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冬季的小村竟然伴随着獵戶們的歸來,熱鬧了許多,家家戶戶都趕來,相聚在村口。
小蟬流下了眼淚激動地喊道“爹爹,爹爹!”喊着往人堆跑去。人群中那個挺拔的身影順着聲音望去看到是小蟬的時候臉上漏出了慈祥的笑容。
越過人群來到小丫頭身邊把小丫頭抱起來在小丫頭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哈哈,小蟬想爹沒有啊,”說完也不看小丫頭幽怨的小眼神。
昊二林知道村民們都等着呢,又簡單地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就帶着獵手們把獵到的各種熊、狼、鹿肉按每家每戶分了下去。
或許底層人的需求就這麽簡單吧,看着獵手們不僅安全回來,還收獲頗豐,每個人臉上那興奮表情是怎麽都掩飾不了的。
村民們拿着到手的肉食三三兩兩高興地相互聊着:“哎!這個冬天可算是能安然地度過了”這類的話語。人群漸漸地散去,時間也是不知不覺當中過去了,日落西山,天漸漸地黑下來了。屋裏點着燃草制成的油燈,小小的燃草燈卻把這座小屋照得還算明亮。
昊然與小蟬正在飯桌前不停地敲打着桌面等着開飯,很久沒吃到肉食,長時間的米粥讓兩個孩子對肉食的渴望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昊二林很快端進來了一大盆熱騰騰的肉湯。看得倆人直流口水,還不忘說着:“香!香!”不說昊然,連李小蟬這個小丫頭也是不管女孩子的含蓄,倆人拿起碗筷就囫囵吞棗地吃了起來。
昊二林就一直看着倆孩子的吃相也沒多說什麽就笑了笑。
“嘯軒兄弟,我敬你一杯。”
昊二林開口道。
“哈哈,幹。”
嘯軒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舉杯道。
“咦,這酒!”
當酒下肚的時候,昊二林卻是臉色大變道。
“呵呵,不必擔心,這不過是藥酒罷了,對身體隻有好處的。”
嘯軒笑道。
對于昊二林的反應,嘯軒自然不會有什麽奇怪。
但是昊二林看向嘯軒的目光那就不同了。
畢竟昊二林大笑也是有着骨玄境巅峰修爲,也算是在外面闖蕩過一段時間。自然對于玄修的一些分層了解一些。而就算是他以前認識的一些髒玄境的前輩,甚至是腑玄境的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喝的酒,都是不及嘯軒所喝之酒的萬分之一。
由此,昊二林不難推想到嘯軒的身份的不一般。
“噓!”
嘯軒用手擺了一下禁聲,然後便示意了一下昊二林,不要聲張。
旋即,嘯軒傳音道:“不必緊張,我沒有惡意。”
聽到嘯軒的話語,昊二林才算是放下心來。對于嘯軒的話自然是相信的,因爲昊二林明白能夠喝得起這般好酒的人,想要對付他們恐怕實在是太簡單了,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
而且以這酒的程度,還請他們父子喝。除非腦子進水了。
很快兩個孩子吃飽喝足離桌。
而嘯軒與昊二林也是幹了一壇醉花釀,當然,昊二林是不敢多喝,畢竟知道了身份,再如何也是有着拘束的。
“二林哥。不知道你這帶回來的是什麽東西?感覺有些奇怪啊。”
嘯軒開口道。
“哦,您是說這石碑吧,其實這也是偶然的收獲,本來我們進山打獵,然後我們追蹤一個黑熊到一個隐秘的地方,這個石碑也是在那裏得到的,周圍也沒有什麽别的東西。本來就是個長相有些奇怪的石碑罷了,剛開始我們還以爲是誰的墓碑的。可是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那黑熊竟然不敢靠近那石碑,反而是發了瘋一般地往我們這邊沖擊。當我們殺了黑熊,于是覺得這石碑有些奇怪,于是就将其帶來了。”
昊二林開口道說道。
“原來如此。不置可否讓我看看?”
嘯軒開口道。
“嗨,前輩要是喜歡,送給前輩就是,反正以我的修爲也是弄不明白這東西。”
昊二林想都沒想就開口道。
“嗯?二林哥倒是好氣魄。”
嘯軒道。
而嘯軒的這話卻是沒有任何的他意。純粹是對昊二林的那種氣魄感歎。畢竟這石碑很有可能是至寶,但是昊二林根本想都不想就送給嘯軒。就這份氣魄也是讓嘯軒佩服的。
“呵呵,前輩說笑了,這東西如果是寶貝,對我們來說就是災難,如果不是什麽寶貝,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麽損失呢。況且不管這石碑有沒有什麽秘密,以我的修爲也絕不可能查出什麽。”
昊二林道。
而對于這話,嘯軒到也沒有否認。
不久,昊二林進屋。而嘯軒也是帶着那石碑,進入了另一間客房之中。
夜晚。
嘯軒直接留下一道意念在屋内,而身體卻是進入了星空船之中。當然同時進來的還有那石碑。
此刻石碑就被嘯軒放在那練武場之上。
石碑上散發着讓嘯軒心悸的氣息。嘯軒用玄氣擊打石碑,石碑也僅僅是發出一聲嗡鳴,可是仿佛其上面有着某種禁制一般直接玄氣被彈開。
于是嘯軒拿出了骨槍,狠狠地對着石碑一劈。忽然石碑發出一道強大的反震之力,讓嘯軒得虎口生疼,骨槍差點脫手而去。
“這!”
