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嘯軒就在與倆人的交談之間,便走到了那小村落之中。
而嘯軒也是被少年和少女請到了家裏,因爲下雪的關系,加上臨近晚飯的時候,反而村道上沒有什麽村民在活動。
而一路上嘯軒也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少年名爲昊然,少女就叫小蟬,也沒有大名,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一個單字蟬。
小蟬比昊然小兩歲的妹妹,是個孤兒,有一次昊然父親在困龍林打獵,當時正好有頭灰狼在一棵大樹下徘徊,恰巧被打獵的昊二林看到,昊二林打死灰狼剛想剝皮的時候從樹上傳來嬰兒的哭聲。
昊二林好奇上樹一看,有個女嬰被放在了樹的頂端,在樹杈上穩穩地放着。
昊二林在原地等待了半天不見有人來,又擔心在家裏的三歲的昊然,也就帶上才一歲的嬰兒回家。
後來昊二林每次打獵都會經過那裏,可每次都沒有收獲也就放棄了尋找女嬰父母的事情。
而女孩子身上除了包裹着她的襁褓隻有那脖子上的玉佩,而與配上寫着鮮紅的‘蟬’字。所以昊二林給女孩取名爲小蟬,一直照顧到現在。
小丫頭乖巧懂事,深得昊然父親疼愛。而昊然對這個慘痛經曆的妹妹更是寵溺有加。
這一點從其之前的舉動也不難看出。
很快昊然便帶着嘯軒進了屋子。一會兒的功夫,小蟬麻利地來到爐子旁邊添了點幹柴。
昊然心疼地看着妹妹,來到妹妹身邊:“小蟬放心吧!等以後哥哥出息了不會在讓你受苦的”昊然目光堅定地說到。
小丫頭回頭望着昊然倆眼笑成月牙說道:“我相信哥哥以後會成爲父親一樣的英雄”。
而嘯軒看着兄妹二人的溫馨也是心中感到一絲暖意。旋即靈魂之力便探查而出,很快又收回體内。
“嗯,天賦不錯,恐怕假以時日要是正确的引導,修煉到靈玄境的問題不大。”至于能不能突破神玄境,嘯軒根本沒有辦法去想。畢竟神玄境領悟天道之中事情,不是外人所能插手的,一切都隻能依靠自己。
很快,飯菜便端了上來。隻不過眼前的破舊的木桌上僅僅是放着一個小盆稀粥,而且還不足一盆。
就這量,恐怕一個小蟬都是不夠吃的。
嘯軒看着桌上的稀粥不由得搖了搖頭,其實這就是尋常貧民的飯菜,按道理說昊然也是有着氣玄境的修爲,再怎麽樣也不至于這般與貧民相同的飲食才對。于是嘯軒疑惑道:“小然,憑你的修爲,不至于如此吧?”
聽到嘯軒的話語,昊然也是神色黯淡了些道:“大哥哥有所不知,是父親不讓我們上外面,說外面兇險,至于修爲也不過是爲了強身而修煉的。”
聽到昊然的話語,嘯軒也是不由得點了點頭。“那你們的父親也修煉嗎?”
“嗯,父親可厲害呢,能一拳将一頭猛虎打死。”
而這話卻是出自小蟬之口。
其實在這之前嘯軒就已經用靈魂之力知道了那些獵戶當中,領頭的漢子有着骨玄境的修爲,隻不過體内有着暗疾。恐怕已是不斷的時間了,正是因爲那暗疾,其修爲便停滞到了骨玄境巅峰的境界。
不過,嘯軒也沒有說什麽。
不過此刻的嘯軒早就不需要進食,身上也是沒有什麽多餘的吃的,于是開口道:“大哥哥不餓,你們吃吧。”
聽到嘯軒的話語,二人以爲是覺得粥太少了。昊然開口道:“大哥哥,你吃吧,我下午剛吃,不餓。”
“呵呵,放心吧,大哥哥沒騙你,你們吃吧。”
嘯軒說着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壇醉花釀喝了起來。
聞着一股濃濃的酒香,就連昊然也是一副陶醉之一。
“怎麽,想喝點兒?”
嘯軒笑道。
“可······可以嗎?”
昊然腼腆道。
“呵呵,随着話語,桌面上便出現一個小壺以及一個小杯。”
醉花釀的度數不高,加上昊然本身就有着氣玄境的修爲,一點小酒自然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且醉花釀本就是藥材煉制,對于身體還有着絕對的好處。
尤其是如今的醉花釀還是改良之後的,而嘯軒所喝的更是比花魅在酒館中買得更加的珍貴無比,光是各種珍貴藥材都是數以千計。
就像昊然喝下去隻會對其身體起到好處,甚至都能起到洗髓伐脈的效果了。
當昊然喝下第一杯,瞬間面色邊等漲紅,不是因爲酒,而是因爲其中蘊含的藥力。
不久整個身體都是出現不少的污垢。
此刻小蟬幹掉手裏的稀粥,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後又看了看嘯軒。
“大哥哥,不,前輩,這······!”
