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上位世界,對下位世界來,大抵上位世界中的随便什麽人,都可以被稱得上神吧。
“陛的侍禦魔怔了嗎?”路華真打量着紫月,他的反問,自然代表着是不信的。
“可是陛下,是您非要讓我告訴您真相的。”
“所以你就要告訴朕,你所知道的這些都是神告訴你的。”對紫月這樣随口瞎編的法,路華真覺得她還不如就咬定了不肯告訴他真相是什麽呢。
“可是我偏偏就想告訴你。”紫月不依道,“我、顧蓮雪、還有您,當然還有可能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人,在某種意義上我們這些人不僅屬于這個世界,還屬于别的世界。”
對這紫月一定要出的真相,路華真擰着眉頭,卻還是聽着的,所以他對紫月這種法的纰漏可以一語中的。
“如果照你這麽的話,既然我們都還屬于别的世界,那爲什麽你會知道,而朕卻不知道。”
“那是因爲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同,您、我、顧蓮雪三饒方式都不同。”
她是藉着别饒身體,路華真是魂飛魄散之後的魂魄碎片轉世,顧蓮雪是分身在下位世界的投映。
而就是這麽巧合的事情偏偏讓她給遇全了。
“怎麽個不同,你倒是。”路華真的好奇顯然也是被她給調了起來,連早朝的時間都往後拖了。
“簡單的,我是爲了贖罪,您是被迫,顧蓮雪是自願,所以隻有我一個是知情的。”
“朕怎麽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是來贖罪的?”路華真瞟了紫月兩眼,明顯的質疑。
紫月幾乎跳腳:“誰我是來和您贖罪的!”
“不是嗎?”路華真看向紫月的眼神幾乎凝實般要将她看穿,紫月心中微微發虛,卻還是硬着頭皮喊,“當然不是。”
“喊這麽大聲,真的不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嗎?”無論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路華真都覺得這樣逗她挺有意思。
“陛下,您該上朝了,現在已經遲了。”
好吧,就算變相承認自己心虛,紫月也是徹底的岔開了這個話題,催着路華真早朝。
“那好,等朕下朝之後再和你商讨此事。”路華真也不想把懷孕的女人給逗鬧急了,終于邁步走出這座寝宮。
紫月心中腹诽,你下朝之後,不應該再和一些大臣在禦書房商議重要國事嗎,和她還有什麽好商議的,難道自己還真能告訴他自己是狐狸變得不成?
嬷嬷倒是在路華真離開後,進來她身邊服侍。
“侍禦,您一直和聖上這樣相處多好。”對這兩人之間不再劍拔弩張,老嬷嬷甚感欣慰,雖然他們身份尊貴,可是看在眼中,真的就和自己的孩子沒什麽差别,“出了這麽大的事兒,還這麽護您,聖上對您的寵愛也是曠古絕今了。”
“嬷嬷啊,你别把路華真誇的上有,地上無了。”紫月确信嬷嬷絕對是把路華真當成自個家孩子來誇。
“侍禦,您怎麽可以直呼聖下名諱。”可嬷嬷關注的點和紫月永遠都不在一處。
“時候,叫習慣了,再,他現在也不在這裏不是。”紫月奴了一下嘴,躲開了嬷嬷的繼續教。
“侍禦,你啊……”嬷嬷終是歎了一口氣,也是拿紫月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