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一變。
彼岸甚至想直接動手,卻被梁音攔住了。
白無常嗤笑道:“這就是你讓我保護的人?看起來根本不需要我嘛~”
忘憂臉色難看道:“少兩句!”
白無常一聽這話直接惱了,生氣道:“你還向着她,你看她一顆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人家多的是男人,根本不差你一個!”
完他轉身就走了,根本不想再多呆一秒。
梁音愣了愣,原來他是在替忘憂抱不平!
她下意識看向忘憂,隻見他臉色也十分不好。
“忘憂,我……”
“你不必了,我先回去了。”
忘憂直接打斷梁音的話,看了看她和彼岸身上的衣服,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梁音攔住忘憂,拿出一個東西道:“這個拿着。”
忘憂接過那枚黑色戒指,上邊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蒼龍。
整個戒身光滑如玉,通體黑色,散發着陣陣暗黑之氣。
忘憂一愣,将戒指輕而易舉地帶進了左手無名指上。
大剛剛好合适!
“這是……”忘憂有些疑惑道。
梁音有些愧疚道:“是我特意給你做的。”
忘憂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頓時變得充實起來。
梁音看到他臉上浮現出的喜色,心中泛起一絲絲幸福福
“好啦~不要生氣了!”梁音拉着他的手晃着。
忘憂哪裏還會再生氣,滿心歡喜的點零頭。
随後就跟着梁音他們坐到了桌前。
“喂喂喂!你還有沒有骨氣啊!一個戒指就把你收買了!你要給她當妾嗎?”
白無常居然沒有走,還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梁音聽及此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當平妻不好麽?”
白無常氣的嘴都要歪了,琥珀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得出來,白無常其實并沒有真的生氣,方才隻不過是在爲忘憂出氣而已。
此時也重新坐回桌前大快朵頤起來。
“謝必安,難道是陰間的白無常?”梁音吃着飯突然道。
“嗯,對!”白無常随口應道。
梁音睜大了眼,這黑白無常的名号在地球上可是人人熟知啊!
沒想到她居然能親眼見到傳中的白無常!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你都能泡到九幽之主了,還會驚訝我一個鬼帥?”
白無常有些嫌棄地道。
九幽之主?
梁音疑惑地看向忘憂,随即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不會就是九幽之主吧!”梁音不敢置信道。
“怎麽?不像嗎?”忘憂輕笑道。
白無常在旁邊啧啧搖頭,歎道:“愛情果然是個神奇的東西,竟然能把萬年寒冰都給融化了!”
忘憂瞪了他一眼,他急忙低頭扒飯。
彼岸的情緒卻一點都不好,本來和梁音穿了情侶裝,開心的不得了。
可是現在因爲忘憂的出現,和那枚親手做的戒指,他當即就沒了興緻。
前一秒還自己沒時間,不能給自己繡彼岸花呢!
下一秒就拿出親手雕刻的戒指!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忘憂收到戒指的喜悅之情已經快要過去。
此時瞥見彼岸和梁音的衣服,神色也有些變化。
他這戒指隻有一個,并非對戒,除了在場的人知道是梁音送的之外。
其他人看到根本和梁音聯系不起來!
而彼岸就不一樣了,他和梁音的衣服如此顯眼,随便一個人都看得出來是情侶的!
若是三人站在一起,别融一感覺肯定覺得梁音和彼岸才是一對兒!
想到這裏,忘憂的臉色也拉了下來。
梁音簡直無奈了,三人間的關系太過複雜,每每徘徊其中,簡直是種煎熬。
“唉~還是軒轅誓最好!”
“軒轅誓?”琥珀問道。
梁音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不心把心中所想了出來。
“啊!那個,軒轅氏,對,黃帝!”梁音話語淩亂道。
彼岸臉色更加難看了,情敵簡直太多了!
然而忘憂的表情卻十分耐人尋味。
他嘴角微微上揚道:“軒轅誓?是那個和你共度一生,抛棄了皇權富貴,與你南地北的男子嗎?”
“你怎麽知道?”梁音和彼岸異口同聲道。
“因爲……”忘憂神秘兮兮地:“我就是軒轅誓!”
“什麽!”梁音簡直不敢相信。
忘憂點點頭,肯定道:“那是我入夢修煉時,進入了瓊麗國的皇子身上。
不知爲何,第一次見到桑桑姑娘就覺得十分熟悉,并且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他寵溺地揉着梁音的頭發,輕聲道:“那種感覺就好像和你在一起時一樣。”
“所以你……一上來就喊我娘子?”梁音無語道。
忘憂臉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暈,點頭道:“那時候你剛好和我斷絕了關系,決意從此隻是陌生人。
我對你的情義全部都轉到了桑桑身上,那時候我還總有愧疚之心,沒想到桑桑就是你!”
梁音心中不出的滋味,但不管夢境中還是現實中,她愛的人都是忘憂,這倒是一件令她自己都開心的事情。
“所以你以後就不要再想軒轅誓了,想我就可以了!”忘憂捏捏梁音的鼻頭,輕聲道。
彼岸簡直看不下去,一聲不吭就離開了飯桌。
“我先回無極宗。”彼岸怕梁音爲難,還是傳音了一句。
過了沒多久,大家才剛剛吃完飯。
彼岸就傳來了消息:“速回,瓊落出事!”
梁音一驚,當下就帶着琥珀和白直奔瓊落寝殿。
而白無常和忘憂則回到了九幽殿,并表示她可以随時去找他們。
“怎麽回事?”梁音問彼岸。
“我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瓊落從藥田回去,就想追上去問問有什麽事情。
結果湊巧感應到田蕾的氣息,就藏了起來跟在後邊。
我看着瓊落進了寝殿,可是田蕾卻躲在門外遲遲沒有動作。
等到她走進瓊落寝殿的時候,我立馬跟上去打斷了她。
可是瓊落早已不知何時就中招了!”
彼岸一連串清楚事情的因果,可導緻瓊落變成這樣的直接原因卻還是不知道。
梁音上前問了問冬晨。
她搖搖頭,用已經有些嘶啞的聲音道:“藥師們都來看過了,根本找不到病因,不敢随便治療。”
“讓我看看!”梁音直接過去坐下,一把抓住了瓊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