昊然不由得驚訝道。
“呵呵,沒什麽,去洗洗吧。”
嘯軒開口道。
半個時辰過去。
昊然才從屋内走出。緩緩來到嘯軒身邊想要跪謝。
隻不過被嘯軒托起道:“小事而已。”
“前輩,您······”
“呵呵,我叫嘯軒,以後不要叫我前輩了,不習慣。”
嘯軒道。
“嘯軒大哥。”
昊然和小蟬立馬改口道。
旋即兩個小家夥便叽叽喳喳的與嘯軒不斷地開始問東問西起來,尤其是看到嘯軒如此的和藹更是不再有所顧忌。
畢竟二人的年紀尚小,加上沒出過村莊方圓多少遠。因此心思也是單純得很。
“對了小然,你們這村莊的名字倒是挺奇特的,滅龍村,很霸氣嘛。”
嘯軒玩笑道。
“嘿嘿,其實說到村莊的名字,我也是聽村裏的老人說的。傳說在很久以前有頭魔龍禍害百姓,專吃不足百天的嬰兒,突然有一天有位仙人禦劍而來與那魔龍激鬥,打的是日月無光、天昏地暗,最終仙人将那頭魔龍滅殺,從那以後村上的人們将這裏改名爲滅龍村,那座我們依靠的森林爲滅龍林,以表達對那位仙人的感激之情。”
昊然說着,眼中卻是對那仙人充滿了崇拜,恨不得斬殺魔龍的是他一般。
對此,嘯軒也是笑了笑。
“什麽滅龍,仙人。哪兒有什麽。恐怕就是什麽玄修,追殺了一個玄妖罷了,不過嘯軒倒是好奇這裏爲何還能出現玄妖,當然了,這件事說是很久以前,那誰知道是龜年馬月。”
于是嘯軒也就不再多想。
冬季的清晨來得總是那麽遲,昊然被肚子的咕噜咕噜聲叫醒,起身拍了拍肚子。
十四五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碗稀粥怎麽能滿足呢。不過昊然顯然是有着自律。走了出去在院子裏蹲起了馬步。
“小然,這大冷天的紮馬步?”嘯軒的身影便從屋内走出開口道。其實嘯軒倒是挺欣賞昊然的,畢竟能夠如此年紀這般自律也算是一個好苗子了。昊然笑了笑“嘯軒大哥,你醒了?習慣了。”
就在這時咚···咚···的聲音從村口傳來,聽到聲音小蟬從屋裏匆忙跑出來“哥哥!聽到了嗎?鍾響了 肯定是爹爹回來了,”
“嗯嗯,哥哥也聽到了,肯定是父親回來了,走我們去看看。”說罷拉着小丫頭往村口跑去。
而嘯軒自然是知道他們的父親以及那些村裏的獵戶們回來了。本來,嘯軒早就該離開了,畢竟問路村裏人不少,誰都能問一下,但是讓嘯軒留下的原因是因爲這些獵戶即将帶回來的東西。
一個石碑。嘯軒在之前就感覺到他們擡着的石碑不簡單,因爲從其上面,嘯軒都是感到了一絲心悸。而這也是嘯軒留下來的重要的原因。他倒是想看看,那石碑到底是什麽東西。
至于那口鍾是爲了迎接打獵歸來的人設計的。放在村門口,每當村裏的獵人們打獵歸來,進村時會敲響這口鍾。以此來表示他們的歸來。
一路上都是聽到鍾聲往村口趕過去的村民,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激動,擔憂的表情。或許這種表情很難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臉上,可是此刻每個村民的臉上卻都有這個複雜的表情。
他們快要見到久别的親人,希望他們又帶回獵物,這将是每家每戶過冬的食物啊,但又害怕獵手們沒有收獲,不然這個冬天或許根本就挺不過去。
對久别親人的盼望,同時又對食物和生存的渴望,再加上沒有收獲食物而死去的恐慌。這些同時體現在一個人的臉上又是怎樣的呢。
“徐二嬸兒别擔心,你們家兒子肯定平安回來了”昊然看到一個哭着往村口走去的中年婦人說道。
“嬸兒知道了孩子,嬸兒是高興。你們的父親回來了 你們也就不用挨餓了,走咱們一起過去”徐嬸兒說着擦了擦眼淚,牽着倆孩子的手往村口跑去。
當三人跑到村口時,村口已經人頭攢動,傳來一片歡聲笑語,而昊然兄妹二人一下看到了人群裏那挺拔的身影。
嘯軒在人群之後,看了衆人一眼,但是目光很快就再次被那石碑吸引。石碑上沒有任何的文字,隻有光秃秃的,但是其形狀有些奇怪,嘯軒想要靈魂之力查探,但是瞬間就被彈了回來。甚至下一秒就從中發出一道古老的氣息讓嘯軒不由得連連後退數步,隻不過這個舉動卻是沒有任何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