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尊:“我的人自然該我來管教,你說呢?”
中年男人虛汗淋漓,忙不疊的道:“是…是是……”内心叫苦連天,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逞這一時之快了,非但沒有讓何爺覺得滿意反而是将人給得罪了。
有句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是他糊塗了。
厲趁和厲嵋将人帶了出去,中年男人沒有反抗。
而剩下的跟他一塊兒來的幾位老總,冷汗的将那到嘴邊的訓斥吞了下去,暗地裏又觀察了下何爺的臉色,很快又低下頭去,戰戰兢兢,坐立不安。
何爺的心思是真的叫人難以捉摸。
槍打出頭鳥,何爺也算是在警告他們。
……
紀禹潮摟着兩個驚豔女人,一邊喝酒的時候鳳眼閃了閃,暗地裏驚訝不已。
老何今天這是怎麽了,這不是他的作風啊……
莫非這個長的比女人還漂亮的小孩有什麽來頭???
确實,少年看上去風姿卓絕,優雅矜貴。
可論來頭有幾個能比得過老何?
還是說老何鐵樹開花,看上人家了??
紀禹潮的視線落在少年隽秀精緻的臉上,那眉眼如畫,鼻梁翹挺娟秀,殷紅如玫瑰花瓣兒的菱唇帶着誘人的唇珠……
看着看着紀禹潮有些心潮蕩漾。
啧啧啧,堪稱絕世,那一點紅痣更是魅惑衆生……
萬中挑一都不一定能找出這麽一個來。
不過紀禹潮還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老何這冷血薄情的性子,他甯願相信鐵樹開花也不信這人能動情。
那就是黎家大小姐,這五年來還不是照樣受盡了冷漠和無視,說白了就是個挂名。
霍司翊修長的手指抖了抖煙灰,直長鴉黑的睫毛微斂,沒說什麽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而這邊黎顔已經将東西放在了桌上擺開。
看了看何尊之後想好了要調什麽酒。
其實何尊挺适合冰球威士忌的,黎顔在這個條件上給它加了點東西。
隻見少年鑿冰的手法老道細膩,幹淨利落,很快打出了個台球那麽大的冰球來,用架子将冰球置于設計格調簡單大氣的玻璃杯中,随後旋轉了幾圈,将冰球稍微突兀的棱角徹底磨平。
用專門調酒用的器皿倒入威士忌莫約45毫升,再倒入杏仁甜酒15毫升,繼而攪拌混合。
最後在表面放上櫻桃檸檬皮裝飾物。
經典傳奇的God Father(教父)就做好了。
全程黎顔的動作行雲流水,遊刃有餘,一些高超的技巧也是帥氣潇灑的不行。
你盯着看,很容易看入神,有種難以自拔的感覺。
做好之後黎顔滿意的勾起了邪唇,整個人煥發着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她将教父朝着男人遞了過去,“何爺試試看?”眸子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何尊金眸發顫,目光又熱又燙,仿佛要将人卷入眸底的火山岩漿中。
他就這麽看過來,目不轉睛,壓抑克制,半響忘了動作。
感受到男人眼神的炙熱,黎顔有幾分奇怪的眨了下眼,不過被男人這麽看着心裏還有點小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