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肆不認爲何尊會爲了清白而放棄性命,因此,他原原本本就打着讓何尊這個無情無欲,不近女色的萬年玄冰,破戒的心思,屆時何尊吃了癟,臉色一定相當精彩……
但很顯然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蝕把米。
何尊非但沒有真正的中招,還讓他的人有去無回……
而現在,臉色很精彩的那個人明顯是他冷肆……
不得不說的是何尊的報複手段夠狠夠毒。
他明顯是要讓他将這一記烈性藥注入體内之後再去與群狼相鬥!!
原本冷肆是有把握活着從獸籠裏出來的,畢竟他冷肆有如今在道上的地位,又豈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接觸到了世界的黑暗面,過着槍林彈雨,刀尖舔血的日子,每日每夜的苟延殘喘。
他的手沾滿了鮮血,死在他手上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他既然被稱之爲狼少主,自然有與群狼媲衡的能力。
冷肆也不是沒有經曆過被群狼包圍,與群狼鮮血厮殺。
本來他有七成把握,若是被注射藥物的話,恐怕也就将将一層,若是藥效徹底爆發,可想而知的混亂場面,他有很大可能性會命喪其中。
最主要的是,他要被數人圍觀,就像是羅馬鬥獸場裏的奴隸一樣……
想到此,冷肆眼底暗紅一片。
“是不是我注射藥物活着從獸籠裏出來何爺便答應放人,并且此事就此揭過?!”
何尊掀了掀眼皮子,像是笑了下,弧度不大,也沒什麽溫度,寒涼到了極緻,“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群狼更勝一籌,還是狼少主命不該絕。”
冷肆沉聲一喝,殺氣外洩,“好,那你且看着!”
他将手臂露了出手,手很長,皮膚白皙,臂部肌肉曲線姣好,蘊含着強勁的爆發力。
原本給冷肆注射藥物的是陸澤川,但厲嵋明顯想要找冷肆的麻煩,她的動作極快,趕在了陸澤川之前掠過了針管。
……
蘇真真已經從地上艱難的坐起,蓬頭垢面,豬臉肥腫,血迹斑斑,大汗淋漓。
她的神經被劇烈的疼痛支配,整個人體驗着生不如死的滋味。
先後兩次聽到下藥的字眼,她不得不在意,尤其是被下藥的那個人好像是何尊。
當下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也顧不上肉體的痛苦了。
蘇真真瞳仁發顫,眼裏的血絲參差不齊的蔓延,伴随着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上去可怖又滲人,就像是在拍攝近距離怼臉的恐怖片。
而切身有這種感受的就是正在用狙擊槍上的高倍瞄準鏡看戲的黎顔。
黎顔:“……”好家夥,現成的喪屍片演員。
還我漂漂拳你值得擁有!
感覺眼睛有被嚴重的毒害到,黎顔這隻骨灰級顔狗立馬将鏡頭給了俊美妖孽的某男人,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瞬間有被治愈的感覺。
唔……
這下舒坦了。
……
滿腦子搞顔色的某顔,不自覺的将瞄準鏡頭往下滑動。
從何尊深邃雅緻的眉眼到立挺剛毅的鼻梁,削薄紅潤的引人犯罪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