嘯軒心中駭然不已。要知道自己可是使出了八分的力道了,可是不僅石碑沒有任何的受損,反倒是将自己的力量原封不動的反彈給了自己,這可就有些駭人了。
要知道,就算是嘯軒沒有使用玄技,單純的玄氣力量的八成力道,但也不是什麽尋常靈玄境巅峰強者所能比拟的。
于是嘯軒奇怪之下想要用心神去查探,可是當他的心神剛一接觸石碑忽然一股強大的撕扯之力便轟然出現,在嘯軒大驚失色之下,他的心神瞬間被扯進了石碑。
“這是什麽地方!”
嘯軒看着周邊浩瀚的星海不由得心神震蕩起來。不遠處一座不知名的超大星球撕裂成兩半,僅一角相連,而附近卻望不到一個座完整的星球。
周圍一片陰暗,在那撕裂成兩半的星球上突然轟隆一聲雷聲響起,粗大的藍色閃電連接天空與大地,伴随着一股燒焦味兒瞬間照亮了這漆黑的夜空,顯現出山脈崩塌、河川斷流,大地千穿百孔的景象,一看就知這裏發生過毀滅性的災難。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上突然出現六道狼狽的身影喘着粗氣緊盯着下面的裂縫,不久下面裂縫中飛出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身形魁梧雖然滿臉鮮血看不清模樣,但看那星辰般的明亮眼球就知此人一定是個美男子。
他凝視着上方的六道人影說道:“哼!好一幫不要臉的老狗,虧你們還是一方天地霸主,竟然在我修煉的時候偷襲與我。阿蘭老狗你可記得在你突破時我贈的浩玄丹? 裂天老狗你可還記得在你兒子性命垂危時我救的?雪晴你可記得······”
“行了!我們八方霸主除了靈月都來了,瀚天!你也是一方霸主,縱橫一世,我也承認我們六人單打獨鬥誰也不是你對手,可我們六人聯手你沒機會的,爲了八方天地安甯不得不除掉你,隻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上方一名道人打扮的老者打斷瀚天的話語說到。
一聽這話下面強壯的瀚天青筋暴跳吼道:“好一幫老狗你們修煉了無盡歲月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一點霸主尊嚴都沒有,還霸主,就是幾條中心區域的狗”。瀚天一口一個老狗說的上面六人滿臉通紅,能擰出血來。
“行了瀚天!任你說再多今天也必死,受死吧!”說完六人沖向地面。
地面上瀚天漏出不甘的神色,瞬間又恢複到一副決然喊道:“我不甘心 啊啊啊···· 你們都陪我一起陪葬吧”喊完雙手開始迅速捏訣,乾坤逆轉,萬法無邊。上方攻向瀚天的六人神色巨變,
“快跑!”六人同時出聲。
地面上瀚天被吹成山峰大小球體,突然轟一聲炸裂開來,天地除了光一無所有,撕裂空間離去的六人也被籠罩 六道身影在那光芒之前是那麽的渺小,而在這一刻,嘯軒的心神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仿佛他不屬于這裏,或者說這是投放在他眼前的投影一般。而那從裂縫中傳出幾道慘烈的叫聲,慘叫聲是那麽的清晰可聞。良久天地歸于一片寂靜,斷裂的星球已不再,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整個星空再次變換,而那爆炸光團之中,卻是出現一個小小的光點,而那光點卻是慢慢地變大,當嘯軒發現之時,駭然就是那石碑。
而這石碑不斷地漂浮于宇宙間,然後以一種極爲快的速度,雲落到一座遙遠的星球之上。
很快,一股反彈之力将嘯軒的心神從石碑中反彈而出,隻不過,在這一刻嘯軒好像是與石碑有了某種聯系一般。
隻不過,嘯軒根本沒有理會什麽聯系,而是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那場戰鬥之中。舉手之間,一座星球竟然就毀滅了。這是什麽力量?随着知識的積累,嘯軒自然知道他們這個玄月大陸也是一座星球而已,而這般的星球在那幾個人物的戰鬥中就那麽毀滅了,而且周邊的那些碎片,嘯軒同樣能夠知道,恐怕被毀滅的不是那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