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的?
怎麽才算實際的?
來之前,隋振波覺得自己把事情考慮的挺實際的,但是遇上白紫月這麽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已經感覺自己完全Get不到紫月想聽的點了。
“紫月,我還是想我是真心來求你的原諒的。”
把杯子裏面剩下的水全押進了自己的嗓子裏,隋振波竟還是能對着紫月出來這麽惡心的話。
“放這吧。”紫月直接示意來爲他們添水的侍者,把那一桶不算的冰檸汁給他們留下,她感覺兩個人繼續這麽聊下去,隋振波還是挺需要喝水的。
好在,菜也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來了。
紫月挑起一根芥蘭,咬出來脆生生的聲音,都格外能引發隋振波的聯想。
這女人現在是不是就想像咬這根蔬菜一樣,把自己咬成一段一段的?
隋振波又是一陣發瘆。
但要是紫月知道隋振波此時是這種想法,一定會作嘔的吐出來。
咬?她對眼前的男人絕不會有這種想法,就是虐殺,她都嫌髒不會自己動手的。
“你不會反反複複就這一句話,卻沒有點别的表示吧?”
紫月有些不耐煩地。
雖然對着隋振波,她不至于到吃不下飯這種程度,但要是聽到的都是他幹巴巴的來和自己這些,那确實還是免了吧。
“我來找你,肯定是很有誠意的。”隋振波卻是真吃不下去這菜。
“嗯。”紫月又夾了一顆蝦仁放進嘴裏慢慢嚼着,“那就幹脆點吧。”
“官司就不用打了,房子還是你的。”
“哦?”紫月終于肯發出來一點表示驚訝的聲音,“你那麽費盡心思,不過就是爲了那一套房子,現在居然舍得不要了?”
因爲紫月一直不知道隋振波和龐巧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夫妻關系,所以有些事情,她也一直挺想不明白的。
比如隋振波也算是高材生,畢業了之後,一個月的薪水并不低,如果他是那種騙女人爲他販毒的慣犯也就罷了,但是就這麽陰狠的手段對付原主,除了原主那套加了他的名字的房子之外,她也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别的原因。
而紫月這話竟像是戳了隋振波的痛處一樣,讓他紅了眼眶,眼見着都快連淚都快要滑出來了。
這倒讓紫月有些吃驚了。
要在紫月提起房子的時候,用自己被逼無奈打動他,是隋振波在心裏模拟過無數次的,但此時,他更真切的心情,是他終于把話題扯到最實質的問題上了。
當然,能把自己的難過,表現的這麽自然,也有這些年受盡龐巧壓迫的苦楚,那種自然的流露。
“紫月,房子是你的,我從來就沒想占過。”
紫月擡頭,眼裏盡是譏諷,等着隋振波他其實是被逼無奈。
然,對方還就真的了。
“我其實是被逼無奈的。”
紫月覺得自己沒吃下去太多東西是對的,眼前這個男人,确實不需要找下限去衡量了。
“我知道一定不會相信我的,但我的沒有一句假話。”
紫月徹底服氣。
眼前這位,就是不管你給他一個什麽樣的舞台,他都準備按着事先編好的劇本來套路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