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紫月和沈赫陪着權禛剛吃過晚飯,紫月正八經的沐浴焚香,開始給權禛沏茶。
權易闖進來的聲響打破了這份甯靜。
“大哥!”哪怕早知道了權易的腿傷其實已經痊愈,但是突然見他就這樣正正常常的站在自己面前,沈赫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尤其他現在一雙眼眸都泛着血絲,看起來宛如兇神。
“你爲什麽要把黎娴牽扯進來?”權易根本就沒有理沈赫叫他的這一聲,直沖紫月而去。
紫月同樣沒有因權易此時暴躁的狀态,而有分毫慌亂,反倒是先将已經泡好的茶,倒入了權禛的茶盞之鄭
順手再爲他幻出一副茶煙景緻,又與白的有所不同。
做完這一切,她才将茶具放下,去和權易話。
“我不将她牽扯進去,她就不會被牽扯了嗎?”紫月淡聲反問,眸光同樣淺淡,卻帶着冷意,“就算你用默許自己的女人嫁給别的男人這種方式來保護她,又能保護多久,她的父親可是你們的敵人。”
“黎娴的父親?敵人?”沈赫顯然還沒有把這兩件事情聯系到一起。
紫月看他的一眼,不是鄙視吧,但也深深地感歎沈醫生對幫派事務,也确實太不敏感了。
“我以爲,今爺爺的暗示已經很清楚了呢。”
“爺爺的暗示……”沈赫開始一邊去想權禛老爺子都過些什麽去了。
紫月卻是直接問權禛和權易:“是這樣吧?爺爺把黎娴留在身邊,她是幫主夫饒合适人選,其實一方面是爲了保護她,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牽制她的父親。”
“就算我不來,你們也沒想讓黎娴嫁給過沈赫,這一切不過是爲了争取一些時間。”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爲什麽還要将黎娴置于那種危險的境地。”權易更對紫月的做法難以接受。
“因爲,我來了啊。”紫月的回答就是霸氣,“我不覺得我們還有跟黎娴父親虛與委蛇的必要啊,而且也是時候讓黎娴知道一下他父親到底是什麽人了,她下半輩子的幸福可是差點毀在自己的老子手裏。”
紫月話裏的暗示實在是太強烈了,惱得權易一陣咬牙。
“好。”他恨恨地道了一聲,“就算你認爲是合适讓她知道的時機,就算是你有通的本事,那現在她被他的父親帶入公海,然後讓我和沈赫單獨去見他們,你告訴我怎麽辦?”
“去見啊。”紫月的回答就像餓了應該吃飯這麽簡單。
堵得權易一陣胸悶。
“你到底知不知道公海上的兇險程度!”他現在極度後悔把這個女人送到爺爺的面前。
“不知道。”紫月回道,“我隻知道我之前才和爺爺,決勝之戰希望能在公海之上,既然打瞌睡就有人送熱枕頭,我自然會笑納。”
“你要在公海決戰?”權易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他們家的海盜可是這片海域最兇殘的。”
“所以兇殘就可以不去救黎娴?”紫月問他。
“當然不可能。”權易回答地堅決。
“那你還有功夫和我這些廢話。”紫月此時的神情是實打實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