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
“紅巾,跟我出去一趟。”
嘯軒對着眼前修煉結束的嘯紅巾道。
如今嘯紅巾依然是腑玄境二層境界了。雖說乾坤陣十五年,但是大部分的時間嘯紅巾也是沒有留在乾坤陣。
嘯軒明白不管是嘯紅巾還是那些其餘的成員,一味地在乾坤陣閉關修煉根本不是上上之選。總要出去曆練,增長見識。
隻有這樣在境界以及往後的路會更加的好走。
如果一味地在這五倍時間中修煉,或許真的到了靈玄境以後,想要突破神玄境,那恐怕是癡人說夢。畢竟天道的感悟都是在生死中自己感悟出來的,而不是一味地溫室中生長,一直在這一個地方,不管是見識略曆都會淺薄,就算是修爲在高,想要領悟天道之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外界三年的時間中嘯風也是帶領他們出去過兩次,都是爲期數月的曆練,一次是天賜沙海的外圍,還有一次是極寒之地外圍。
幾天以後在官道上一男一女的兩道身影走在一起,忽然那少女擡頭說道:“族長,您要辦的是什麽事情啊?”
“在往前一些就是蒼原城了,而蒼原城管轄内有一小股無惡不作的山匪。領頭的叫無欲頭陀,沒有什麽修煉天賦,至今也沒能突破腑玄境四層,不過此人頗有手段,不然鎮守蒼原城的士兵也不會無可奈何。
此人雖法号無欲,但是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後來聚集了幾個蝦兵蟹将在蒼原城蒼山上立了山頭當了山匪。
而我跟你去辦的事情就是把他們鏟除。
蒼原城畢竟是王國小城,雖然城主是腑玄境三層境界,但是相比無欲頭陀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
“哦哦原來族長是想除魔衛道啊。”嘯紅巾聽到族長的話說道。
“呵呵,除魔衛道嗎?紅巾你要記住,玄月大陸不同冥城那一畝三分地,人族世界中,甚至是我們妖族的世界,人與妖都是爲了各自的利益,什麽是名門正派,什麽是魔道沒有什麽是可信的,正道人士整天喊着除魔衛道可是又有幾人是真正地去捍衛正道呢。這些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不過這個無欲頭陀實在該誅。”嘯軒歎了口氣說道。
“哦,”嘯紅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做聲。當嘯軒與嘯紅巾到達蒼山腳下之時已是黃昏時分,從離開冥城到現在已是十天過去了。
嘯軒看了看天色說道:“紅巾,今晚我們就在此地歇腳吧,待明日再上山,畢竟這裏是無欲頭陀的地盤不能不防,夜晚上山怕是會有諸多陷阱,如果不小心着了道雖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但是放跑了那無欲頭陀就不值當了。”
當然,這是對于嘯紅巾來說,畢竟是過來曆練的,不到萬不得已,嘯軒自然是不會插手的。
夜晚嘯紅巾盤膝修煉,嘯軒看了看嘯紅巾修煉已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十天持續趕路也是嘯軒爲了鍛煉嘯紅巾,其實在這一點上嘯軒也是多慮了。
雖說嘯紅巾現在還是年少心性,但是經過幾次的外出曆練已經不是之前的懵懂的少女了。
再怎麽說也是生與死之間徘徊了幾次啊,不管年齡幾何多多少少都會養成危機意識的。
第二天,黑雲壓頂,給人一種窒息感。嘯軒看了看天上的烏雲:“紅巾,我們早點出發吧,山澗多霧,這蒼山的環境恐怕蘊含着天地自然陣法,從現在起你就要當我不存在。”
“知道了族長。”說罷倆人往山上走去。
黑雲越發濃厚而嘯軒與嘯紅巾二人已是達到了山腰,就在此時嘯軒喊道:“宵小之輩,還想暗算?”同時揮了兩下手,兩道勁風沖向旁邊灌木叢中,而灌木中也是發出兩道悶響。
當嘯紅巾走過去一看卻是兩道人影躺在那裏,手裏還握着小飛刀,而且刀身青色一看就是塗了劇毒之物。
一旁嘯軒看到嘯紅巾皺着眉頭說道:“紅巾,你要明白今後你會遇見更多比這更加血腥的場面,但是你要記住我們不會濫殺無辜,但是别人想奪你性命之時你就不可猶豫,殺之。就像剛才一樣,這倆人不知道我們是做什麽的就想對我們痛下殺手,此二人手上必定沾滿無辜者鮮血,死不足惜。這就是玄月大陸,你不殺别人,别人就殺你。還有不管身處何地,一定要讓自己警惕起來,你現在别看修爲是腑玄境二層,而剛才這二人,卻是髒玄境修爲,但是你要知道,沒有到靈玄境之前,還是有着很多的手段是可以暗中偷襲甚至陣法符箓等來彌補的。”
“知道了族長”嘯紅巾恭敬回到。
