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屬領了命,很快出去。
不一會兒,偌大的病房内便擠滿了西裝革履的人群,個個畢恭畢敬,身上帶着很重的社會氣以及匪氣,見到冷肆不是喊少主就是喊老大。
除了爲首的兩人,其他人皆是深深的鞠下了身去。
爲首的分别是閻冰峰以及郝金天,都是冷肆的心腹大将。
閻冰峰三十多歲,相貌普通中含有幾分英俊,面孔硬朗,麥色的皮膚,起碼是一米九的身高,整個人看上去一闆一眼的,也很規矩憨厚的模樣。
而郝金天與閻冰峰形成了一種反差,他在男人中個子偏矮,中年的年紀,眼神渾濁的同時充滿野心和算計,穿的也很花裏胡哨,西裝敞開,裏面搭配的是一件黃色的金元寶襯衣,領口極爲不規矩的散亂,能看見頸脖上一條大金鏈子。
他身上有很重的酒氣以及香水味,可見是沒少出入銷金窖與女人的溫柔鄉。
郝金天有很重的煙瘾,一口牙齒大片的黃黑色,還鑲嵌了兩顆金牙。
他有些站立難耐,手裏夾着一根雪茄,另一手摸向了兜裏,摸到了打火機。
但礙于冷肆,他多多少少有些顧忌,不敢造次。
因爲這頭狼哪怕受傷了也依舊改變不了他是一頭狼王的事實。
且不說經過這麽一遭,這頭狼王似乎蛻變的更加危險了。
……
“這次行動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愧對爲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冷肆開了口,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他這話一出來,擁擠的室内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的騷動。
下屬們無一不是在勸說着男人,安慰着他們的少主,爲他開脫,叫他不必愧疚,責任也不在他身上。
冷肆沉啞着聲繼續到,彼時聲音有些發哽,額頭的青筋暴起暈染着一片殷紅,他壓抑着自己的情緒,“甚至連他們的屍骨都不能帶回來……”
一把火全燒了個幹淨,七個人的骨灰混雜在一起,底下的風陰寒烈烈,吹散了大半骨塵。
等嗜狼的人去收屍的時候,隻抓到了一把枯灰,再沒有其他。
聽到這裏,一群人的臉上無一不是露出了悲憤的情緒,對那真兇深惡痛絕。
“在這裏我向弟兄們保證,勢必要将仇人以及仇人身後的幕後黑手通通找出來,讓他們跪在死去的弟兄們的碑前,取人頭作酒杯,飲盡仇雠血!”
“叫他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以慰籍死去的弟兄們在天之靈,泉下九安!”
冷肆铮铮有力,擲地有聲的說道。
一群人血液翻滾,仇恨交織了雙目。
他們舉着拳頭,氣勢震天的切齒呐喊,“報仇!報仇!報仇!!”
冷肆擡手示意衆人安靜。
一群人的聲音漸漸歇了下去,齊齊看着他們的主心骨。
冷肆狼目陰沉,“玫瑰十字騎士團跟黑龍門有回應了嗎?”
爲首的郝金天說道:“玫瑰否認是他們的人,他們的首領親口對“血玫瑰”下了誅殺令。”
“血玫瑰”也就是他們賦予那個叫嗜狼損兵折将的女人的代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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