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可憐兮兮的,她雖然沒哭了,臉上的淚迹也被吻幹,但眼線一圈還餘有殘紅,像某種小動物一樣惹人疼惜。
聽着小女人又急促又艱難的呼吸聲,何尊的身軀僵硬了幾秒,随後,放松了一些力道,依舊還是呈現禁锢的姿态圈着懷裏的人。
何尊一偏頭,吻上了小女人羊脂白玉般溫軟細膩的天鵝頸,他低沉沙啞着聲,說道:“再說一遍,我還想聽……”
男人下巴的胡渣修剪的幹淨,隻留下一抹充滿男人味的淺色,許是黎顔的皮膚太過嬌嫩,也有可能是太過于敏感,以至于男人貼上來的時候,黎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極其細密的胡渣磨挲過,癢的不行。
她下意識的便微縮了頸脖,不受控制的往男人這邊偏。
等聽到男人的聲音的時候,她還有點懵,“還想聽什麽啊……?”
何尊半阖着眼,眸光洩露出癡迷意味來,隻覺得小女人又香又軟,讓他有一種忍不住的想吃掉的沖動,“你知道的……”
“額……嗯…………”
黎顔思索了下,而後臉頰上飄了兩抹豔麗的火燒雲來。
是覺得某男人比她還要形骸孟浪的多的多……
果然是個超級無敵大悶騷!!
不過……
她喜歡!!嘿嘿嘿!!!
黎顔:“我不行了?”
何尊沒說話,但黎顔感受到他輕輕的搖了下頭。
抿了下嘴巴,黎顔眸子明亮,“别那麽用||力??”
何尊一口咬住了黎小貓頸脖子上白白嫩嫩的軟肉,他就像是一隻大型的黑色雄獅,叼住了一隻雪白色毛發的波斯貓,像是要将人往自己的地盤帶,放到獨屬于他的窩裏,然後拱白菜似的一頓占有。
就在黎顔以爲自己猜對了,然後打算再重複一遍的時候,就聽男人這般說道:“不是……”
“何太太,乖老婆,别着急,等你身子養好些,老公會給你的……”長沙
“現在不行,你還在恢複複查期間,身子骨瘦弱,還很輕,承受不住的話會壞掉的……”
何尊低聲沉啞的哄着,未了順毛似的一下一下的撫着黎小貓的背部。
黎顔:“……”壞……壞……壞掉?
黎顔:“!!!”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太猛了吧?!
簡直騷|斷腿了好嗎!!
一向厚顔無恥的某顔,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
像是很羞恥,很不好意思。
但實際上,那被手掌遮掩住的臉盤,紅光滿面,興奮無比。
她想的是:哎呀,真的是,幹嘛戳穿她……
他長的這麽妖孽,能不讓她惦記嗎?
他身材賽過超模,能叫她不想要嗎?
她根本不帶慫,不帶怕的!!
壞掉?
就……就……就很喜歡!!!
黎顔壓抑着自己,說話的時候,耳根子如血般的紅,耳垂像是血珠,又像是成熟的紅櫻桃,讓人采撷以及把玩。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那……老公……?”
何尊用牙齒磨了磨他撮住的地方,“還有呢?”
黎顔撤下了手來,咬了咬唇,然後附在男人的耳畔,嬌羞甜膩的說道:“我最喜歡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