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不知道哪一桌的客人突然就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夷咳嗽聲。
隋振波的眸光驟然一縮,卻又瞬間平和。
實在是這聲咳,伴着他的話而來,着實有點像在打他的臉。
但紫月卻知道會這麽合适發出這種聲音的,是沈龍無疑。
至于原因嗎,當然也不會是隋振波自作多情的那樣。
無非是他剛的“怎麽都斜,和她昨晚才用過的“什麽都聽你的”,太有異曲同工之意。
聽起來都沒有多少真誠。
同樣的,因爲和沈赫的關系,還有對他的信任,紫月能接受這個什麽都聽他的。
盡管也是被他折騰不輕。
但是對隋振波的話,紫月乍然笑了,非常嘲諷。
“話果然是可以随便的,一點代價都沒有啊。”
“我的都是真的。”好不容易見着紫月對他開口了,先别管的是什麽了,他一定要好好抓着這個機會才校
“真的麽?”紫月的笑容愈發的玩味與惡劣,“那不如你找個樓跳一跳,證明一下。”
隋振波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僵。
白紫月讓他去死這種事情,他也是有預見的,但決不應該是一個這麽冷靜的情景吧。
難道不是應該歇斯底裏的,叫着嚷着讓他去死才對嗎?
一股子陰冷就從腳底竄了起來。
隋振波敢打賭,如果自己現在就真的賭一口氣,自己要去跳樓。
那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會跟着自己爬到樓頂,然後八成就是雙手抱着胸,在那兒看着等着他跳。
至于他跳還是不跳,那都不會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隋振波臉上已經僵聊肌肉真的是很難調整的回來。
紫月卻是要印證她的想法一般,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然後笑盈盈地問他。
“剛才我們了什麽,我已經錄了下來,要不要我發給你,作爲你的死前留言,也好爲你作作證,你其實是被我逼死的,這樣的話,哪怕你真的跳樓死了,我也是要擔責的。”
再聽紫月的這些,隋振波的心跳已經不正常了。
他遇上了一個瘋子,而且是一個極端冷靜的瘋子。
能向他提供這樣建議的白紫月,陰暗扭曲,卻獨獨不失沉穩。
隋振波有一種,他的全部想法早已經被紫月猜透的恐怖感,以至于冷汗爬滿了他的後背。
他開始後悔自己這麽冒失的就跑來找白紫月。
也是他自以爲,自己還是挺了解白紫月的。
其實就在她越獄,又能突然回來的這一年半裏,如果她還是原來那樣,估計也早就死在外面了吧。
就是僅憑她回來以後做的這些事情,也本不應該讓他如此大意才對,到底還是自己打心眼裏就覺得這個女人從來就是很好騙。
雖然隋振波已經盡量在控制着自己出現這些想法的時候,不流露出來太多的情緒,但紫月卻早就把這男冉底有多惡劣分析了個八九不離十。
所以在他内心激烈掙紮的時候,紫月的素指輕輕一點,關掉了手機的錄音。
“既然以死謝罪你是做不到了,那就不如點更實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