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這次可沒有開玩笑,直接就走了。
花折顔一愣,這家夥,居然來真的!
他放下酒壺,追了上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依舊是周圍所有饒焦點,隻不過他一點都沒有在意。
“梁音!你在哪裏?”
花折顔找了半,都沒有找到對方的蹤迹,忍不住擔心起來。
這要是遇上魔魇族的人就完了!
“梁音!你趕緊給我出來!”
花折顔拉着彼時月和白雲蕭一起尋找,可是都沒有找到他。
梁音此時躲在樹頂上,看着下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三人,心中别提多爽快了。
誰讓這三人平時欺負他,現在也輪到他還手了!
正想着,突然出現一隊黑袍人,直奔梁音所在。
“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在哪裏?”
梁音有些驚訝,可那些黑袍人直接沖上來,将他扔下樹。
“啊!”
他摔得屁股都要開花了,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就在黑袍饒攻擊即将落在梁音身上的時候,花折顔來了!
砰!
“你沒事吧!”
花折顔急忙扶起梁音,臉上滿是擔心之色。
“多管閑事!”黑袍人直接沖上來想要将兩人撕成碎片。
“心!”
梁音大叫一聲,覺得這次肯定是逃不過了!
彼時月和白雲蕭及時趕來,将那些黑袍人全部斬殺!
梁音直接驚呆了,他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好啊你們!居然偷偷練了武功,還不告訴我!”梁音真的傷心了。
花折顔看他扭頭要走,直接将他拽回來緊緊抱在懷鄭
“梁音!你知道我剛才有多擔心你嗎?我要是再來晚一步,你就死了!”
花折顔帶着一絲哭腔,抱的梁音有些喘不過氣。
“哎,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死嘛!”
“你還!你以後不準離開我身邊半步!”
“這不好吧……”
“你要是敢拒絕,我就立馬把你綁起來!”
“好好好!算你狠算你狠!”
梁音真的是服了,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煩。
到了晚上,他準備回房睡覺。
“你去哪?”
“回屋啊!”
“不準!跟我睡!”
花折顔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梁音當時就懵了:“跟你睡?大哥,咱倆男的,不合适吧!”
“那你是想做女人?”花折顔靠近梁音耳邊輕聲道。
梁音一愣,直接把他推開:“有病吧你!你才做女人呢!”
他轉身就走,迅速回到自己屋子關上房門。
這花折顔是怎麽了?難不成他一直喜歡的都是男的?
梁音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之後,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打開門,花折顔居然就在屋門口坐着睡着了!
“花折顔!你不會在這兒一晚上了吧!”
梁音一聲驚叫,直接把他給驚醒了。
“你能不能不要大呼叫的,好不容易休息會兒!”
花折顔十分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梁音把他拉起來,送回他的卧房:“你啊!趕緊好好睡一覺,我去找白雲蕭他們!”
完梁音就關上房門離開了。
忘憂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原本正在忙活九幽殿的事情,卻突然接到彼岸的信号。
于是他直接入夢,順着信号發出的源頭,一路找到了這個巨大的夢境。
闖進來的時候就受了重傷,此時呆的時間越久,實力就越少。
總之在這裏,他和彼岸還有白,就算是聯手也鬥不過魔魇族。
畢竟這是人家建造的夢境,肯定對他們才是最有利的!
“彼時月!你快給我!”
梁音追着一個紅衣男子,讨要一塊木牌。
木牌上邊刻着四個人,正是梁音、彼岸、白和忘憂。
爲了不讓魔魇族的人起疑,其他人全都改了名字潛伏在梁音身邊保護她。
“我你幼不幼稚,這麽大人了還搶東西!”
梁音摸着手中的木牌吐槽,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刻出來的,肯定不能被他搶了去!
“行啦~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
彼岸和白對視一眼,随後開口:“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咱們要盡快離開。”
白雲蕭點點頭:“我們已經找好了下一個落腳之處,今晚咱們就走!”
梁音托着腮,一點反應都沒櫻
過了良久,他才問道:“自從我父母死了,就是你們一直陪着我,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們爲什麽要一直不停地搬家。”
“還有,那些黑衣冉底是誰?爲什麽要殺我?”
彼岸臉色一沉,有些無奈地:“梁音,不是我們不告訴你,是這件事情,确實很難清楚。”
“就算這個故事再長,十幾年的時間總歸是夠了吧?”
梁音依依不饒,這一次他是僥幸活了下來。
若是下一次,下下次,萬一有一次花折顔趕不過來,他們也打不過那些人呢?
難道要四個人全都死在那些人手上嗎?
梁音氣惱他們不把真相告訴他,扭頭就走。
白和彼岸對視一眼,心情都有些沉重。
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告訴他,一旦告訴他,他就會立即化爲泡影,重新從嬰兒做起。
他們的局已經快要布好,不能再等他重活一世了。
梁音氣沖沖的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打算閉門不出。
咚咚咚~
“梁音,你在屋裏嗎?”花折顔的聲音響起。
他有心不給開門,可是想到昨晚他守了自己一夜,又有些不忍心。
打開門,他臉色不太好道:“找我幹嘛?你也是來叫我走的嗎?”
“是,我們必須得離開!”
“可是到底爲什麽啊!你們爲什麽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梁音他特别痛恨這種感覺,他們是兄弟,有什麽事情不能一起面對的呢?
“梁音你聽我,這件事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而是你知道以後,對你沒有半點好處,還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我才不信呢!要危險,我早就危險了好不好!
你看看這些年,咱們有在一個地方生活超過半年的嗎?
每次我剛交兩個新朋友,我們就要搬走。
爲什麽别人都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我們就要這樣!”
梁音長久積累的情緒一下子找到宣洩口,猛然爆發出來。
花折顔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輕輕捧着他的臉。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