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卻像是早有準備,擡手就要向她摁來。
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好像紫月當時背着狄野初到鼠族的領地時一樣。
當時她因爲對鼠族的不熟悉,着過一次道,真要是在同樣的手法下再栽倒第二回,紫月覺得她也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隻不過,紫月雖然察覺到了缪想做什麽,卻并沒有做出特别的應對,隻是嫌棄抽了抽鼻子問道:“又是這種味道,不嫌煩嗎?”
就紫月的這個表現,已經足夠缪狠狠地吃上一驚了。
“你居然……”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鼠族獨有的一種昏睡性藥物,雖然沒有什麽殺傷性,但是藥效确是非常強的,這麽近的距離,應該沒有任何的獸人能躲過才對。
而面前的這隻雌獸根本連躲都沒有躲,甚至可以,這些藥對她來完全就是沒有用的。
那隻能明一件事情,她事先已經有了解藥。
缪的臉上突然就浮起了悲意,“我果然還是不如他,他不僅能完全相信你這個外族,居然連我這一手都防着呢……”
“看來缪長老是對我們這些外族相當的不喜歡呢。”紫月怎麽會聽不出來缪話中的意思,更何況她剛剛要揭穿一順的陰謀時,這位缪長老就站出來要她有個交待。
這是一種很明顯的針對性。
“你總不會覺得路是很喜歡你們的吧?”缪卻突然這樣問紫月。
“大概總是會有些防備的吧,如果他不是更加防備着您的話,定然是不會将拓間交到我手上來的。”紫月的開誠布公,連她自己都承認路将拓間交給她,不過也就是一種無奈之選。
“隻不過嗎,我雖然可以保護拓間,但是卻不是一個适合輔助他的人生導師,就是不知道缪長老您會不會随了我的心願,來輔佐拓間呢?”
紫月突然貼近缪,向他提出的要求,根本就讓缪始料未及。
可以,在紫月突然來質問他熒光草的事情時,缪就是已經對這隻敏銳的雌獸用殺心的。
隻是紫月太強,缪把自己唯一的機會定爲接近她,可以向她用毒的那一刻。
所以失敗了之後,缪都敢沒抱着紫月會放過他的心思。
“你能放心?”缪很驚奇地問。
“起碼和一順他們的背叛比起來,您就算不和路一條心,但我也相信您是絕對不會出賣這個種族的。”
紫月能認定這一點,完全是缪在處死一順他們時的堅決,如果他的私心遠在種族的利益之上的話,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而不是殺了他們了事。
但是缪卻在這時問她:“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那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麽會和路的意見不和,又爲什麽不能讓他放心的把拓間交給我呢?”
因爲紫月的強大,已經讓缪沒有太多去反抗她的心思,也是幹脆就這個問題和紫月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起來。
“缪長老,您的這個問題有些爲難我了。”紫月表示她不是萬事通,毫無征兆與提示的事情,這要讓她怎麽猜呢。
“呵呵。”缪卻在這個時候笑了,“所以你也自然不會知道爲什麽路的身邊隻有拓間這一個孫子在圍着他打轉,卻沒有另外的什麽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