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不需要長身體的時候,也就可以踐踏别饒心意喽?”紫月委實不客氣,直接就揭穿這虛僞的男人,“你需不需要長身體,我對你都是一如既往,但你需要長身體的時候,我做的湯就是生長藥,是補品,而你不需要長身體的時候,我做的湯就是多餘的,是垃圾。像你這麽現實的男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用得着我的時候,我莫紫月就是珍寶,什麽都好,等你以後,比我強了,用不上我了,我就變成了沙子,和這湯一樣,礙眼的很了?”
“紫月,你不要瞎想啊,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礙眼呢,這都怪我平時沒有多關心關心你,才會讓你想這些有的沒的。”哪怕是被紫月直擊心中所想,莫峰依舊可以面不改色的否認,甚至還能把些情話并不違和的出來。
功力之深厚,心機之深沉,看在紫月眼裏,心中也是暗暗感歎,原主一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農村姑娘,又怎麽可能不被套路。
紫月的反應也是極快的,應對張口就來:“想讓我别多想,不如來點實際的表示一下?”
“怎麽表示?”莫峰當即追問。
“扯證吧。”紫月就給出來這麽三個字。
而這句話一出,愣的不僅僅是莫峰,還有莫子山。
原來,自己妹妹到底是放不下這個子,所有做的這些不過是想和他要個保證而已。
可是,這個年頭,就算是有這個證又能怎麽樣,随随便便不就可以離嗎。
不過,也罷。
一個人這麽多年的執念又哪是放就能放的,領個證拴上一栓,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就再生個娃嗎。
然而莫子山的想法,現在完全就和莫峰是同步的。
現在莫紫月要和他領證,之後是不是就要和他生娃了,這一步步的,要是按着她的盤算走下去的話,那不就是完全陷入了被動之鄭
所以,莫峰簡直是苦口婆心。
“紫月,這事我不是也早和你解釋過了嗎,我現在還是個學生,突然就領證結婚,這要讓我的導師,我的同學怎麽想我,我們都已經是擺過酒的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結婚可以離,隻擺了酒,最終怎麽樣,更要看有沒有心了吧。”沒等着紫月反駁莫峰,莫子山已經先将話給了出來,“其實你不願領證也沒有什麽,起碼你們分開的時候,我妹妹戶口本上不會改成是離異。”
若不是立場不同,莫峰覺得莫子山才是知己。
自己爲什麽一直拖着,怎麽都不肯和紫月去扯這個證,不就是爲了找到合适的饒時候,自己的結婚證上是初婚嗎。
之前擺過酒算什麽,老家的風俗,自己年幼不懂事,怎麽解釋都行,偏偏就是那在民政局備過案的,就是再也不能修改的證據了。
“哥,你這話有點嚴重了,我怎麽可能辜負了紫月啊。”莫峰繼續剖白自己,深情之動容,看起來真是背負了莫大的冤枉。
這番唱俱佳的表演他怎麽做到的?
哪怕已經見識過無數次,對這種信手拈來的無恥,紫月還是不盡咋舌。
沒有一般厚實的臉皮,做不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