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冷笑了下,帶着些嘲意道:“他來找你了,還是你去找他了?”
“他将你認出來了還是你将他認出來了?”
黎顔梗着脖子不自覺的往後挪,吞了吞口水看着男人的眼神有點心虛,總感覺她的腰不僅保不住了,還要斷了??
見小女人這樣,她不用說什麽何尊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當即男人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英俊深刻的臉龐靠近小女人,覆蓋下陰翳的暗影來。
隻聽他磨牙霍霍,陰恻森森,“黎小貓,你夠可以啊,回來那會兒将我忘的一幹二淨,現在對别的狗男人倒是記憶猶新呐?”
才領證沒多久她就想氣死他是不是?
氣死他沒老公了,好去找小狼狗,小奶狗,好去浪?
想都别想!!!
何尊一巴掌啪叽在了某個不聽話的小女人的屁||屁。
黎顔抖了下,肩膀跟着一跳,揪着男人的衣服,桃花眼清澈見底,濕漉漉,可憐兮兮的,“嘤嘤嘤,人家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你還提他?!”男人氣得呼吸急促。
黎小貓傻乎乎的,二丈摸不着頭腦,慫叽叽的問:“爲什麽不能提啊?”
何尊暴躁了,“什麽什麽爲什麽,哪裏有那麽多爲什麽?”
“我說不準提就不準提!”
男人的強硬讓黎小貓的反骨叛逆因子躁動了起來,“那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不能提啊,理由呢?”她老高老高的翹着嘴巴,皺着下巴,神色發犟,不服氣了。
何尊真想用力的咬這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一大口,陰骘着聲道:“理由你要什麽理由?理由就是我不喜歡他!”
黎顔愣了下,張了張嘴,“陳硯濃他……”
話說到一半被摔到柔軟的被窩裏去了,下一秒野獸的陰影壓迫了下來。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兇狠蝕骨道:“我再從你嘴裏聽到這個名字我就幹得你腳不沾地!”
黎顔吓得縮了縮腦袋,伸出小肉墊去給男人順氣,眨巴眨巴狡黠幹淨的眼睛,讨好的勸說道:“老公老公老公,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世界辣麽美好,心平氣和會更好!你長的那麽好看,笑一笑會更燦爛!”
“好好好,我不提他,我不提他的名字了。”
“但你總得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讨厭他啊,我以後好避開雷區嘛?”
男人眯起狹長的眼,目光幽深的盯着身下小小軟軟的一隻。
良久低低沉沉的哼了一聲。
最終将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五年前黎顔在知道自己開始大面積消失的時候便對何尊翻臉無情起來,不僅出言傷他至深還當着何尊的面拉了個人出來封爲了她的新男友。
而那個人恰好就是陳硯濃。
爲了逼何尊徹底死心,隔着些距離的時候,黎顔還在何尊視野内跟陳硯濃上演過錯位接吻。
但在何尊看來是真的接吻了。
這件事對何尊而言,一直都如鲠在喉,五年過去,沒有消散反而刺的他更深,何尊也不可避免的爲此郁結。
他又如何能不耿耿于懷呢?
陳硯濃算個什麽東西,他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