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女人扔下了一朵沾染着鮮血的玫瑰。
冷肆顯然也是想到了那朵美的像是帶毒的玫瑰,下意識的問,“那朵玫瑰花呢?”
隻見閻冰峰轉身過去從一個小弟手裏将玫瑰花接過來。
那玫瑰花插在花盆裏養活,不知道是不是飲過血的緣故,這朵玫瑰渾身散發着血腥的氣息,花開妖異,如血猩紅。
美而危險。
像那天晚上的女人。
冷肆眯起了眼來。
接過來的時候下意識要将花給折了,因爲這朵花見證了他瀕死的狼狽和醜陋,帶刺的花徑彎曲的時候他卻被閻冰峰制止。
閻冰峰是個悶騷,話少,平淡,實力卻又強勁的人,他之所以會被冷肆選定爲心腹之一也是因爲他的強大,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在冷肆看來他無欲無求,人也十分忠誠。
甚至對于冷肆來說最不可能會背叛他的就是閻冰峰和戴永了。
閻冰峰從一而終,不會被美色所蠱惑,不會爲金錢而心動,思想方面幹淨的像是一張白紙,沒心機,也不擅長說謊。
戴永頭更是腦簡單四肢發達認死理重兄弟感情。
呂溫書作爲嗜狼的軍師足智多謀,冷靜深沉,到底是個城府深的,反噬起來可想而知,有的時候冷肆也看不透呂溫書。
至于郝金天,一直多多少少對他有點不滿,雖然還是很服從他的模樣……
……
要說閻冰峰當初加入嗜狼完全就是誤打誤撞,起初他也就是想混口飯吃,找個安定的居所,但後來……
不知道爲啥就混成了别人眼中的大哥,冷肆眼裏的得力幹将。
閻冰峰此刻微皺着眉峰,少有的,不可察的洩露了一絲不滿。
開始還沒什麽,但這朵玫瑰花是他帶回來的,都精心養了這麽些時日了,雖然很不應該,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閻冰峰喜歡這朵豔麗的家夥,看着它花敗,是舍不得的。
殺人的又不是這朵玫瑰花,憑啥玫瑰花要遭殃?
閻冰峰:“少主這朵玫瑰是不可或缺的線索,也是這場殺伐的見證着,留着說不定還有用。”
冷肆覺着是有那麽幾分道理,他松開了玫瑰的花徑,指腹被玫瑰刺紮出一點血珠來,他看着眼中頓時掠過一抹陰翳之色。
他扯了玫瑰一片韻濃的花瓣,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裏,花瓣被他大力的揉碎,變得無比殘破。
“是該留着,遲早灌養這朵花的會是嗜狼仇人的鮮血!”
閻冰峰的手很大,玫瑰花被他托在手心裏顯得鮮豔而嬌小,他垂眸看着玫瑰,缺少的一瓣兒明顯。
玫瑰好像不能接受自己頭秃的事實,焉了幾分,有點可憐的樣子……
……
冷肆的目光沒再放到玫瑰花的身上,他看向郝金天,“黑龍門那邊呢?”
郝金天轉動磨挲着手裏的雪茄,最後沒忍住的将雪茄放到了鼻頭下邊嗅着味道緩緩煙瘾,聽到冷肆問,他便說道:“這件事跟黑龍門似乎也沒什麽關系,黑龍門的那位也在下令追查血玫瑰的下落,似乎對血玫瑰有些興趣……”那位指的自然是暗夜帝王何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