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粗粝的嗓,像是有長長的指甲刮蹭在玻璃上,令人起雞皮疙瘩,“救我,救救我,阿肆……”
冷肆看了過去,見她魂飛魄散的模樣擔心受怕着,身下是猩紅貪||婪的豺狼,正原地繞着尾巴左右旋轉,想方設法的欲将人掠奪下。
冷肆咬牙眦裂,當機立斷,“我進去!”
此言一出,蘇真真狠狠窒息了下,随即一顆心髒從嗓子眼落回到了胸腔裏,暗地裏艱難的松開一口氣來。
伴随着機器的旋轉,蘇真真腳下不再是鐵籠也不再是狼群,而是平躺的土地。
她被放了下來,雙手依舊反剪于身後被粗糙的繩子狠狠勒捆住。
雙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蘇真真虛軟的厲害,一雙腿哆哆嗦嗦的使不上什麽力勁,直接就是一個狗吃屎的撲跪,摔倒在地,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冷肆下意識的就要沖過來将人扶起護住,但還沒邁開兩步,就被厲嵋和厲趁給攔住了。
厲嵋被他掐過咽喉,彼時淩厲狠辣的雙眼裏淬着毒,是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厲趁冷峻如刀,直接掏槍,用黑鴉鴉的槍口對準他。
冷肆被限制住,心中頓時湧起滔天怒意,戾氣缭亂,但這裏是何尊的地盤,輕舉妄動對他沒什麽好處,他隻得忍辱負重的暫時忍耐下來。
“不是要讓我進獸籠嗎?打開吧!”
這個時候堪堪回魂的蘇真真,嗡鳴的雙耳隐約是聽到這麽一句,當即便雙眼湧淚,感動的不能自己的模樣。
冷肆爲了救她居然心甘情願的入獸籠,欲與狼群相鬥!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噬人血肉的惡狼,冷肆進入到裏面隻怕九死一生。
蘇真真看向黑皮沙發上的殘忍暴戾的君王,想到剛才的事情,一顆心發指碎裂,整個人宛若墜入極地冰窖之中,血液逆流,凝冰般的狠狠凍結,遍體生寒,冷澀入髓。
她愛他,他卻不屑一顧,還要殘忍無情的對待她,甚至于是視她如草芥,想要她的命!!
蘇真真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
厲嵋哼聲冷笑,“别急呀,冷少主,好戲還在後頭呢!”
陸澤川端着一個不鏽鋼盤,上面放着一記一指粗的針管,液體呈透明的白,像水一般。
冷肆直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即臉色難看的看向沙發上的男人,“這是什麽?”
何尊的手指敲擊在黑武士手槍上,冰冷磁性的嗓音傳了過來,“和你在我酒裏下的藥是同一味,很公平。”
聞言,冷肆眼皮子狠狠一跳,看着那寒光凜凜的針頭,無色無味的液體,臉部表情相當精彩。
他派人在何尊酒裏下的藥物烈性極強,一旦中藥,甭管你是六根清淨的佛也好,絕情絕欲的神也罷,都會有沖動的感覺,如果沒有及時得到纾解,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在死之前,會有一種被浸泡在岩漿之中的水深火熱之感,會深刻的體會着身體欲要爆裂的痛苦。
這是一記專門針對何尊的藥物,就算他抗藥性極強也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