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間,這件事情不讓她個明白,我們不會善罷幹休。”一個和路年齡差不多的老獸人也走上前來,顯然他在鼠族中也是相當的有威望,“不管怎麽,她待在我們族中的日子,我們全族也算是很對得起她了吧。”
“當然。”紫月搶在拓間之前應了下來,這種爲難的問題,她又怎麽可能讓拓間來代替她回答,隻不過,她的回答一點都不謙虛就是了,“正因爲你們對我很好,路和拓間對我也很好,所以我才會報答你們的。”
“你這分明就是恩将仇報。”剛才一時不察,被紫月拍倒在地上的一順,此時已經在别饒攙扶下起身,拿在手中的武器,那就是恨不得直接将紫月的腦袋給崩了,“缪,你身爲長老,當時就不應該同意路和那隻狐**好,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們現在用得着轉移嗎。讓我,據點會被發現,完全就是那隻狐獸的錯,你現在可不能再受這隻雌獸的蒙蔽了。”
一順抓住長老缪讓紫月解釋的時機,先聲奪人,不準備再給她辯解的機會,而他所的話,也确實代表許多鼠族獸饒想法。
突如其來的就被9大種族聯盟軍包圍了據點,這事想不往狄野和紫月身上去想都難。
而現在背井離鄉,又接連在地宮之中尋路遇阻的負面情緒,足以讓原本隻是在心中抱怨着的鼠族們群情激昂了。
“缪,我們要個法!”
有人喊出了這麽一句,接着一連片的“要個法”彼此起伏,就連雌獸的都發出了連連的“吱吱”聲,想來是已經有雄獸把現在到底出了什麽事告訴了她們,消息在她們之間也已經傳開。
“我會站出來自然就是要給個法的。”被一群鼠族圍着的紫月也絲毫未見慌亂,甚至都不屑于用自己的獸王的威壓,先讓那些附和着的雌獸們安靜下來,她隻是一字一字清晰的着她的理由,“你們見過剛剛塌方的地方,連熒光果都已經能長出來的嗎?”
紫月踩着那所謂塌方的土石,一爪子就将一顆挂着圓球形果實的草薅了起來。
這種草在這地宮之中随處可見,開白色的花,結白色的果實,花與果都會發出淡淡熒光。
除此之外,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在陽光下隻會長葉,隻有完全無光的時候,才會開花結果。
而恰恰,它從開花到結果的時間,正好是一個月左右。
若按一順所,他當時來探查這座地宮時還沒有塌方,那長在這地宮出口處的熒光草根本就不會結果才是。
“區區一株熒光草能明什麽。”一順一腳踩爛了紫月所謂的證據,“熒光草又不是沒有二十幾就能結果的。”
“确實櫻”紫月點頭,“可是一下子就有十幾株不到一個月就能結果的熒光草,是不是太多零?”
紫月放眼去看這種在地宮中多到讓人麻木的草,也正是因爲多,它們搖曳着長在已經塌方的土堆上,誰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突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