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得到是不錯!”
路華真冷哼一聲,他那審視打量自己的一眼,讓紫月也是有些心虛。
有的時候,性格上的一些弱點,經不住這一眼的推敲。
紫月知道,這個回合上,她應該是輸的,想來路華真也是知道以後應該拿什麽來對付她了。
果不其然。
雖一位帝王對自己身邊的一個侍禦,還要費勁心思這種形容有些過分,但是紫月肯定那一刻她在路華真眼中看到的光芒絕對可以稱得上狡猾。
思考之後的路華真,擡手摸上紫月嫩滑的臉,語氣晦暗不明。
“赫連侍禦啊,起來,你私自出宮之前,就先将嬷嬷打昏過去,應該是想保護嬷嬷吧?”路華真微眯着眼,享受着此刻紫月伏在他身側的乖順,“好像以前,你……”
“嬷嬷對我很重要。”紫月接上了路華真的話,與其被他這麽威脅着,倒不如自己承認了就好,“我不知道嬷嬷是不是陛下随手指給我的人,但是她對紫月真的是盡心了。”
所以,哪怕會被路華真抓着弱點,紫月也願意在這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的深宮之中,盡力爲身邊的人撐起一片。
“既然重要,那就好好護着吧,别再盡幹些出格的事,他們也就會好好的。”
路華真的話不輕不重的敲打下來,紫月咬唇點頭。
對她這不甘心的模樣,路華真自然不會點破,派給她的下人,又怎麽可能是自己随手點的。
她身邊的那位嬷嬷對自己的母妃就一直多有照料,等自己登基之後,發現她雖受自己母妃牽連,在浣衣局做些辛苦活計,但好歹還是活下來了。
也就是因爲眼前這女人,自己才會讓這位嬷嬷再辛苦一次。
當然,這些是沒人會給紫月的。
下半夜,兩人終是沒有再生什麽分歧的睡了一晚,但是鹿邺藩王赫連訓與王妃之死,卻是不能就此輕易的糊弄過去。
“昨個,忘了。”早早的,紫月把一個的竹筒攤在掌心,遞到了路華真的面前。
路華真皺着眉頭接過,拔開那竹筒,倒出了其中的東西。
那密信上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太詳細的内容,但路華真就是這麽掃過,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這你也能忘。”路華真責怪于紫月。
“陛下,其實就是我不拿出來,您也是有數的吧,皇後之位,就真的非要顧蓮雪來做?”
或許一開始不明白,但現在既然知道路華真本就隻想找一個名義上的皇後,那這個皇後又何苦非要是有着強大外家的顧蓮雪呢?
選一個更好控制拿捏的來堵衆臣之口不是更好麽。
想來這其中必是有許多不得不爲之的理由。
“那是因爲顧蓮雪出生之時降瑞兆,祥雲滿,凰鳥展翅,有一柄青灰古槍落入了顧家園中,有相士言,顧蓮雪是生的鳳命,那槍就是顧家的興衰。”
“你信?”紫月問他。
“本是有些信的,畢竟顧遠自得此女後,一路平步青雲,直至丞相之位,先皇也是對他恩寵有加,”自己的真實想法路華真倒沒瞞她,隻是完這些,他又望着眼前精緻的女子,不由歎了一口氣,“可她就算是有鳳命,也快被你給折騰死了。”
“那也是陛下你寵的。”紫月才不背這鍋,俏皮地,“再,不是她自己那麽能鬧,我想折騰她,也找不到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