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很自覺的去把她爺爺珍藏的美酒拿出來與我們一起分享,其實我也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久沒有好好坐下來吃吃飯喝喝酒了。每一天都在忙着出任務,而且還是我師-父丢給我的爛攤子我又不得不去做畢竟師-父我也是爲了我好。
趙飛燕一個個的給我們滿上,随後趙國忠站起來給我敬了一杯酒說道“這次還得多謝杜小友幫忙才能穩住華夏修真界的局勢,不知道接下來杜小友有什麽打算?”
我微微喝了一口酒後說道“我打算讓暗殿的人接管整個華夏修真界,我已經把除了靈異局之外的門派綁到一起了。如果華夏有什麽大事發生靈異局總局的老祖有權利下令華夏所有門派前來助陣。還有華夏守護者修真依然存在,雖然之前的人已經全部背叛了但是我讓之前京都靈異總局的老祖何天弘前去坐鎮還有冷鋒一起幫忙照看。昆侖虛的人一時半會也不會前往華夏,現在華夏修真界算是基本穩定了吧!”
趙國忠點了點頭後說道“以後華夏修真界還得仰仗着杜小友幫忙照看一二,老頭子我算是一隻腳踏入棺材的人了政界那邊我現在還有一點點話語權。我想讓我兒和現在華夏軍方哪一位前來見見杜小友不知道杜小友意下如何?”
看來趙國忠算是在交代後事了,不過我看他面色在活個十多年還是沒問題的。他現在這麽做算是爲華夏政界搭坐橋想讓我和他們的關系跟進一步。
我點了點頭說道“趙老客氣了我也想認識認識軍方的哪一位,那就勞煩趙老了。”
趙國忠點了點頭便朝着趙飛燕看了一眼,趙飛燕也乖乖的走了出去。
五分鍾後一個中年人便和一個七十出頭的老人一起走了進來,兩人朝着趙老行了一禮然後禮貌性的也朝着我行了一禮便乖乖的找了個座位做下了。
我看得出來他們對于我并沒有那份心隻是礙于趙老的存在才和客氣性的朝着我行了一禮。
趙國忠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拍着中年人的肩膀說道“這是我兒趙衛國,現在在政界任部長算是沒給我老頭子丢臉。”
随後又和這個老頭子抱了抱說道“這是和我出生入死的老夥計張建華,現在是軍方的最高元帥。”
“這位便是我時常提起的閻前輩的徒弟杜十三小友,這次華夏修真界的劫難便是杜小友化解的。”
我禮貌性的朝着他們行了一禮後不卑不亢的說道“小子杜十三見過趙部長見過張元帥,小子我沒有讀過什麽書不會說什麽好聽好還請兩位見諒,在這裏我也感謝兩位相信小子沒有給小子安個搞封建迷信的帽子。”
趙衛國和張建華分别和我握了握手後說道“杜小友說笑了,杜小友能心系華夏爲華夏排憂解難是華夏百姓的福氣,在這裏我們便代表華夏謝謝杜小友了!”
趙國忠舉起酒杯說道“來!大家幹了這杯大家也算是認識了,以後華夏修真界還得仰仗着杜小友。”
甄清純、李天龍、冷鋒、紫陌他們也舉起酒杯和我們喝了一杯,當然惠遠和月彤除外。
酒過三巡後我便說道“不知道這次趙部長和張元帥還有什麽事?我在這裏先說明我可以保證整個華夏修真界不會參與華夏任何關于政治方面的事情。我們修真界隻管華夏民間的靈異事情其他的我們一律不管,我不知道之前是什麽情況但是隻要我還在華夏一天這種事情便不會發生。”
張建華尴尬的笑了笑後說道“杜小友多心了,我們這次前來隻是單純的拜訪一下杜小友而已。不知道杜小友能否把京都靈異總局的位置讓出來讓我們的人擔任,杜小友放心我們不會幹涉杜小友的所有事情的,隻作一些重大的決定。”
我站起來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張元帥能否把軍方的位置也給小子留一個,也不幹涉你們軍方的任何事情隻做一些重大的決定?”
“啪!”
張建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杜十三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别忘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信不信我分分鍾讓軍方發射導彈直接摧毀你的地盤?”
冷鋒站起來剛要發飙被我瞪了一眼後便乖乖坐在了位置上。
我笑眯眯的拍着張建華的肩膀說道“喲?張元帥這麽厲害當初昆侖虛來人到處抓捕修士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發射幾顆導彈把人家炸上天呀?莫非是張元帥不把我們修真界的人當華夏的子民看待?”
張建華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以爲我不想,但是傷及無辜你付的起這個責任麽?”
我兩手一攤坐在位置上喝着酒吃着菜說道“關于你說的事情想都别想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隻要我還活着一天你就永遠都别想,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拭目以待!”
張建華指着我說道“試試就試試...”
“啪...”
