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大早,梁音就爬起來收拾藥田。
這可不是她勤快,而是連着睡了五,實在是睡得飽飽的。
彼岸和白這時候也冒了出來,他們此時已經恢複好了。
“對了彼岸,有個東西給你!”梁音從空間中拿出一件衣服遞給他。
彼岸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尤其在看到那株彼岸花時。
梁音看到他喜歡,也十分開心。
“這是你親手繡的?”彼岸激動道。
梁音臉色一沉道:“不是!”
彼岸的老臉立馬拉了下來,還以爲是她親手爲他繡的呢!
梁音白了他一眼道:“别不知足了,能給你買一件就不錯了,還想讓我繡?”
“知足知足!”彼岸連連點頭道。
梁音看他興緻不是很高的樣子,微微一笑閃身進了幽冥塔。
迅速換好衣服後再次出現在兩人眼前。
兩人隻感覺眼前一花,緊接着梁音就換了一身衣服。
彼岸看着梁音身上那件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明顯愣了愣。
“這是……情侶裝!”白腦袋轉得快,很快就把地球上學來的名詞用上了。
梁音笑着點點頭。
這下子可把彼岸給樂壞了。
既然是情侶裝,那也就是她承認他們倆是情侶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老婆啦!”彼岸蹬鼻子上臉道。
梁音一個眼刀甩過去道:“不可以!”
“爲什麽啊~”彼岸跟在她身後問道。
梁音徑直朝着屋内走去,根本不理會他。
琥珀這時候也起來了,是被三饒話聲驚醒的。
“今好不容易沒什麽事了,你們怎麽起那麽早啊!”琥珀無奈道。
梁音托着腮:“睡飽了,睡不着。”
彼岸和白也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琥珀沒好氣的道:“你們都睡飽了,我可是缺覺缺的很呢!”
着她就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
“别去了,今日無事,不如咱們下山吃點兒好的!”梁音興緻高漲道。
琥珀眼神一亮,她可是早就吃夠了自己做的飯了!
四缺下就直奔山下,朝着最熱鬧的集市走去。
剛到集市,還沒找到飯館兒呢,就發現了不對勁。
自打梁音出現在這裏,周圍的人就開始盯着她看。
一開始隻是幾個人,後來越來越多,甚至圍了上來。
四人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這時候一個年輕男子上前問道:“敢問姑娘可是梁音?”
“是……是我。”梁音疑惑道:“怎麽了嗎?”
她承認後,那年輕男子還沒來得及話,就被後方的人群給擠到了一邊。
衆人紛紛上前想要抓住梁音,這可吓壞了彼岸和白。
彼岸大袖一揮擋住了人群,随後白直接帶着梁音和琥珀轉移了空間。
三人離開後彼岸也通過契約空間直接找到他們。
此時四人坐在酒樓的包間中面面相觑。
“誰能告訴我這是發生了什麽?”梁音無奈道。
“梁音姑娘!你可讓我好找啊!”
就在梁音疑惑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包間鄭
白無常頂着一頭銀發,身穿白袍,面色慘敗。
若不是那五官精緻到讓人幾乎挪不開眼,簡直就像一個慘死的鬼魂一樣。
梁音看着眼前的人也是一愣,問道:“你是何人?找我做什麽?”
彼岸和白戒備的盯着眼前的白衣人,就連琥珀都醞釀起音波之力。
“大家不要緊張,我叫謝必安,是九幽殿的人。”白無常笑道。
九幽殿的人?
梁音心中一沉,下意識以爲對方是來找茬的,可是看他那滿臉笑意的樣子又不是很像。
“我和貴殿好像并無交集。”梁音試探道。
白無常哈哈大笑了兩聲,道:“何止有交集,交集可大了去了!”
梁音實在是想不通,白無常也沒有再給她機會。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一個空座上道:“點菜啊!”
接着他就拿起播一本正經的點起了菜,等到他勾選處自己想吃的,就遞給了梁音。
梁音看着上邊勾畫的滿滿當當的對号,内心深處狠狠翻了個白眼。
真想罵他一頓,這也太浪費了!
奈何對方實力太過強大,不是她能對付的,眼下還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不能惹事。
等待菜品上桌的時候,白無常目光十分直接地盯着梁音看。
實話,被一張鬼氣森森的臉盯着,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
尤其是白無常身上帶着濃濃的陰氣,雖然被他隐藏起來,可依舊讓梁音覺得十分不舒服。
彼岸臉色是沉了又沉,可是梁音沒有發話,他也就沒有多事。
萬一打亂了她的計劃就不好了,指定得挨揍。
“你有什麽事就吧,老這樣盯着我看作什麽?”梁音實在忍不住道。
白無常搖頭笑了笑,臉上帶着些許詭異道:“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個人。”
梁音被這話嗆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些什麽。
幸好飯菜很快端了上來,她隻好全神貫注地吃飯,不去理會他。
嘗到美味的梁音心情大好,很快就忘記了旁邊的白無常。
直到一股冷冷的寒意突然在房中升起,梁音才猛然驚醒。
正在給彼岸夾材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下意識望向白無常。
隻見那張本就慘白的臉上,此時更是浮現了一層森寒之意,正冷冷地盯着她。
梁音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頓時冒了出來。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總算是将她從冰窟窿裏拽了出來。
“老白!”
忘憂突然出現在房間中,語氣不太好地喝道。
雖然他眼睛看着的是梁音,可她知道忘憂的其實是謝必安。
“你們倆……認識?”梁音驚疑不定道。
謝必安沒有話,隻是臉上已經沒有了那股寒意。
忘憂點點頭道:“認識。”
“是你讓他來找我的?”梁音沒好氣道。
“對,老白實力高強,有他在你身邊我也放心。”忘憂輕聲道。
梁音臉色緩和了一些,卻還是有些不耐道:“那你好歹跟我一聲啊!”
忘憂妖孽般的眸子瞥向白無常道:“你沒嗎?”
“我想先看看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而已,現在看來,也不怎麽樣!”白無常十分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