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真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鞋底隐約是被嗜人血肉的狼給将将擦過,小腿肚上被幾滴又冷又燙的粘稠給沾染到。
蘇真真心神巨震,下意識的奮力的收了腿,驚恐萬狀,撕心裂肺,“啊啊啊啊——”!!!
“狼,狼,有狼!!”
“啊啊啊……嗚啊……救命啊!!”
“不……不要,救我,救我啊!阿肆,冷肆!!”
她已經無法思考什麽了,隻能憑借本能的尖叫呐喊起來,面部要比餓狼還猙獰,一張本就浮腫的豬臉此刻煞白的像是被福爾馬林浸泡過,她又還是被吊着的模樣,滲人的要命。
看見這一幕,冷肆的瞳孔也震了震,他的拳頭被他收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夠了!快停下!”他猩紅着瞳眸,情緒起伏明顯激動不已起來。
“何爺到底要做什麽,有什麽條件不妨直說!”冷肆駭人的掃視過來,偏偏他什麽都做不了,一旦他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恐怕還沒救到人,自己便先葬送了性命。
開始冷肆還不太明白何尊那些話的具體意思,但他現在确定了。
那就是何尊根本沒有将蘇真真放在眼裏,更别談什麽喜歡不喜歡,而他将人當成是自己最大情敵這一舉動恐怕在何尊看來尤其可笑。
冷肆喜歡蘇真真,冷肆愛上了蘇真真,他知道這種感情的滋味,也知道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所以何尊究竟對蘇真真有沒有意思,喜不喜歡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如果喜歡的話就不會将人折磨成這副鬼樣了,如果喜歡的話,就不會毫不猶豫的想要将人投入獸籠之中,欲令其被餓狼分食幹淨!
真喜歡一個人,疼對方還來不及,願意爲對方付出所有,又怎麽會肆意去傷害?有緣書吧
就像他一樣明知道實力懸殊,明知道将人救出來的可能性極小,可他還是來了。
至于何尊說他不配的那句,冷肆想,何尊恐怕隻是單純的覺得他根本沒有資格做他的情敵,這句不配,無關蘇真真什麽。
……
何尊冷峻寒漠的臉,歐式深邃的眼睛沉載着凍人脊骨的玄冰,他尊貴的擡了下手。
那款款往下降的鐵鎖頓時停了下來,蘇真真魂驚難定,心髒因爲深深的懼意而狂跳的欲要炸裂,“空咚”一聲滞頓下來的時候,一顆心狠狠的砸向了胸膛,随即呼吸窒息的厲害。
很快蘇真真崩潰嚎啕,涕泗滂沱。
她仍然緊緊的蜷縮着雙腿,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因爲那群餓狼依舊對她垂涎萬分,恨不能将她發指撕裂。
……
何尊:“很簡單,兩個選擇,要麽她進獸籠,要麽你進去。”
聞言,冷肆毫不意外,但臉色還是變得極其難看起來,他的指骨泛了青白,冷冷嗤笑道:“這算是什麽選擇!”
何尊冷漠寡淡,眼裏沒有一絲溫度,“你沒有考慮的時間。”
聽了這話,蘇真真也顧不上哭了,而是哀切的看向冷肆,嘶啞粗粝的嗓,像是有長長的指甲刮蹭在玻璃上,令人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