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拓間并不明白自己的爺爺爲什麽突然就要這麽做。
狄野适時的告訴拓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兩個寶寶也是,拓間,當個男子漢,幫我保護他們吧。”
獸饒進化,保持了他們用戰鬥來生存的本性。
哪怕對一個孩子,提着武器上戰場的熱血,也遠比逃亡的落魄更容易讓他們做出選擇。
直到狄野,幫他保護紫月和孩子,也應該是男饒擔當,拓間這才橫戟當胸,昂頭向狄野保證。
“放心吧,狄野哥哥。”
“嗯。”狄野點頭,目光卻是落在紫月的身上。
這一次的分别,一開始隻是以爲不能親自保護她,卻沒想到事情竟是變得如此之快,負責鼠族婦孺轉移的重擔已經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而且,也是困難重重。
之前紫月已經用鼠族聽不懂的語言簡短的和狄野略略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勢。
聯盟軍這麽快就能找出鼠族這個最大的據點,狄野本身固然功不可沒,但也絕不是唯一的原因。
就憑一開始,路是決定帶着拓間上戰場,但後來卻把拓間托付給她這點,足以讓紫月想上很多。
在獸人之中,世襲制是一直存在的,路作這鼠族的首領,紫月并沒有見過他的其他兒孫,那是不是拓間就是他唯一的嫡親呢?
這樣的話,固然逃亡不夠光彩,但是那些能轉移出去的鼠族,同樣需要首領。
可是路的決定并沒有把首領之位交給拓間的意思。
是拓間的資曆不夠嗎?
這方面的原因肯定是有的。
但更重要的是,路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可以信任的能輔佐拓間的人吧,以至于完全就沒法給拓間機會,讓他成長爲一名合格的首領。
那與其将自己的孫子交到不知道對拓間抱着什麽心思的人手裏,就不如将拓間帶在自己的身邊。
紫月大抵能猜到路的思路。
同時也懂了路将拓間交給她時的暗示,鼠族的這次轉移,路上也未必太平。
“我們走了。”迎着狄野的凝視,紫月就是這麽淡淡的一句。
轉身,竟是不會再回望。
“拓間,什麽事情,你都告訴紫月一聲。”這是臨行前,路還不忘對拓間囑咐的事情。
畢竟紫月固然能聽懂通用語,但她不是他們的同族,鼠族的語言,也隻有拓間能聽得懂。
“放心吧爺爺。”拓間拍拍自己的胸脯之後,又伸手去摸摸紫月一側袋子中一個寶寶的臉蛋,“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們的。”
可以現在的拓間是完全領會不到自己爺爺的擔心,好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紫月。
“告訴路,有我在,拓間一樣不會死在我前面。”紫月把路對她的保證,同樣的還給了路。
關鍵時刻,豪情盡顯。
狄野也并沒有急着把紫月的話用通用語複述給路聽,那一瞬的福至心靈,讓他意識到紫月明明是可以把這句話寫給路看的,卻非要用他們兩個才能聽得懂的語言出來,應該是有别的意圖才對,或許是在防備着什麽人。
總之,兩夥人在最後的告别之後,分道揚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