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樣的行徑,我确實不會放過的。”缪就是完全承認他的做法和當下的情勢沒有什麽關系,不,應該也是有的,因爲他後面還有要補充的話,“哼,要不是情勢比較緊張的話,我倒真不會讓他們死的這麽容易。”
“缪長老,您不覺得您還正在和一隻異族雌獸話嗎?”
雖然缪是對那些背叛者恨之入骨,但是紫月也知道,他最恨的應該還是他們這些異族才是。
“也幸好你是一隻雌獸。”缪如此感慨着。
“要是我是狄野的話,從一開始随着你們轉移的時候,你們就會想弄死我了吧?”聽出來缪的話裏這個清晰的意味實在不難。
“呵呵。”缪隻笑不答,但是那個意思明明白白,然後又認認真真的和紫月,“雌獸,我們正事吧。”
“輔佐拓間嗎?”紫月問,“我以爲我們了這麽多你已經答應了來着。”
對自己和缪這個老家夥攀了這麽多交情,她居然還要給自己用談這個詞,紫月那是大大的不滿的。
“我們沒有人想輔佐一個和異族如此親近的新首領上位。”缪給出的理由就是這麽簡單。
拓間和狄野,和她實在是過爲親密了。
“或者這樣的首領能開創一個鼠族的新紀元呢?”紫月給出的卻是另一種可能。
紫月完全相信自己可以在這個世界裏修煉出的程度,而且爲了她已經出生的兩個女兒,她也必須達到這樣的程度。
況且,狄野他現在也是因爲某些原因站在鼠族這一邊,他們注定是不會被那個所謂的獸人聯盟接納的,開創一個新紀元,恐怕也真的不是而已。
而會和鼠族共享這個新紀元的原因,當然不會是她有多麽喜歡的這個種族,那隻可能因爲自己和路,和拓間的交情。
“我能相信你嗎?”缪又問紫月。
“好像您除了相信,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吧?”紫月把爪子擡起來,用嘴吹了幾下,這明顯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先禮後兵,商量不通的話,那就用她強大的武力逼着缪來就範。
“爲什麽非要我來輔佐,哪怕你再不适合,這份強大,也足以給拓間奠定一個很好的基礎。”缪到時對紫月這麽執着于這一點,還是有些想不通的。
紫月解惑:“成長的方式很多,但這不包括讓拓間成長爲一個被打上傀儡标簽的首領,而我對負擔一個種族的生死存亡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紫月把這些分的很清很清。
“你很奇怪。”缪評價她。
“那就請缪長老把這當成我報恩的一種方式吧。”
在狄野中了沙蠍毒的時候,在她懷烈野孩子呆在鼠族的時候,路爲她提供的那些方便,紫月都是記得的。
“我突然覺得,路一直維護着那隻狐狸的行爲,倒也是不錯。”
終于,在缪這個對異族這麽排斥的家夥面前,紫月也算是得到了一些認可。
“這麽您也就是同意了?”紫月關心的則是結果,缪能心甘情願就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