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就代表一定不會嗎?”紫月找莫峰的語病,“會不會難道不是你最清楚,請不要問我哥好嗎?”
“再了,莫峰,我們今年多大了,虛歲24,你現在不想結婚,估計以後要是再讀個博士也不會想,等你讀完了博士,我們最年輕也是28,你覺得我等得起?”
“紫月,作爲學生的我現在就結婚,這顯得多不正經啊,我的導師也會覺得我不專心做學問的,你忍心讓我給導師留下這樣的印象嗎?”紫月的話,已經讓莫峰濕了後背,寒意一陣一陣的往上竄。
從昨開始,莫紫月這個女人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他的認知,而且她的話,始終都是有理有據,讓人難以反駁。
但是難不代表不能反駁,莫峰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類型,用自己的難處賣慘,莫峰也是爐火純青。
“那你就忍心讓我等成老姑娘?我哥爲了我,二十七八了還沒娶媳婦,做人不可以這麽不厚道吧。”慘,紫月同樣會賣,而且還有絕對的優勢。
生在這樣的地方,一個姑娘二十四五了都不結婚,本來就是一種很不孝的行爲。
畢竟他們這裏,女孩都是早早出嫁,爲了家裏的男孩子換彩禮回來娶媳婦的。
而她莫紫月倒好,不僅不創收,還倒貼了莫峰家裏。
莫子山在一旁聽了紫月的,心裏是樂的,他沒找媳婦隻是沒遇上合适的,還真和自己妹妹沒有多少關系,隻不過被一些親的人弄煩了,他經常用自己擔心紫月還不夠,哪有心思再照顧一個,這種借口來搪塞。結果這倒好,紫月這臭丫頭,直接拿這個來事了。
但自己現在是大齡青年,也是個事實,正好給紫月幫個腔。
“紫月,哥娶親的事和你什麽關系,别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了。”
莫子山話裏是讓妹妹寬心。
他這麽,也一點都不違背莫子山一貫的人設,隻是旁人聽着就不像那麽回事了。
子山,紫月兩兄妹,模樣一直都是村裏很頂尖的,家裏條件又好,這莫子山遲遲未娶親,不定,真是因爲他疼妹妹,錢都去幫襯這個未來妹夫了。
要起來,這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虛歲才19,确實是沒法結婚,但這一晃五年快過去,還不給人女方一個交代,确實也不過去啊。
家裏,多少老公在外面打工,老婆耐不住寂寞的,莫峰這拖了人家姑娘快五年,現在人家要求不扯證就分開,這要求還真不過分。
記得當時他們剛滿20周歲,回家過年的時候,就有人起哄,讓他們先去把證扯了。
那個時候,莫紫月還幫着莫風話,現在扯證不合适,會影響老師同學對莫峰的看法。
但這又快三年過去,你莫峰還把紫月當時給你找的借口,真太當回事,就太不辦人事了。
饒感情就是這麽的奇怪,紫月不發聲,大家隻聽莫峰,心裏的平自然偏向莫峰。
可紫月了自己的難處,大家又都覺得,姑娘發火跑回家也沒錯,這要在村裏,管你什麽理由,談了5年戀愛不和人家結婚,怕是男方早被人家的兄弟叔伯砸死了。
“可是女兒,真要和他分了,你的名聲怎麽辦?”莫以德看着兒子、女兒都在門口和莫峰話,自已也忍不住過來聽了。
這一聽,還真聽出點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