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尊呼吸灼熱了幾分,他黯啞低迷的聲,帶着貪||婪的餍足,“不夠……”
知道某男人想聽什麽,黎顔也不吝啬,她很好的戳中某男人夷愉的點,叫某男人龍顔大悅。
“我最喜歡老公了,我最喜歡老公了,最最喜歡老公,最最最喜歡,超級無敵喜歡,全世界第一喜歡,全宇宙第一喜歡!!”說着說着,黎顔就說嗨了,還撒嬌似的擺動起來,許是聽着男人的聲音着了魔,許是色令智昏,以至于她當下的警戒線将至了一個低點,因而脫口而道:“黎顔最喜歡老公!!!”
糟糕!!
說完之後,心驚的意識到不對,黎顔的表情都瞬息變了,她嬌憨明亮的聲音戛然而止,腦子裏的那根弦在繃緊之後毫無意外呼的,斷了……
我淦,藥丸!
車内的空間很大,周圍的空氣一霎的詭谲凝固起來,叫人心底發毛的詭異的安靜。
黎顔的身子有些僵硬,她自己不太自然的緣故,因此也沒發覺到男人也鈍滞住了,連帶呼吸也越來越輕,甚至于是小心翼翼。
仿佛幹了什麽壞事,黎顔無比後悔的龇了下姣姣如玉的牙,輕到不可察覺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她反應很快,摟住男人的頸脖,低頭在男人發間吻了一下,又像是在補救,“永遠最喜歡老公了!!”她有些慶幸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不慢,因爲前面重複了不少遍,所以那軟糯撒嬌的音腔不自覺的因爲喉嚨的有些幹涸而帶上了幾分呢哝模糊的喑啞。
因此也就造就了她說出“黎顔”這個名字的時候,聽着還有些像是“永遠”。
黎顔暗地裏深呼吸一口,然後繼續喊道:“永遠永遠永遠最喜歡了老公!!”
然而男人接下來的捕捉點,打破了她的慶幸以及希翼。
隻聽男人狀似有幾分疑惑,“……黎顔?”但隻有何尊自己知道,他四肢百骸的血液在逆流過後,瞬然沸騰起來,那一股一股洶湧的熱,沖擊着他的喉嚨,叫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煙嗓般的啞。
何尊是沒想到黎小貓也有迷糊的自報家門的時候。
但他很清楚她沒了五年前那三個月的記憶,怕吓到她的緣故,因此何尊佯裝自己不知情。
隻有他知道,在這個人消失在他世界,殘忍剝離的時候,他撕心裂肺,歇斯底裏的喊着這個名字,泣血瀝髓般的将這個名字混着血肉刻在了心髒上。
這個世界所謂的法則,妄圖叫他屈服,妄圖叫他忘記……
可是,怎麽能忘,又怎麽忘得掉?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這個名字,一遍又一遍的書寫,因爲他知道,她就叫這個名字。
不可能忘記,永遠都不會忘記。
她對他說過,她叫黎顔,還問他,他信不信還有着另外一個世界,平行世界。
她玩笑話的口吻,眼中還噙着戲谑,整個人是慵懶随性的。
一開始,何尊并沒有意識到重要性,但黎顔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記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