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爲儲君的承諾自然也是要作數的,不然要如何治國安邦。
龍君昱不僅證明了紫月所非虛,更提醒文昭帝道:“父皇,您曾許諾過母後,兒臣的婚事可以自主,那麽兒臣選納蘭紫月。”
她對着身邊的紫月投出了春暧花開般的笑容,連聲音都是寵溺的。
“哪怕這個女人行爲不端,你也不在乎?”文昭帝氣得臉色都開始變白,問話都像是從咬着的牙縫裏擠出來的。
“父皇,納蘭紫月所謂的行爲不端,不過都是大将軍的臆測,可有什麽真憑實據嗎?”太子笑着去問朱擎。
朱擎咬牙,心中暗想,那賤丫頭在和四皇子有婚約的情況下,又去勾搭您,不是行爲不端是什麽!
但是這種話他也就是隻敢想想而已,卻不能真的當面出來,不然豈不是讓人覺得皇子之間兄弟阋牆、同室操戈。
“太子殿下,有傳言就必有它的道理,還請殿下三思啊。”朱擎委婉的提醒着。
“救命之恩卻不可不報。”龍君昱卻是咬重了救命之恩四字,然後向文昭帝一拜,“父皇,兒臣心意已定,請您賜婚吧。”
文昭帝眼神發狠地盯着穿着玄色服飾的太子,終是不情不願地宣布:“既然太子是以報恩,那朕今日就賜太子龍君昱與納蘭紫月大婚,擇吉日完婚,昭告下!”
“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再去追究紫月還是不是完璧的事情,文昭帝煩燥的對着跪在他面前的這些人揮了一下手。
也是如剛才文昭帝給成王和朱玲兒賜婚那般,衆人拜謝過皇帝之後,才從地上站起,龍君昱幹脆就旁若無饒将身邊跪最久的紫月扶了起來。
看着太子溫柔疼惜的動作,讓無數貴女都恨不得正被扶起來是自己,而不是納蘭紫月那個容貌盡失的女人。
這些女人在暗恨着太子是不是眼瞎,一直坐在文昭帝身側的皇後,卻是盯着龍君昱在揣測着他到底有多深沉的心思。
連納蘭紫月這種中了還魂鬼草毒的醜女都吃得下去,可不是明太子這些年都在卧薪嘗膽。
而現在是翅膀硬了嗎?
望向龍君昱扶颀長挺拔的身姿,怨毒的神色在這位皇後的眼中一閃而過。
而化解了這場危機,還逼得文昭帝不得不給自己指婚的紫月,愉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吃起了東西,順便欣賞着坐在高位上的帝與後已經無心宴會的暗沉臉色。
等她借故離席的時候,最先跟上來的居然是公主龍陌雪。
“紫月,你胡,太子哥哥的病情好轉,根本就不可能是還魂鬼草的作用。”
公主在背後喊她,紫月欣然回道,問道:“還魂鬼草這麽稀奇的藥草,幾乎不存于世,有沒有作用,公主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還魂鬼草根本就是……”公主還沒将這句話喊完,看着紫月眼中逸出的笑意,已經意識到不對,再不肯多一個字。
“根本就是什麽?”紫月卻順着她的話逼問道。
“總之,我太子哥哥的病情絕不可能是還魂鬼草的藥效。”
“呵呵。”紫月笑道,“隻要太子的身體可以康複,是什麽的藥效又有什麽關系,還是公主根本就不希望你的太子哥哥痊愈呢?”
紫月水眸微眯,睨着龍陌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