“夠了!張建華我請你來是讓你說這些事情的麽?從今天起天上人間你永遠不得踏入,現在給我滾!還有你!”趙國忠被氣得不輕拍了一桌子說道。
最後張建華甩了甩袖子便頭也不會的走了,趙衛國也屁颠屁颠的走了。
“變了!變了都變了呀!”趙國忠躺在椅子上歎了口氣說道。
趙飛燕給他爺爺垂着肩膀說道“爺爺你别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張叔叔不就這樣麽?總是那麽霸道,不過要不是他霸道一點也鎮不住外邊那些人啊!還有你也别生爸爸的氣,他也隻是受命辦事而已有些事情他也沒有說話的分啊!”
趙國忠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該說的該做的我也都說了做了。”
突然趙國忠便站了起來朝着我跪了下去,他這一跪可把我吓的不輕。我立馬跳起來拉着趙國忠說道“趙老你這是幹嘛呀?”
趙國忠無奈的說道“本來我是想爲華夏搭座橋讓他們和小友的關系能更近一步,我哪知他們想的并不是這樣。這是都怪我,讓杜小友受委屈了。”
我把趙老扶起來坐在座位上說道“趙老嚴重了,我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從他們來的時候我便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麽事情了。還請趙老見諒修真界和政界實在是不能摻和在一起,畢竟術業有專攻有些事情普通人便不能了解我們修真界的事情,到時候他們做的覺得不一定符合修真界的實際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隻會讓華夏越來越亂,就好像修真界參合政界的事情一樣,要是那個官員看誰不爽直接讓修真界的人出手幹了他到時候走法律手段又走不通;要是政界的人和那個修真界的人合不來直接下令滅了他修真界這邊也沒辦法阻止。”
趙國忠歎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現在華夏政界确實有點淩亂幾大勢力陸陸續續的浮出水面,下一屆領導人選舉在即各方勢力都有所窺探沒有想到張建華也有這方面的想法。唉...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我朝着趙國軍敬了一杯酒後說道“趙老也不必太過擔心,就好像是你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就好像你不可能照顧飛燕到老一樣,你同意也不能一直照顧華夏一樣。隻要修真界不亂便少了一分麻煩政界動蕩是難免不了的,雛鷹總要學會翺翔于天際的它不可能一直呆在父母的翅膀之下。”
說着說着趙國忠便再一次扯到趙飛燕的婚事上,我隻好扯開話題說給趙飛燕看一看婚姻。
趙飛燕一臉期待的乖乖做到我面前,我仔仔細細地看着趙飛燕的夫妻宮。
她的夫妻宮光滑平潤,而且她的夫妻宮微微凸起氣色略微顯得有些紅潤,一縷微微的光芒在趙飛燕的夫妻宮上顯現出來。看來趙飛燕的感情應該是在來的路上了,我相信不出一年他們便會确定關系是訂婚的那種。
于是我便舉起酒杯朝着趙國忠敬了一杯酒後說道“恭喜趙老賀喜趙老,隻是現在你可以放下一樁心事了。相信我不出半年趙飛燕便會找到她的另一半而且一年内他們會确定關系也就是訂婚。而且他們的婚姻關系會很和睦,趙老你可以安心睡個安穩覺了至少飛燕的婚事你不必操心了。”
趙飛燕紅着臉說道“三哥你就會胡說,我現在認識的人除了你都沒有那來的人和我訂婚。莫非是三哥你?”
“噗嗤...”
我喝到一半的酒突然吐了出來然後我一臉尴尬的說道“你就别瞎猜了,反正不是要。要不咱們打個賭要是你在一年内訂婚那麽我的那份份子錢便不出了,怎麽樣?”
趙飛燕揚起她那自信的小腦袋說道“好!賭就賭,倒是三哥你可别耍賴哦!”
說完趙飛燕還朝着我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頭,要不是她爺爺不在這裏我一定會把她的舌頭抓住讓她在亂吐小舌頭,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
趙老一邊喝着酒一邊笑得合不攏嘴,李天龍在一旁問道“三哥你真的會看婚姻啊?要不你也幫我看看怎麽樣?看看我和菲兒合不合适?”
林菲兒立馬不高興了跑過來揪着李天龍的耳朵說道“好啊!李天龍你不是想要在找個?是不是覺得老娘不溫柔了?”
李天龍立馬認慫了乖乖做在林菲兒旁邊乖乖認錯。
這頓飯吃得有點長了,現在都快晚上十點了,我記得我們來到的時候才七點半多一點的啊。于是我便站起來敬了趙國忠一杯酒後說道“趙老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有時間我們在繼續喝。”
趙國忠站起來拍着我的肩膀說道“走走走,老頭子我送送你。”
我也沒有客氣然後便跟随着趙國忠和趙飛燕一起走了出去,雖然這次飯吃的不是那麽完美但是卻吃的很飽很飽,我們相互告别了之後便上了車。
還好惠遠不能喝酒他也會開車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還回不去了。