右相大人又怎麽能肯定我這麽做是會犧牲太子殿下,而不是會協助他呢?”對廖信這種指責質問的語氣,哪怕他是在關心龍君昱,紫月也表示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