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若是沒有這兩世記憶,看穿顧遠的布局還真是挺不容易,誰又能想到,手中并無兵權的丞相,單憑有了一柄絕世古槍,就敢有此缜密謀劃。
紫月神情複雜的看了路華真一眼,實在不知在原主自盡之後的那一世,顧遠有沒有完成他的宏圖偉業。
“照陛下這麽,顧遠對那古槍的使用,也應該是演練過數回才是,爲何在那場宮變中竟會是那種結果?”
因爲不知道顧遠對噬魂槍的掌握到了何種程度,紫月暫時還分析不出宮變時,手持噬魂槍的顧丞相一方,爲何會出現差池。
“佑蒼宇?”路華真嘴角挂着的譏诮,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答案沒什麽信服力度。
“呵呵。”與他談論這個話題時就已經徹底起身的紫月,幹笑着爲他取來了淨面的布巾,“陛下,你應該不會指望着老還能庇佑你一回吧?”
“殚精竭慮。”路華真表示他也早因紫月所憂,而做了諸多準備,“隻是知道的越多,越覺得那槍竟不似這世上該有之物。”
“上古遺物,也不是不可能的。”對于自己本位世界的存在,紫月自是不能與路華真多,但找一個合理的解釋總是可以的。
“紫月,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實在有些太多了嗎?”可饒是這樣,她的法仍是激起了路華真對她新一輪的審視。
實在是她這些似是非是的回答,讓你挑不出半分毛病,卻又覺得不該是這樣。
紫月神色如常,一邊駕輕就熟的開始服侍着路華真更衣,一邊輕聲回道:“有我和陛下一同參謀,這是件好事吧?”
“你真的就沒瞞着我什麽嗎?”路華真卻在此時格外的警醒,壓根就不被紫月忽悠。
爲路華真系上腰間的帶子,身高隻及他下巴的紫月擡頭望她,一雙眼眸清徹見底,與她的回答一般無二。
“陛下,若瞞的話,我身上确實是有秘密的,隻是這秘密隻有在我死的那一才會揭曉,就和那柄意外落入顧府園中的古槍一樣,總有一您會知道,它是從何而來。”
“你這是……”路華真想她欺君,卻被紫月搶先。
“欺君是瞞着陛下,又被陛下知道了,我這麽坦誠的告訴陛下,我确實有事瞞着您,且句句屬實,還叫欺君嗎?”
“詭辯!”對紫月這份向一國之君勇猛出就是有事瞞他的坦誠,路華真也是被她氣笑,“你是不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告訴朕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我先問您,您相信君權神授嗎?”
“赫連紫月,你這算不算是明知故問?”對自己的皇位是怎麽來的,路華真相信眼前的女人是再清楚不過,居然還要這麽問他的用意,路華真也是多考慮一下才道,“不過,總是有那麽一些運氣的成份在其中吧。”
謹慎期間,路華真也承認謀事在人,成事在,不過更多的,他還是更相信緣由定,事在人爲!
“呵。”紫月此時笑出的一聲特别輕暢,“所以我要對陛下,這個世界真的有神,陛下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