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到底是個謹慎的,回去之後就開始試探某男人的口風。
“九哥你記不記得我以前手底下有不少小弟來着?”
“怎麽,你想問我要人,你看上誰了?那個小女仆?”何尊一把将小女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雙臂将小女人禁锢在他懷裏一方小天地,優雅遒勁的手指一邊不忘在筆記本電腦上工作。
盡管知予已經是保镖副統領了,但何尊對其的印象還停留在帝宮小女仆上邊。
想到黎小貓對知予的喜歡,兩人大刺刺的摟摟抱抱在一起的畫面,知予毫不避諱的說要當黎小貓的護花使者,她這麽努力的爬上來也是因爲黎小貓。
何尊不自覺的擰了擰眉。
心中對知予生出一股子抵觸和淡淡的敵意來。
果然,就算是女人也很危險。
這個小壞蛋怎麽這麽招桃花呢?
男的女的,百無禁忌。
不是在招桃花就是在招桃花的路上,多到折都折不過來。
何尊暗暗咬牙。
低眸看着懷裏軟綿綿,奶糯糯,嬌滴滴的人兒,沒忍住的上手掐住了那細膩粉嫩的像是水蜜桃的香腮,那觸感柔軟的過分,像一小團雲朵,令人愛不釋手,成瘾難戒。
被捏臉的黎小貓可愛的翹起了櫻桃嘴巴來,長卷濃密的睫毛霧蒙蒙的攏了攏,萌叽叽的,但卻沒有阻止男人的行爲。
她這幅小模樣看得何尊心癢癢,停住手上的工作,逮着黎小貓香甜漂亮的小嘴巴就啃了上去。
啃到兩人的氣息都絮亂,男人低沉沙啞的着聲稍微帶點惡狠狠意味道:“早晚将你藏起來隻許我一個人瞧見!”
哪兒哪兒都這麽稀罕,一舉一動都讓人愛慘了,難怪惹桃花。
不知道男人抽什麽風的黎小貓翹着一縷呆毛,有些懵逼:“???”
……
“不是。”白白粉粉的小爪子推了推男人的下巴,像是小貓的肉墊兒。
男人習慣性的抓住,貓奴癡||漢似的,吸了幾口。
黎顔被指尖傳遞過來的電流小小的刺激了下,小身子抖了抖,“呃……”
她是喜歡知予,畢竟波濤洶湧誰不喜歡??
但将知予調到她手底下還是算了吧,很容易翻車的,而且她也不敢重用知予啊,不管怎麽說知予效忠的人都是何九爺。
“那是什麽?”
男人眼底逐漸泛起了某種熱度。
黎顔一瞧,腰部就是一麻。
那種半身不遂,麻痹癱瘓的感覺還猶在昨日。
她有點吃不消,于是默默無視,聳了聳冒着粉尖尖的鼻翼道:“就是你對我手底下的人有印象嗎?比如……陳硯濃?”
擔心男人沒那個印象,黎顔又提醒道:“就是那個陳子墨,不太喜歡跟人交流,在一群人裏邊很沉默的那個?”
早在黎顔提到陳硯濃的時候何尊的眼神和臉色都變了,嘴角的笑意也收斂起來。
目色幽沉犀利,深邃立體的五官棱角帶着刀鋒一樣的攻擊性。
“你提他做什麽?”何尊輕輕的磨挲着小女人的嘴角,氣息有種叫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黎顔也很快察覺到了,頓時抖了抖耳朵,“怎……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