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欲頭陀感到一絲不對勁,剛想下令擒拿卻是看到一個影子快速移動,不到兩息自己的七個兄弟卻是已經東倒西歪,除了一個斷手的剩下的已經生息全無。
而這一切也不過是一刹那的功夫,而高個男子卻是已經回到了原位。而此時那無欲頭陀已經全身顫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剛剛他還想置人于死地。瞬間冷汗直流,不由得後悔不已,但畢竟是這些年殺了那麽多人還算有點定力,轉身就往一側頭也不回地跑去。
而嘯軒卻是笑了笑,“跑的了嗎”說罷一個躍起已經到了無欲頭陀面前踢出一腳正好踢在無欲頭陀胸口。
無欲頭陀哪兒能承受的嘯軒的一腳,一下原路倒飛了出去,這還是嘯軒沒有使用玄氣,就連肉身的力量也是盡數控制。
那無欲頭陀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不可能善了,跑也跑不過,但是那個高個子男子竟然沒有下殺手。而這一點卻是在無欲頭陀心裏點燃了一線生機。
那無欲頭陀起身抱拳說道:“這位朋友,不 這位前輩,不知是何意?”
“沒什麽意,隻是讓你跟她打而已,赢了就讓你走,要是赢不了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裏給蒼山當肥料吧。”說着嘯軒指了指嘯紅巾。
而此時嘯紅巾還沒有從嘯軒殺死那幾人的情況下回過神來。畢竟嘯紅巾再如何也是個女孩子,沒有見過太大的殺人場面,雖然在山腰處嘯軒也是殺了倆人,但那是嘯軒用了玄氣,沒有什麽外傷,人死了跟睡着了沒啥兩樣。
但這次可是不一樣啊,場面血腥不堪,都是殘肢斷臂,嘯紅巾沒有吐出來已經算好的了。而嘯紅巾之前雖說是經曆了幾次的曆練,與不少的兇獸和玄妖對戰,但是那都是團體合作,甚至說那些兇獸更是連話都不會說,但是眼前的無欲頭陀卻是不一樣啊。
嘯紅巾強忍自己的不适感,提起玄氣擡起頭盯着那無欲頭陀。
“這位前輩所謂刀劍無眼要是不小心傷了美女,那您可怪不得?”那無欲頭陀有點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你要是今天真能傷了她,我絕不追究,就算是你将其殺了,小爺依然放你走。”嘯軒盯着無欲頭陀說道。
那無欲頭陀聽到嘯軒的回答送算是放下心裏的石頭,呼了一口氣。“這可是您說的。”說罷走到嘯紅巾對面三丈遠站立,做好了戰鬥準備,像如臨大敵一般。
這也不怪那無欲頭陀,畢竟嘯軒可是讓他跟少女打,如果不是那少女有點本事,那就是那個高個子腦子進水了。
活了這麽久,又是刀頭舔血的人怎麽會看不出必是前者的成分多呢。
“請”說着那個無欲頭陀做了一個手勢。
而對面的嘯紅巾也是靜靜地戰力,下一秒其身上爆發出腑玄境二層強者的氣息,緊接着骨甲與骨槍也是出現在其手中。
而嘯軒看着嘯紅巾的樣子,卻是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随着這般保險,但是終歸閱曆淺了些,上來就将手段暴露出來。這無疑是給對手造成警惕。”
果然随着嘯軒的話語,那無欲頭陀卻是雙目露出一絲精光。
······
無欲頭陀看着嘯紅巾根本就沒有要打起來的意思,不禁暗自鄙視嘯紅巾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爲被那血淋淋的場面吓傻了,畢竟嘯紅巾從剛才到現在除了亮出玄兵和那特殊的玄甲一直沒動過。
但是旁邊有那個煞星,又不得不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瞅向了嘯軒。意思是她到底是啥情況,打不打啊?
