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放下了瓊落的手腕。
臉色十分難看的冬晨道:“他中了情蠱,是蠱術中最難解決的其中一種。”
冬晨聽到這個蠱術的名字後一愣,随即看向被綁在一邊的田蕾。
她眼中的怨恨之色盡顯無餘,可對于現在的局面一點用處都沒櫻
“有辦法解嗎?”冬晨急忙問道。
梁音搖頭道:“沒辦法,隻能下蠱之人主動解除,不然就算你殺了她也沒用,反而她若死了,這個蠱術就永遠都解不開了!”
冬晨聽到這話差點崩潰,顫巍巍的問道:“那他中了這個蠱術會怎麽樣?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蠱術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唯一改變的,是他的心!”梁音神色複雜的看着冬晨道。
情蠱,如名所,針對的是情之一字。
中蠱之人無論有無心上人,都會對下蠱者情根深種,将所有的感情都交給她。
若是想要解蠱,隻能用下蠱饒心頭血爲引,心甘情願接觸聯系才校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田蕾是甯死不解蠱。
她若是死了,深愛她的瓊落也勢必不會獨活。
所以不管是爲了解蠱還是爲了瓊落的命,田蕾都可以笃定在場的人不敢殺她!
冬晨目眦欲裂,一雙拳頭攥的嘎巴響。
“生氣也沒用,早在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若是不處理掉田蕾,早晚會害了你們自己。”梁音無奈道。
冬晨此時也是滿滿的悔恨,若是早聽了梁音的話,現在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已經發生的事情就無法改變了。
就算冬晨再怎麽難以接受,也隻能眼睜睜看着瓊落拼死保護田蕾。
“放了田蕾,既然已經無法改變,就祝福她們二人吧!”梁音淡淡道。
彼岸聞言立馬松開了田蕾,得到自由後她也沒有多停留。
直接被瓊落橫抱起來回到了她的寝殿。
“瓊落!”冬晨撕心裂肺地吼道。
可想而知,若是瓊落真的去了田蕾的寝殿,一定會在田蕾的引導下發生些什麽。
這是冬晨無法接受的,會讓她崩潰!
“不用擔心,彼岸已經過去了。”梁音安慰道:“至少可以保證瓊落和田蕾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梁音的話冬晨還是相信的,所以當下也不再那麽痛苦,隻是下定了決心,若是這一次真的能救回瓊落,一定要手刃田蕾!
另一邊的彼岸簡直要吐了。
梁音這個殺的,居然讓自己用美色勾誘田蕾!
即使是演戲,他也惡心得要命。
彼岸是什麽人?他可是混沌神器,本體爲彼岸花。
是最爲魅惑嬌豔的花朵,具有緻命的吸引力,就像毒藥一樣。
田蕾怎麽也隻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女人,而且還未經人事,哪能扛得住這樣的魅惑之意?
再加上梁音通過彼岸之手施展的幻術,讓田蕾完全沉浸其鄭
原本對瓊落執着不已的田蕾,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瓊落是誰。
滿心都是彼岸魅惑的雙眼和性感的嘴唇。
兩唇微張,彼岸輕聲道:“解了情蠱,和我在一起,好嗎?”
“好!”
田蕾毫不猶豫地向着自己的心髒捅了一刀,這一刀并不深,但是剛好可以取出心頭血來。
情蠱頓時解了,瓊落恢複自由。
而田蕾卻因爲解除情蠱,受到了很強的反噬。
情蠱解除的一瞬間,幻境也消失了。
彼岸一溜煙就回到了契約空間,仿佛再多呆一秒,就要直接吐了。
田蕾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眼中怨毒之色萦繞。
可是很快,這抹怨毒就轉變成了空洞。
冬晨拔出匕首,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趁着自己還沒有後悔,立馬就下手了。
梁音眼中露出一絲絲的欣慰,這才像話嘛!
要是到了這種時候還是下不去手,那她真的要考慮還要不要和冬晨做朋友。
這樁事也解決了,梁音有些心累地回到木屋,一屁股坐到床上。
還不等她休息,又一個重要的消息被琥珀甩了過來。
“迷幻仙境還有三就要開始确定名額了!”
“那麽快!”都已經躺下的梁音一骨碌爬了起來。
可是兩人現在還在木屋這邊,雖然宗主晉升兩人爲正式弟子,可現在雜役期還沒過去呢!
“明咱們去問問冬晨吧!”琥珀道。
梁音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實在不行,她就向謝必安要個九幽殿的名額,反正這個迷幻仙境她是去定了!
一覺睡到大亮,兩人這才慢慢悠悠趕往冬晨那裏。
“冬晨呐~開門!”梁音叫喊着,一點兒都沒有女生的樣子。
彼岸選擇無視現在的梁音。
“梁音!我剛好要去找你們呢!”冬晨驚喜道。
“哦?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我準備成親了!”冬晨臉上泛起一絲嬌羞道。
梁音一愣,成親?
“和瓊落?”梁音問了一個十分白癡的問題。
冬晨點點頭将梁音她們帶進屋内。
“瓊落已經恢複好了?”琥珀看到瓊落一愣。
他點點頭道:“幸虧梁音的契約者出手,田蕾完全心甘情願地解除情蠱,所以我受創很。”
“那你們準備哪日成親啊?”琥珀好奇道。
“明。”冬晨道。
噗~
正在喝薄雲茶的梁音一下子噴了出來。
明?
在她印象中,結婚成親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哪是結就結的?
冬晨和瓊落被梁音的反應吓了一跳。
梁音邊咳邊問:“你們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嗯,父親已經讓人準備了。”冬晨點頭道。
梁音啞然,既然如此,她也該送上一份新婚禮物才是。
想到此處,她直接拿出兩件貼身軟甲扔了過去。
誰知這軟甲沒扔到冬晨和瓊落那裏,反倒被無極宗主給接住了。
“宗主?你怎麽來了?”梁音下意識道。
随後就反應過來不對,立馬起身彎腰道:“宗主。”
“哈哈哈不必拘禮,據我所知,瓊落和冬晨這倆孩子可是被你救了好幾次啊!
若真起來,我還要好好感謝你一番才是。”
無極宗主和藹可親的道。
梁音哪敢應下,立馬擺手道:“不敢不敢,我們都是朋友,更是同門,互幫互助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