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絞痛以及垂墜感難以言喻,有什麽東西在洶湧的流逝。</p>
這一刻黎顔想了很多,她想她的“親戚”已經有一個多月未有造訪她。</p>
按理來說當下的狀況是她“親戚”的幾率隻占有百分之五十,不排除親戚造訪延遲。</p>
可是黎顔又想,自從跟某男人領證之後時常陷入的荼蘼瘋狂。</p>
且徹夜難休。</p>
剛開始确實會做好萬全的安全措施。</p>
後來有次某男人被嫌棄他的黎家長輩還有她名義上的娃娃親和未婚夫給刺激到了,大吃飛醋極其難哄。</p>
爲了徹底的,不留餘地的占有她,宣告她的所有權。</p>
不知是不是因爲沒有足夠的安全感而令他産生了别的什麽心思和小算計。</p>
例如用某種羁絆和密不可分的聯系死死的捆綁住不知什麽時候又會像五年前一樣消失剝離他世界的人。</p>
這樣他才能安心。</p>
也由此,到後面性情頗有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黎顔本人都開始畏懼了。</p>
爲了逃開這不是懲罰卻比懲罰更甚的親密,黎顔甚至開始編造一些小借口來逃開某男人。</p>
就拿今晚來說,黎顔的小借口無疑是成功的。</p>
如果不是接到了幾方勢力有所動作的消息,如果不是心存疑慮,如果不是過于心焦如焚擔心黎顔的安危,那麽兩人是不會在這裏狹路相逢的。</p>
……</p>
就是因爲某男人太不知節制。</p>
所以當下這種情況讓她不得不想到有另外一種可能。</p>
而這種可能也是令她極度恐慌無措的。</p>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p>
想的越多,腦子越亂,甚至到後面的一片空白,六神無主。</p>
黎顔是自己站起來的。</p>
她踉跄了兩步。</p>
穩住身形後沒幾秒她便完全僵硬住了。</p>
她就這麽睜大着眼睛看着何尊,睫毛顫了又顫,原本瑰麗的唇瓣粉白的病态。</p>
下身,有開閘般流動的東西順着大腿根部兵分三線蜿蜒而下,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留下深刻濃重的痕迹。</p>
空氣之中有刺激嗅覺的鐵鏽腥氣彌漫開來。</p>
不一會兒,黎顔的褲腿便被完全潤濕,她站着的地方,腳下一灘觸目驚心的殷紅。</p>
那是……</p>
血……!</p>
黎顔張了張嘴,心驚肉跳的低頭看去,瞳孔動蕩的厲害。</p>
老實說,就算是來大姨媽造訪她,可這血崩的架勢也絕對是頭一回的。</p>
更何況基于黎顔的情況還不能确定就是大姨媽。</p>
黎顔腦子嗡嗡嗡響的厲害。</p>
她極力讓自己不多想,可是卻不自覺的找原因。</p>
怎麽會這樣?</p>
難道是剛才交手時候的那一摔?</p>
她确實是摔出去了,可是有地毯應該不嚴重吧……</p>
但事實才摔沒多久便腹部劇痛流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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