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子,不過一句話就否了紫月求賜婚的要求。
而所謂的驗明清白之身,根本就不重要,僅爲了皇家聲譽而不能讓她嫁給太子這點,就等于坐實了她行爲不賭名聲。
以後背負着這樣狼藉的名聲,别想嫁給太子,就連普通的官宦人家都不會娶她這樣的女子進門。
那些本就曾嫉妒納蘭紫月美貌的官家姐,聽了聖上所,都有些興災樂禍的看着仍跪在文昭帝面前的她,就算掩着口鼻,都不禁逸出絲絲笑聲。
公主龍陌雪更是在心中歡喜,這個毀了容的賤女人還想支持太子和她四哥争奪皇位,做夢去吧。
太子卻是直接捏爆了精緻的酒盅,廖信知道文昭帝這麽做不僅是在打壓納蘭紫月,更是想知道納蘭紫月在太子心中的份量,想知道她隻是太子的棋子,還是已經讓太子動了真心。
廖信拼命用眼神暗示太子不要沖動,他現在若是坐在太子身邊,一定會将他按下,而不是任他激昂的站起來,就要在文昭帝前陳詞。
但有一個人卻搶在了他前面。
“聖上,就算是納蘭紫月聲名狼藉,太子也必須娶我。”紫月還是之前波瀾不驚的語調,出來的話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大概敢如幢面忤逆聖意的也隻有她一個了。
“大膽,你可知道你在什麽!”文昭帝指着紫月怒不可抑,額上的青筋已經突突在跳,他怕紫月已經和太子苟且,然後狗急跳牆的口無遮攔,把太子中了蠱毒,需要極陰之女的事情也一并出來。
“紫月因爲受傷而僥幸服下去一株還魂鬼草,血中也有了藥效,爲了太子殿下的病情,紫月試着爲其割肘煎藥。”一邊,紫月一邊捋高了自己袖子,露出的手臂上纏了緊實的白布包把傷口,紫月繼續把一圈圈的白布打開,手臂上的傷也逐漸露了出來。
就在手肘到手腕的位置,是一大片正在愈合的猙獰傷口,因爲還魂鬼草的作用,這塊皮肉已經再也長不出來和原來一樣嬌嫩肌膚,交錯生長的深粉肉芽,看着都有些駭人。
就從她這手臂上的傷,都能想象出來紫月一直遮在面紗下的臉到底會是多少麽可怖,但是能爲太子割肉煎藥的這份狠,也必須讓人高看她幾分。
朝中大臣已經有人不再把紫月隻當一個弱質女流,而是審慎的評估這樣的狠人,到底會在東宇掀起什麽風浪。
大家心思各異,紫月的話還在繼續,“太子身體大好之後,親口許諾會娶我爲妃,以後将會繼承大寶的太子,難道不應該也是一言九鼎才對嗎?”
紫月目光灼饒看向文昭帝,就算他在心裏恨不得太子死,卻不能對臣子們表露分毫,畢竟太子這些年處事得當,并無過失,在朝中還有不少元老支持,輕易的表露想扶四皇子上位的意思,很有可能會引起這些老頑固的不滿,繼而引發朝綱的動蕩,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而以自己的血肉爲藥引,在東宇本就是一種孝道與忠義,所以她所所做的這一切,不僅有恩于太子,更是有恩于皇家,文昭帝哪怕是更不得将她碎屍萬斷,卻不能當着群臣的面,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更何況太子已經行至台下,在她身邊撩衣一跪,沉聲道:“父皇,兒臣服下納蘭紫月所煎之藥,身子已經有所好轉,确實許諾她,定會迎她爲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