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男人在運動的時候眼神是不是也是這般仿佛要将對方融化了似的……
黎顔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起來,是有點興奮……
而這邊的紀禹潮見何尊遲遲不接過少年調制的教父,忍不住的發了聲笑意,他的笑從喉腔中溢出來,低沉沙啞,撩人至極,跟他這個人一樣帶着别樣的風流和邪魅。
笑了之後紀禹潮就揚聲道:“小朋友,何爺他向來如此,不解風情也不會憐香惜玉,你讨好他就跟讨好一台冷硬的機器似的,還不如将你調的酒給哥哥,哥哥很欣賞你,這酒看着也不錯,他不會疼人,哥哥會啊~”說着紀禹潮向黎顔抛了個媚眼,滿滿的勾弓|意味。
聽他這麽說,旁邊的女人小小的吃醋了,嬌嗔不已,還用小拳拳輕輕的捶打了他一下,“哎呀,紀少,你有我們陪着難道還不夠嘛~”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讨厭死了~”
聞言,男人又笑了,且笑得很放肆。
紀禹潮玩的很開,從國初開始就交女朋友了,男女通吃,風流肆意。
不過比起男人他肯定是要喜歡女人來的更多,畢竟男人臭哄哄還硬邦邦的。
像黎顔這樣的極品,在于少數,這麽漂亮,這麽嫩,身上估計也很香……
不過紀禹潮算是看出來了,這小朋友是奔着老何來的。
仔細一想,夜皇後的服務人員都是接受過專門的培訓的,一層一層,選拔嚴格,又怎麽可能會粗心大意的招一個未成年呢?
估計是耍了點小心機混進來的。
但老何也沒有怪罪的意思,他們說了就更沒意思了。
且不說人長的這麽好看,多留一會兒也挺賞心悅目的……
紀禹潮說完這話沒幾下,何尊就回了神,也将他這話是聽的清清楚楚,頓時臉色有些發黑,他斜睨過去,暗金色的眸陰骘幽冷,宛若數枚冰刀子飛疾過去将人割了個血肉開花。
紀禹潮正好跟他的目光撞上,頓時一個頭皮發炸,縮了縮脖子道:“老何你這麽看着我幹嘛?”那樣子就好像要給他下黑手将他活埋似的。
嘶……
紀禹潮放下酒杯,松開左右邊的女人,用力的搓了搓起冷疙瘩的手臂。
何尊收回黑沉如水的目光來,伸手接過少年調制的教父,眸光緊了又緊,最後沉聲沙啞的問道:“你是左撇子?”
這下輪到黎顔愣滞住了。
确實,剛才調酒的時候她下意識用了左手,可能也有她女扮男裝僞裝的原因,然後在這方面就比較肆意放松了。
她總不能一味的壓抑自己,總得要發洩一下,比起做别人,她肯定是更喜歡做自己的。
隻是,這男人爲什麽這麽在意她是不是左撇子??
“是啊,左撇子很特别嗎?有問題嗎?”少年大大方方的承認,笑了笑,露出潔白如貝的齒牙來,很乖張純良的樣子,奶白奶白的臉蛋,配上他頭頂翹起的呆毛,可人的要命。
何尊的眸色深邃無比。
左撇子并不特别。
可因爲某個小騙子是左撇子所以在他心裏那是獨一無二的最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