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城樓上随着何文雄的狂笑聲,手底下的士兵們也是漏出一片勝利的喜悅。
可他們忘記了就在剛才何文雄被嘯軒追擊時的驚恐了。
嘯軒被一箭穿胸,一聲震天的嚎叫就想向城樓沖過去,可忽然身上的黑氣卻是快速的收縮進體内,眼中的血絲也是緩緩退去。
意識也是回歸身體,卻一股難以掩蓋的疼痛直擊剛恢複意識的嘯軒。
嘯軒顫顫的看着右胸口上的洞口,緩緩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嘯軒意外入魔雖然變得強大,可這都是燃燒自身的潛能。從瀑布邊再到這靈陽關與那何文雄一戰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再加上一箭穿胸,身體自然承受不住,無限制的消耗,反噬也就随即而來。
此時黑氣正在不斷地吞噬着嘯軒的身體,甚至五髒六腑都被黑氣侵入不斷地衰弱。
如果說這種狀态在持續一會兒嘯軒絕對一命嗚呼。
就在此時赤骨妖鏈散發出一陣光芒一道熱流鑽進嘯軒體内,聚向五髒六腑。
要是嘯軒此時能夠内視,一定會震驚的發現,體内重要髒器外圍都形成了一道保護膜,不讓黑氣入侵。
······
“咦?竟然還沒死透!不過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良久以後嘯軒身邊已經聚集了上百人的軍隊,而這聲音就是出自領頭的何文雄之口。
在城樓上何文雄看到嘯軒身上的黑氣消失,變成本體倒了下去。可是他不敢貿然上前,嘯軒之前那破除自己天絕掌的力量仍讓他心有餘悸,他征戰沙場以來也經曆過數不盡的危險場面,可從沒有人讓自己今天這般離死亡那麽的接近過。于是何文雄在城樓觀察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敢帶着兵士緩緩來到了嘯軒身旁。
連成君以是跟着衆人走了過來,卻遠遠地跟着衆人不過與靠近,一旦有什麽變動好跑路。
“将軍!殺了此妖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何文雄身邊一道哭泣的聲音響起。
而此人的弟弟就在死去的十人當中,而且是被嘯軒第一個拍死的。
随着此人的出聲身邊的衆人齊聲呼應。
“殺了它!殺了它!爲兄弟們報仇!報仇!”
一道道聲音越來越铿锵有力,真不知道剛才這群人怎麽不出聲,看到嘯軒已經奄奄一息才把心底的恐懼化作憤恨喊了出來。
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内心的恐懼消散。
“好了!”
何文雄大手一揮止住了衆人的聲讨。
“把此妖關進地牢,嚴加看守。用精鋼鎖鏈捆住,過兩天待我禀告郡守大人再做定奪。”
“咦,這是?竟然是雙刺冥豬的幽冥刺,哈哈哈,剛才到是沒注意此物是什麽,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說着何文雄解下了嘯軒背後的幽冥刺開心的笑了起來。
既然嘯軒暫時已經不懼威脅,那他何文雄也無需着急殺死它。“報仇?”何文雄可沒興趣爲那死去的幾人報仇,剛才對戰嘯軒正直氣頭上,又覺得丢了面子才想要把嘯軒殺之而後快。
而現在何文雄心底的郁氣随着嘯軒的倒地而消散不少,看着奄奄一息的嘯軒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
這可是實力接近骨玄境的玄妖啊,這要是生擒獻給郡守,那絕對是大功一件,郡守再把玄妖賣給玄妖商會絕對能換取不少的好東西,甚至是能兌換一些丹藥或者玄石。又或者獻給王室,或許給的賞賜不如玄妖商會那般豐富。但收獲的名聲可就大了。想到這裏何文雄不免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甚至胸口的爪印都不怎麽疼了。
······
“連成君,你可知罪!”
靈陽關城中,一座磚石堆砌而成的房子裏傳出了何文雄的聲音。
靈陽關畢竟隻是一個關卡,隻不過臨近百靈山脈,因此這裏長長會出現一些運送藥材和玄妖材料的商販出沒。至于普通百姓誰沒事來這裏,更别說在這裏定居了。
因此整個靈陽關就像是城牆裏面就像是一個小村莊,而且都是士兵居住,根本沒有普通百姓家。
而那何文雄的房子當然是這裏最大的。
“何将軍,不知在下有何罪?”
“何罪?哈哈,連公子昨日在關前沒聽到本将軍說的話嗎!”
“嗯?将軍說了何話?哦,對了,将軍說回頭再找我算賬,不知将軍說的可是此事?”
“你!好一個巧言令色的連成君,本将軍在提醒你一點,我讓你轉身擋住狼妖爲何不聽!”
“嗯?将軍說過此話?可能是在下在倉皇之中沒能聽清将軍的話語,唉,真是該死。還望将軍恕罪!”
說着連成君一臉誠懇的對着何文雄拱手道。
“哼!這件事要是告知郡守大人,你怕是小命難保吧?”
連成君聽到何文雄的話語卻是皺了皺眉頭,他如何聽不出這何文雄是話裏有話,這哪兒是找他問罪,連成君也知道何文雄哪兒是會在乎那幾個人的生死,之前在關卡前的義憤填膺都是演給手下看的。
連成君暗自鄙視了一頓,可表面上卻是再次放低姿态對着何文雄說道:“還請将軍明示,不知将軍可有小的效勞之處?”
何文雄不免暗道連成君的上道立馬換了一副笑臉說道:“聽說連公子得到了一個威力強大的玄技,不知可否讓何某瞻仰一番?”
“狗日的老狐狸,原來是貪圖自己的玄技‘六重浪’。自己淘到這玄技在郡守府高層中顯然不是什麽秘密。畢竟當初連成君爲了争取入嶽陽門的資格,展示過六重浪。何文雄本身就是以力見長,而六重浪又是剛猛玄技,何文雄如何會不想得到。”
連成君心裏盤算着,嘴上卻說道:“哪兒有的事,六重浪隻不過是低階玄技,又如何會入得了何将軍的法眼呢。”
聽到連成君的回答,何文雄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道隐晦的殺機。
盡管很隐晦,但是連成君說那句話就是在查探何文雄,當然注意的仔細,看到那隐晦的殺機連成君暗道一聲不好。
“這裏可是靈陽關,何文雄想要殺自己,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裏連成君不等何文雄說話就開口道:“何将軍要是喜歡,送給何将軍又如何。”
說着腰間的袋子一亮,一塊玉牌出現在了連成君的右手之上。
而那袋子就是所謂的儲物袋,隻不過是最低級的罷了,在玄月大陸人族中很常見的東西。
何文雄看着連成君遞過來的玉牌,像是見到絕世美女一般雙眼放着光芒,緊緊盯着那連成君手上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