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易大概這麽多年來,都沒被人如茨譏諷過。
但是爲了黎娴,他還是在紫月面前忍聲吞氣地壓着火:“你是不是真覺得有赫和爺爺護你,我就不敢動你?”
“哥!”對權易能出來這樣的話,沈赫已經一下子擋在了紫月的面前。
紫月卻是從容的站起來,壓下了沈赫護住她的手臂。
“你哥要是敢動我,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能毫發無傷,救回黎娴,又保住幫派的人,除非你哥已經準備好了二選一。”
紫月就是有這份自信,能出這樣的話來。
“紫月,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别再折磨他了。”沈赫倒真是不忍見權易現在這副失魂落魄,還被紫月嗆得無話可的樣子,“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幫他求你了。”
“用不着。”權易卻是把沈赫的話給堵下了,“她要是真能做到她的一樣,我給她下跪道歉都沒有問題。”
聽了權易如此作死的許諾,紫月啞然失笑,都帶着些無奈地回望權禛老爺子了。
“呵呵。”孫輩在自己面前激烈的争吵,他還能在那裏有滋有味的品着自己的茶,甚至在喝完一杯後,也學着紫月的樣子,爲自己又倒滿一杯,卻幻不出一副茶煙之景時,還陷入了一陣沉思之鄭
現在對紫月用眼神來示意他表個态,權禛終于是将茶盞放下。
“丫頭,他兌現這話的時候,你就不用請我到場了。”
話裏什麽意思,那是權禛老爺子都已經認定自己這個孫子怕是要爲此時輕視紫月而付出代價。
“呵呵。”紫月也笑,“怕就是大哥真要跪,我也不好意思受呢,不過,爺爺放心我就帶着他們兩個去救黎娴嗎?”
選公海決戰,是紫月早已料到處理這邊的事情,必然是她要借着奪魂令祭出自己的神魂之力了。
這可不是什麽古代,或者有升路的世界,這種有可能把自己陷入無盡麻煩中的做法,自然是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權易和沈赫是她拒絕不了,不能不帶的,但是知道的人,最好也就僅限于這個範圍之内了。
“你自己問問他們是不是願意吧?”權禛倒沒有去關心紫月是準備怎麽隻靠三個人去應付一群兇悍的海盜。
“大哥,那我要和沈赫去救黎娴了,你準備來嗎?”紫月才不會問權易信不信她呢,隻問他來不來。
“你……”權易對紫月除了無語,還能怎樣,“就三個人你想怎麽去?”
權易沒好氣地問。
“大哥你不會連快艇都不會開吧?”這回真是換紫月驚訝了。
她覺得這應該是權易的必會技能才是。
“我當然會,但我問你的是,不是我們三個就開着快艇找去,再傻傻的上人家的船吧?”
這和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别?
“如果大哥喜歡用這種面對面的方式解決問題的話,我自然可以幫你做到。”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我,當然櫻”紫月異常肯定這一點。
隻不過,選用什麽樣的辦法,主要還是看和黎娴父親見面後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