聽到嘯紅巾的回複嘯軒才轉頭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這個無欲頭陀。”說着也不等嘯紅巾大步向前走去。
當嘯紅巾倆人到達山頂之時就看到了一個木制大門,不過确實沒有什麽人在看守,裏面倒是喧鬧聲震天,嘯紅巾推開門裏面是個三座房屋,而喧鬧之聲就是從中間的大屋傳了過來。
“來,兄弟,再走一個”
“來來,昨天弄來的那個小娘子着實不錯”
“哈哈,不過可惜性子太剛烈,咬舌自盡了,可惜了這麽個小娘子,不知道那倆小子今天下山會不會還有這麽好的收獲。哈哈····”
“原來剛才的那倆人是他們派過去抓捕女人的,根本不是暗哨,這個無欲頭陀倒是挺自負,自覺沒人能在蒼山地界收拾他,倒是放縱得很。
嘯紅巾這回你更知道那倆人我是沒有殺錯吧?”嘯軒對着嘯紅巾說道。
“嗯,族長,這種喪盡天良之輩就該殺。”嘯紅巾握緊拳頭說道。
而就在此時屋裏的人聽到了外面的談話,高喊一聲:“什麽人?”同時屋裏跑出幾道人影。
嘯軒與嘯紅巾的話語根本沒有任何的掩飾,屋内的人自然是能夠清晰地聽得見。
那幾道人影快速地在屋門外站成一排。
不過個個面色通紅估計是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嘯紅巾打量了下這些人,一共八人,看長相倒也沒什麽特别之處。
“紅巾,估計中間那位秃頭帶串珠的應該就是無欲頭陀”嘯軒一旁說道。
當嘯紅巾順着嘯軒的目光看無欲頭陀之時,那個無欲頭陀卻是不樂意了,這倆人不僅擅自闖入自己的地盤不說還對自己問話愛答不理,還把他當猴觀賞。
這怎麽讓他這縱橫蒼山無人敢惹的煞星忍得了。
于是手一揮手底下七人領會,把嘯軒父子的退路都給堵住,包圍在圈内。不過這些嘯軒又怎麽會在乎呢,嘯軒把手放在嘯紅巾肩膀上拍了拍,意思是有族長在。
看到二人還沒有動作無欲頭陀也是放松了下來,以爲是哪個偏僻鄉下來的土老帽,不知這裏是什麽地方也有可能是迷路了等等。畢竟眼前的倆人穿得實在是寒酸了些,有哪個高人能穿成這樣呢。
想到這裏無欲頭陀放下眼中的警惕,忽略嘯紅巾盯着嘯軒試探問道:“不知道閣下是哪裏人士,爲何擅闖本頭陀地盤啊,你們可知我是誰?”
嘯軒身高馬大,雖然穿得寒酸,但是那頭陀還是謹慎地打探了下嘯軒二人的身份。畢竟這些人壞事做絕可以說是仇家無數。盡管無欲頭陀等人看向嘯紅巾的目光中有着赤裸裸的貪欲。
嘯軒看着無欲頭陀的隐晦的打探感覺好笑,于是就說道:“我們兄妹二人是鄰村獵戶。不知吳闖貴寶地多有得罪,我們兄妹二人馬上離去。”
“族長,不是···?”嘯紅巾剛想問咱們不是來除掉他們的嗎,但是被嘯軒立馬止住拉着嘯紅巾回頭擺出要走的樣子。
而看到這裏那無欲頭陀放下一切警惕哈哈大笑說道:“哼,竟然客人來都來了就不要走了,免得别人說我無欲頭陀不厚道。說罷給手下打了個眼神。”
而那七個人卻是手拿兵器慢慢地走向了嘯紅巾父子,而嘯軒卻是看着嘯紅巾笑了笑,卻是跟那無欲頭陀說道:“頭陀前輩這是何意?”
那無欲頭陀看嘯軒沒看自己以爲是怕了,更加得意說道:“何意?這山頭是誰都能進來的嗎?既然你們來了正好把你殺了把你的頭挂在門口,省得什麽人都來這裏。至于這小美女嘛,啧啧,自然是當做我的壓寨夫人了,當然你要是識趣,給你一條活路也未嘗不可,畢竟你還能成爲本頭陀的妹夫不是”說完還輕蔑地看着嘯軒二人。
“什麽,你們!無恥!”而這一次卻是嘯紅巾說的。
說完還緊緊地盯着那無欲頭陀。
無欲頭陀卻是說道:“呵呵,小美女。下輩子你要記住,别什麽事都想得那麽天真,我想殺你就是殺你,想娶你就娶你,你能怎樣。”
同時嘯軒看着嘯紅巾那氣的發抖的身體說道:“紅巾,你可知爲啥我進來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跟他們說了那麽一大堆廢話嗎?
其實我就是想讓你親自看清他們的真實面目,人這個東西就是這麽奇怪,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更是奇怪,往往确定沒有了威脅就會漏出他們藏在骨頭裏的獠牙。
紅巾你要記住,這個世界沒有什麽絕對的,但是你要分得清善惡,忠奸。這也是我能夠最後教你的。”
而聽到這些那無欲頭陀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那個高個子卻是一點都沒有緊張,反而是說教起了那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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