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不隻沒有給紫月解惑,又問的問題,正是紫月曾經疑惑過的地方。
紫月不過沒想過爲什麽路好像隻有拓間這麽一個嫡親孫子的。
“其實不隻是路。”缪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打開了話匣子,準備把一切都向紫月挑明,“我們好多饒親骨肉,都犧牲在了上一次與聯盟軍的對戰鄭”
缪向其它的幾位長老看了過去,飽經滄桑的眸子中又泛起了幾分悲涼。
其實因爲他想對紫月做的事情,其他的幾位鼠族長老都是有數的,見紫月這麽久都沒有暈厥過去,他們心裏已經意識到缪怕是失敗了。
隻是缪失敗之後,那隻狼族雌獸還沒有對缪做什麽事情,反而有些讓這群長老們看不懂。
紫月卻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斷缪,隻想聽他把這個故事講下去。
“那時候,我們最大的據點還不在這裏,鼠族居住的也沒有這麽分散,實力上,靠着我們四通八達的地宮,哪怕就是與9大種族抗橫,也是有的一拼的。”
講這些的時候,缪的眼中似能煥發奪目的光彩。
“可是卑鄙的獸人聯盟,就是用一些交好的方式,派了幾個他們的年輕人打入了鼠族的内部,也正是用了那種在鼠族雄獸落難的時候,去幫他們一把這種簡單又能獲取信任的手法。”
到這裏缪,語調已經相當的沉痛,紫月卻是好好的慶幸了一下,她知道如果狄野想這麽做的話,也是有着救了拓間這種絕佳的機會的,如果真這麽做的話,那就是對鼠族一個毀滅性的二段連擊。
“然後那些鼠族的年輕雄獸就輕易的相信了這些外族,還将他們引入了鼠族之中,最後慘遭背叛,反被殺害?”後面的事情,不用太多,紫月差不多都能猜出個大概來了。
“差不多就像你的那樣吧,隻不過,那些鼠族的孩子并不是被殺害的,而是爲了守護住整個鼠族的鎮族之寶,封了那座地宮,與那些所謂跟他們稱兄道弟的異族們同歸于盡了。”
紫月沉默了一會兒想了下,才緩緩開口問道:“他們貪圖的是鼠族的鎮族之寶?”
從缪的話裏,紫月确實聽出了這樣的意思。
“你還真會抓重點。”缪苦笑了一下,自己隻不過就是一提,竟能讓眼前的雌獸清晰的抓住問題的實質,“沒錯,9大種族的獸人已經觊觎那件寶物已久,一直想從鼠族手中得到它,但是它已經陪着我們的死去孩子長眠在那座永不會再開啓的地宮之中了。”
談到寶物,談到地宮,紫月有發現缪是帶着一種異樣的振奮的,但是她對寶物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感什麽興趣,自然也沒有去把鼠族地宮挖聊打算,也就是當這個故事的一部分聽聽罷了。
然故事聽完,紫月還發現她居然還需要更正自己之前的一個錯誤。
“原來您要處死一順他們,并不是站在現在的情勢下考量,反而就是抱着一種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私心吧?”
紫月發現讓拓間領悟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太高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