當嘯軒無奈地歎了口氣剛想說什麽之時,嘯紅巾卻是先開口道:“來吧,”說着沖向了那無欲頭陀。
看到嘯紅巾隻是使出平常的骨槍攻擊而不是直接使用地炎掌或者奪命連環槍,當然雖然是槍法但也是使用了玄氣。嘯軒不僅有點詫異,畢竟上來沒有實戰地炎掌與奪命連環槍也算是不錯了,也是懂得一些隐藏。
嘯軒倒也沒有制止,畢竟這是嘯紅巾第一次單獨的實戰。自己不應該插手,如果實在有危險不還有自己呢不是。
不管遇到什麽險境從那無欲頭陀手裏救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于是也就放下心來看着兩個人的打鬥,不過嘯軒眼裏的那一抹失望之色倒是緩緩地消失不見。
另一頭嘯紅巾雖然沒有使用玄技,但是覺醒了骨狼一族血脈之力,施展出的攻擊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抵擋的,當那無欲頭陀硬擋了嘯紅巾一槍,握刀的右手發麻,知道這個少女的力量不弱于他,再也不硬碰硬,隻是盡量躲避,時不時地往嘯紅巾的破綻之處揮出一刀踢出一腳。
這些剛開始嘯紅巾根本躲不過隻能依靠骨甲硬抗。
很快二人便過了數十個回合。
就這不一會兒的功夫嘯紅巾的身上就撈了不少彩。雖然隔着衣服和骨甲看不到身上的傷痕,但是嘯紅巾臉上那個淤青可是很明顯啊。
而就在此時嘯軒的聲音在嘯紅巾的腦子裏響起:“紅巾,你要跟他近身打,以拳肘攻擊,記住人體頭部,咽喉是緻命部位,但也是最難打到的,而兩肋小腹是弱點而且也容易被打到,他手拿戒刀,隻要纏身搏鬥他的戒刀就沒有用武之地,反而是他的短處,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就是這個道理。”
“知道了,謝謝族長”說罷嘯紅巾瞅準時機,将骨槍收起,張開雙手一把抓住無欲頭陀的手臂貼身纏了上去。
而嘯紅巾以肘部一次又一次地打向了無欲頭陀的腹部和咽喉。而無欲頭陀的巨大戒刀就像嘯軒說得一樣成了束縛他的枷鎖,就這樣被嘯紅巾數次打中了腹部,嘴角已經見血。
看到此站在一旁的嘯軒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無欲頭陀被一個少女欺負得脫不開身,還被打吐了血不僅有些煩躁。畢竟一百多歲的人了被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少女打得擡不起頭估計擱誰也不好受,更何況是縱橫蒼山一向蠻橫慣了的山匪頭子呢。
不一會那無欲頭陀一個驢打滾棄掉了手中戒刀。脫離了嘯紅巾的纏身。當然這個動作實在不雅觀。
那無欲頭陀滿臉通紅感覺是一種恥辱,而此時嘯紅巾看到那無欲頭陀棄掉戒刀驢打滾掙脫自己的纏身不僅癟癟嘴說道:“怎麽,臭頭陀你竟然驢打滾都使出來了啊,還會點什麽?狗吃屎會不?”
而聽到這些的一旁的嘯軒卻是咧了下嘴。他沒想到一向文靜的嘯紅巾竟然還有如此調皮的一面。
但那無欲頭陀卻是更加不堪,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就在此時嘯紅巾卻是把那戒刀給踢了過來“給,你的燒火木。”
那無欲頭陀一拳把戒刀打飛說道:“可惡,小姑娘,你惹怒我了,本來看在那位前輩的面子上不想傷你,但是你太過分了,今天就算被那位前輩殺了也要給你一個教訓。”說罷用盡全身玄氣向嘯紅巾沖了過來。
“哈哈,好,等的就是這個。”說罷嘯紅巾也是提起全身玄氣沖了上去。當二人在拳頭狠狠撞擊在一起之時一股勁風散出,把兩個人的臉頰吹得凹凸不平。這一下兩個人的強弱一清二楚,在力量上嘯紅巾弱了一份,因爲從碰撞開始嘯紅巾已經被逼退了二丈有餘。
但從修爲上嘯紅巾占據的優勢就出來了,因爲出完這一拳那無欲頭陀已經有點氣喘籲籲了,但嘯紅巾卻僅僅是冒了點汗而已。其實這也是因爲嘯紅巾覺醒了血脈之力,加上骨狼一族修煉的強大功法根本不是無欲頭陀這等散修所能比拟的。要不是修爲高出紅巾一層,恐怕就是個被虐的。
與此同時那無欲頭陀不僅有些後悔,因爲輕視嘯紅巾年紀小而大意,把自己推到了如此的境地。但凡在開始就痛下黑手,絕不會有現在這般境地。
但不管怎麽樣畢竟是活了這些年很快調整心态口中念念有詞,同時那無欲頭陀臉上充滿黑氣,看到那無欲頭陀的模樣嘯紅巾心裏有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你成功惹怒我了,雖然我沒有像你一樣有修煉天賦但是這是我偶然得到的玄技,讓你死在這玄技之下也算是對得起你了。”那無欲頭陀邪惡笑道。
“沒想到此頭陀還有這機遇,紅巾你要小心了,用地炎掌吧,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忽然嘯軒傳音道。
嘯紅巾正在想到底用不用地炎掌糾結之時正好嘯軒的聲音響起,讓嘯紅巾不僅覺得自己有點優柔寡斷的同時也是感歎自己的閱曆不足。
“賊子爾敢;”順着聲音卻是嘯軒看到那無欲頭陀的不對勁想直接出手擊殺。嘯紅巾感動之餘喊道:“族長放心,紅巾自會解決。”
雖然怕嘯紅巾有什麽損傷,但是嘯軒還是收了外放的靈魂之力,但是暗中穿心箭已經出現在其身前,隻不過在場的二人根本不會察覺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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