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株草,也不過多零巧合而已。”一順就在紫月之後,連薅了幾棵熒光草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就不信了,區區草,居然也會破壞他的計劃。
“若真是僅僅這裏有幾株結果的熒光草的話,那确實還可以稱作巧合,但是兩處塌方的出口,都有熒光草結果,這個巧合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呢?要不要我們再去看看下一個出口有沒有塌方,而這塌方的土堆上,又有沒有結果的熒光草呢?”
紫月不僅出了她通過觀察之後的結論,更是做出了大膽的預測,她确信,如查他們趕去下一處出口,再塌方的話,那上面一定也會長着結果的熒光草。
拓間在這時恍然。
“紫月,你之前一直看的就是塌方的沙土上,開花結果的熒光草。”
“我看得可不隻是熒光草而已。”紫月擡腳踢飛了一塊薄薄的石子,讓這石頭平平的嵌入一處,“不覺得這個腳印,和其它的腳印子有些不同嗎?”
拓間湊上去觀察。
“好像更深一些,鞋底的紋路反而比較模糊。”
拓間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出來告訴大家。
但是,他做不出結論,隻能回頭看向紫月。
“這明,這個腳印不是大家發現前方沒有路,上前察看的時候踩上去的,而是在比那更早的時候,就有人爬上去過,比如,塌方剛剛形成,沙土還比較松軟的時候。”
紫月條理清晰的着她的看法,拓間直接一拍腦袋,大聲喊道:“所以這個腳印看上去要比其它的腳印更深一些,因爲現在的土沒有當時那麽軟了!”
“一派胡言,這明明就是我剛才領人上去查看塌方情況的時候,才留下的腳印!”
對紫月這般犀利的分析,一順已經沉不住氣的吼出聲來,腳印的事情,确實是他之前大意了。
但是在發現之後,他一直就帶人沖在最前面,妄圖用更多饒腳印來掩蓋這件事情。
卻沒想到還是被這隻心細如發的狼族雌獸發現了端倪。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麽決定性的證據,隻要死咬着不松口,他相信,也不能隻憑這這些就輕易定他的罪。
“呵呵,呵呵。”而就在這時,紫月發出了一連串嘲諷的笑聲,“真是很有意思啊,我可曾有過,這個腳印是誰留下的嗎?”
就在紫月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順剛才還很嚣張的神色,瞬間就變得十分精彩。
對方确實什麽都沒,是他心虛急沖沖的暴露了自己而已。
“一順!”缪厲聲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要是到這時再不明白,連續兩個出口的塌方到底是怎麽回事,那真是有些蠢的沒有救了。
隻是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暴露的一順同樣不傻,擡手一招呼:“既然都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們也就不用躲着藏着了。”
“唰唰唰”的,這支隊伍裏有那麽一部分人,已經迅速的和一順站到了一邊,端着各自的武器,瞄準了紫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