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心情不太好,本想扔下梁音獨自離開。
可她卻直接盤到他的腰上,怎麽也不下來。
彼岸輕咬了一下嘴唇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衣衫滑落,地上一片淩亂。
被酒蘸濕的發絲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平添一絲魅惑之意。
此時的梁音,似乎要與彼岸比比誰更魅惑。
不多時,梁音便沉沉睡去,她最近也是累壞了,又被彼岸這麽一折騰,估計這次要睡到第二下午了。
清晨,微微細雨掃淨了空氣,讓整片地都煥然一新。
梁音起的出奇的早,因爲今有重要的事情,她在喝酒之前就給自己下了清醒咒。
“潤玉,趁現在在飯菜裏放上我給你的藥!”
“是!”
此時的三清門弟子全部都在大殿之中接受訓話,魔殿的掌事之人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畢竟十幾個宗門的滅門,并非事!
潤玉見四下無人,便将梁音交代的事情迅速完成。
當晚,趁着圓月隐而不見之時,梁音帶着衆青宗弟子出現在三清門。
潤玉帶着三清門内收攏的勢力,與梁音裏應外合。
一時間,整個三清門血流成河,濃重的死氣彌漫在整片地。
“你……梁音!”
李子墨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人,這一次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李子墨,你不是在崆峒大陸等着我嗎?怎麽?現在我來了,你怎麽如此驚慌?”
“你想幹什麽!”李子墨大喊。
梁音直接瞬移上前,一手捏住他的喉嚨。
李子墨好歹是個大男人,此時卻根本掙脫不下。
她的手上泛着淡淡金光,力道足以秒殺一個級靈者。
李子墨在她手中連三秒都沒堅持過去,這一次,梁音可不會再讓他逃了。
一股強大的神念之力沖進他的識海之中,将其神念絞殺的一幹二淨!
三清門一役大勝而歸,梁音等人在青冥大陸設宴。
而魔殿卻是惱羞成怒,沉央召集所有魔魇族靈者打開魔殿的護殿大陣。
沉央知道,下一步,梁音一定會對魔殿出手。
與其處于被動,不如主動出手,殺她們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結陣!”
魔魇族衆人由沉央牽引,所有的夢力凝結成一股巨大的能量,開始向外擴散。
此時的梁音等人在青冥大陸喝得酩酊大醉。
梁音此時正躺在醉仙閣呼呼大睡,根本沒有預料到危險竟然會來到這裏。
在魔魇族那股強大的夢力之下,梁音直接被拉進了對方營造的夢境。
“白!”
彼岸心中一驚,和白對視一眼立馬從青冥大陸回到契約空間。
一看外邊的情況,立馬愣住了。
此時的梁音已經變成了一個七歲的孩子,正趴在樹上掏鳥窩呢!
“你這個兔崽子,你給我下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婦人拎着掃把跑了出來,扯着一個破鑼嗓子就罵了起來。
“吳大娘,今晚有鳥蛋吃啦!”
“你你你!這個鳥蛋是用來吃的嗎?還不快給我下來!”
梁音這才慢悠悠的下了樹,看到吳大娘的手微微抖動之後,撒丫子就跑。
“站住!别跑!”
吳大娘在後邊緊追不舍,那掃把一個勁兒往前砸,不過每次都被梁音給躲開了。
一轉眼,梁音已經20歲了。
“宗主,找到了!”
“立即捉拿!”
“是!”
原本平靜的世界上,突然多出一股實力異常強大的人。
他們可以飛遁地,甚至可以操控人心。
這個世界的人,都管他們江…神仙!
這晚上,在家睡得正香的梁音突然被人喊醒。
一睜眼,眼前竟然站着兩位絕世男子。
一人白衣飄飄,溫潤如玉。
一人紅衣搖曳,魅惑衆生。
梁音被這場面給驚呆了,看着兩人露出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
這倆人也太帥了吧!
“快走,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雖然你們很帥,但我爲什麽要相信你們,你們大半夜闖進我家,想幹什麽?”
白和彼岸臉色頓時一黑,二話不拎起她就跑。
“喂!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任憑梁音再怎麽呼喊,兩人都沒有放開她。
直到離開此處很遠之後,才終于停下。
“噓~别出聲!”
白捂住梁音的嘴,見她點頭答應才松手。
隻見遠方有一批黑衣男子迅速掠過,目标正是梁音原先所在的地點。
“大哥!沒人!”
魔魇族的人找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沒人了。
梁音頓時受到驚吓,沒想到真的有人想對付她!
“快走!”
梁音這次十分配合的和白他們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白和彼岸将她安頓在一個十分安全隐蔽的地方。
因爲這個夢境是針對梁音的,并且設定爲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永遠不會有修煉的可能。
所以就算是白和彼岸也沒有辦法,要不是因爲他們是梁音的契約者,根本就沒辦法參與進來。
過了許久,一直到梁音老去,死去。
白和彼岸送她終老,繼續耐心的等待着她的重生。
花了一生的時間,兩人也摸清楚了這個夢境的規則。
要麽建造夢境的那些魔魇族人死,要麽梁音死。
不然這個夢境是永遠不會消散的,即使梁音隻是一個普通人,她也會不停重生。
“這個局還差一個人。”
“誰?”
“忘憂!”
市集上熱鬧非凡,一位白衣翩翩公子拿着一把折扇走在街上。
看到的女子無不駐足,被他的驚世容顔所折。
梁音走進酒樓,要了一壺清酒,一疊菜。
“我花折顔,你能不能别老這麽招搖過市的,這街上的女子都看你去了,都沒人欣賞本公子我!”
另一邊的男子十分不樂意的吐槽。
花折顔微微一笑:“誰讓你非跟我一起出來。”
“你!那你以後别叫我,你自己來吧!”
着男子便要離開,頭也不回一下。
可是走到樓梯邊上,他卻忍不住停下腳步:“喂!你都不攔我一下啊!”
“吆~剛才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嗎?怎麽現在又舍不得了?”
花折顔帶着絲絲得意,一點兒也不擔心他真的會走。
“好!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