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像是沒察覺男人的異樣,天真爛熳的問道:“老公我們是要去見誰啊?是我認識的人嗎?”
何尊喉嚨泛堵,發出的聲音很沉,“嗯,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黎顔忽扇忽扇着睫羽緊張起來,“可是,可是我失憶了,能記得的人和事都不多,會不會鬧出什麽笑話來……”她像隻貓兒似的蹭了蹭男人結實的胸膛,幾縷發絲跑到了男人襯衫裏邊,像是對鏟屎官一般有着濃濃的依戀。
感受到了小女人的動作,何尊繁雜心緒上凝聚的陰霾憂郁都消散了不少。
小女人微涼的發絲撩撥在古銅色的肌膚上,有些癢癢的,心尖是軟了又軟的……
何尊:“不怕,有我在。”
……
何尊抱着黎顔出現在客廳的那一刻,數道視線便急切的投了過來。
其中那道視線包括了一直若無旁人的玩着遊戲機,叛逆又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黎初。
黎初單手拿着遊戲機轉過了身來,目不轉睛的落在了何尊懷裏的人身上。
那人雖纖瘦,但身軀玲珑有緻,裙擺的弧度極美,女人有着絕世傾城的容貌,清純與妩媚完美糅合,五官精緻立體,仿若絕筆畫作。
隻見女人見原本對着男人的臉偏側了過來,一雙桃花眼流轉,清澈純粹卻又風情無限,那一點紅痣極爲惹人。
黎初屏住了呼吸,尤其在對方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掠過她的時候,她更是不自覺的站的闆直,手下快速的将遊戲機按滅,然後揣到了褲兜裏。
畫着濃妝的臉像是面無表情,難以捉摸,實際上内心洶湧,宛若滔天巨浪般澎湃。
黎初隐隐發覺她姐好像哪裏不一樣了,哪怕隻是一個眼神,是因爲車禍失憶了的緣故嗎?
……
比起這一點,黎君霖自然是更清楚的,他去皇圖可不是白去的,何尊轉變的太快了,他不可能不懷疑。
也有好幾點證實了他的猜想和期待。
心中有了苗頭有了底是一回事,真正見到人的時候黎君霖還是按耐不住激動了,他蹭的便站起了身來,目光緊緊的将人鎖定住。
真的是他姐嗎?他姐真的回來了?
……
黎父黎母也是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來,黎父作爲一家之煮還算鎮定,黎母是個極爲感性的女人,看見黎顔身影的那刹那,忍不住的紅了眼睛,眼瞳發顫起來。
喉部動了又動,黎母張着嘴想說什麽,可喉嚨發堵的說不出話來,隻情緒越發的失控。
在得知大女兒出車禍的那一刻,夏晚棠隻覺得天都要塌了,在接收到院方給出的結果說人救回來了,但成了植物人很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的時候,夏晚棠渾身的血液像是被抽了個幹淨,身心俱疲,眼前直接是一黑。
在知道人奇迹般的醒過來,夏晚棠還來不及高興便又得知人被素來有冷面閻羅之稱的何爺何尊帶走,并且已有足月的時候,可謂是從天堂一瞬間狠狠的摔入地獄,似要被粉身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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