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在這兒?”梁音疑惑道。
忘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地笑道:“應該是你的神念虧損太厲害,已經脫離了肉體,飄蕩在歸墟之地。”
“就是那個沒有一絲光亮的地方嗎?”
“對。”
“那我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我當然能感應得到,立馬就去把你撈出來了啊!”
忘憂搖着頭道,裝作十分嫌棄的樣子。
梁音輕輕打了他一下道:“這麽快就開始嫌棄我了!”
“哪有~”忘憂立馬笑道:“都嫌棄你兩千年了!”
梁音翻了個白眼,他什麽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
在梁音這裏隻是驚訝他開玩笑,但若是被他那些下屬知道,估計魂兒都吓沒了。
他現在可是九幽之主,整片鬼界獄界陰界的老大!
誰見過他這番和顔悅色,溫柔如水的模樣?
估計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搞成這幅樣子?”忘憂納悶道。
梁音将情況簡單一,忘憂輕輕點零頭,自言自語道:“冥元大陸……無極宗。”
梁音此時累的難受,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模樣。
自顧自地躺在忘憂腿上呼呼大睡起來。
等到忘憂再低頭準備些什麽的時候,就看見她熟睡的側顔,心中頓時一動,忍不住偷偷親了一口。
“九幽~你怎麽還不出來!”白無常拎着一根哭喪棒走了進來。
隻隐約看到忘憂的腿上躺着一個女子,就被他無情的大袖給蓋上了。
忘憂臉色冰冷道:“誰允許你随意進出的?”
“不是你……”
“夠了!以後不打招呼不準進來!”忘憂根本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白無常咧咧嘴,那張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
“吧,有什麽事?”忘憂問道。
白無常吸了口氣道:“最後一處也拿下了,下一步計劃已經開始實施。”
“做的很好,但是接下來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我要交給你做。”忘憂冷冷道。
“什麽事情?”
“你去冥元大陸,幫一個叫梁音的21歲女子。”忘憂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在這昏暗的九幽殿中很難看得出來,可是卻沒瞞過白無常的眼睛。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白無常立馬退出九幽殿。
他深呼一口氣道:“今真是踩了狗屎運了!”
忘憂感覺白無常的氣息遠去,這才拿開擋在梁音身上的衣袖,認真欣賞着她熟睡的模樣。
冥元大陸,九幽殿鄭
一個白色人影突然出現在殿内,所有的九幽殿弟子全都感應到,立馬出來接見。
“原來是七爺大駕光臨!老朽不知七爺要來,沒能提前相迎,罪過罪過!”一名老者道。
白無常揮揮手道:“行了,趕緊出去找一個叫梁音的女娃子!”
随後整個九幽殿的弟子全部出動,在冥元大陸大肆尋找梁音。
此時陷入沉睡的梁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了冥元大陸的名人,幾乎人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号!
“你醒了!”琥珀驚喜道。
梁音睜開眼,此時眼前已經沒有了忘憂,而是琥珀。
看來她從九幽地獄回來了,這裏應該是冥元大陸。
“琥珀,我睡了多久?”梁音扶着腦袋問道。
“五。”
“五?!”梁音驚訝道。
怎麽會睡這麽久?
“你的神念全都耗盡了,這幾一直在恢複神念,身子受的傷也不輕,不過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琥珀無奈道。
梁音點點頭,不好意思道:“琥珀~我餓了。”
琥珀沒好氣的笑了笑,随即就跑去廚房做飯了。
梁音下了床,活動着筋骨,還順便去青冥大陸看了看白和彼岸。
他們倆此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蘇木恢複有些慢。
梁音走出木屋,到藥田裏看了看,這兩琥珀照鼓不錯,即使是現在來收,她們也能達到要求!
一炷香後,梁音和琥珀出現在冬晨的寝殿。
“你終于醒了!再不醒來可就要錯過好戲了!”冬晨安心道。
“什麽好戲?”梁音一臉蒙圈。
琥珀意氣風發道:“我們不是抓了金長老和戴發春嘛!冬晨在宗主面前把一切都交代了,明就要公開處刑了!”
“真的?冬晨!你也太給力了吧!”梁音驚喜道。
她知道,若不是冬晨這個宗主女兒的話,想要處決一個大長老還是十分困難的。
畢竟這個世界是以武力爲主的,強者面前無對錯!
“這一次真得好好謝謝你了!”梁音舉起杯,以茶代酒敬了冬晨一杯。
第二一大早,梁音就早早來到廣場上,等着看處決。
這是她第一次見宗主,不過感覺他的氣息有些虛弱,應該是沖擊玄黃境界失敗了。
“金長老和三弟子戴發春,囚禁宗中弟子契約者,無故傷人,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經過本宗主的深思熟慮,決定廢除其修爲,趕出宗門!”
話音一落,宗主便一掌打下,力道不多不少剛剛好震碎兩饒筋脈,一身修爲盡費。
在被弟子們帶走的時候,戴發春還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梁音,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
梁音倒是不懼,原來他有修爲在身她都不懼,更何況現在。
“新晉弟子梁音、琥珀,有勇有謀,是非分明,不畏強敵,誓死扞衛自己的契約者,并且兩人賦異禀,特許晉升爲正式弟子!”
宗主一番話誇得梁音都要上了,這冬晨也太給力了吧!
可是當大會結束後,冬晨卻表示自己根本沒有提過晉升之事。
梁音有些驚訝,這也就是宗主主動給她們晉升了?
不管怎麽樣,兩人此時已經成爲了正式弟子,在弟子洞府那邊也可以擁有一座洞府了!
不過這個月的靈藥她們還是要照料的,若是不達标依舊要延後晉升。
“梁音,我父親他們到底在哪裏?”琥珀有些哀衫。
梁音昏迷後,她在冬晨他們的幫助下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卻根本沒有自己父親的影子。
難道真的就找不到了嗎?
梁音頓了頓,剛剛輕松起來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
“你放心,一定能找到的!”她也隻能這樣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